司徒岸被段妄風聲鶴唳的樣子逗笑,靠在椅背上,對他伸出手。
段妄會意,很乖的將腦袋伸出來給司徒岸摸了摸。
「乖,沒什麼,只是你年過半百的穆哥哥要把自己獻給徐總了,想讓我給他出出主意。」
段妄側目,倒是也聽說了穆萊和徐樂知的關係。
只是沒料到,看起來更高大元氣的穆醫生,居然會做零。
穆萊被這一眼看害臊了,想躲出去,又怕引來司徒岸更大肆的嘲諷。
「……我離半百還差幾年的好嗎?」穆萊無奈道:「算了,這不重要,你收到滿叔發的讓回津南的消息了嗎?」
「收到了,說是家裡的事兒忙完了,叫回去一起吃個飯,」司徒岸仰著頭:「怎麼?你也要去?」
「嗯,樂知也收到消息了,說想和我一起回去,再見見他家人。」
「嚯,徐樂知膽兒肥了啊,你倆都還沒怎麼著呢,就要帶你見家裡人?」
「我們已經在一起一年了。」
「那不也沒睡過?」
「又不是睡過才能見家人!」
「那你找我幹嘛來了?」司徒岸一手托腮:「不就是人家想帶你回家,你感動了,覺得這事兒再拖也不像話,所以才來找我的麼?」
這該死的……料事如神的死gay。
另一邊,段妄聽著兩人一對一句的說話。
重點沒放在睡與不睡上,反而是放在了見家人的部分。
說起來,他還從沒正式帶司徒岸見過家人。
年前在津姜島的時候,賀美心有給他打視頻電話。
彼時他和司徒岸已經和好了,他也告訴了賀美心自己當下和誰在一起,也想拉著司徒岸一起入鏡。
可那時司徒岸的表現,不能說非常抗拒,但就是,一直假裝自己很忙,完全不接這個話茬兒。
他看出他的不情願,也就沒有再逼他。
現在想想,這也算是個歷史遺留問題。
老婆和老娘的第一次見面並不美好,甚至還差一點就發生口角。
那天要不是司徒岸好涵養,兩人肯定會當場就吵起來。
「小妄?」
「嗯?」完全沉浸在思考里的段妄被這一聲叫回了神:「怎麼了老婆?」
「你怎麼了?說著話就開始發呆了。」
「我沒事老婆,」段妄搖頭,又看向櫃檯前:「穆醫生呢?」
「走了啊。」
「什麼時候走的?」
司徒岸好笑,伸手貼了一下段妄的額頭。
「剛走的少爺,你是不是太累了?上去睡會兒?」
段妄又搖頭,起身走到司徒岸身邊坐下,又大狗似得趴在人家電腦前面。
「老婆。」
「嗯?」
「你們剛剛說什麼了?」
「就說回津南的事,我早上跟你說過。」司徒岸邊說邊摸段妄的短髮茬,另一隻手也重新拿起了滑鼠:「你時間能協調好嗎?也不用非要跟著過去。」
「要去,」段妄還是給出跟早上一樣的答案:「我已經把後天到月底時間都騰出來了,帶電腦過去就行。」
司徒岸笑:「也沒那麼久,兩三天就差不多了,主要是去看看滿叔。」
「我想多和你在津南待一段時間。」
「怎麼?」
「以前就想,但……」
段妄的話沒說完,司徒岸卻懂了他的意思。
以前段妄兩次來津南,兩人要麼是關起房門來**,要麼是東躲西藏的,盡做些危險的事。
「我想和你去河岸邊走走,」段妄仰起臉,用額頭蹭司徒岸的手:「你照片裡發給我的那個河岸。」
「好。」
......
滬海的熱是悶熱,津南的熱是乾熱。
作為北方人,段妄肯定是習慣於乾熱。
反倒是司徒岸,是骨子裡的南方人。
哪怕曾在這裡生活日久,也還是沒有習慣這份乾燥。
是以今天一下飛機,司徒岸就流了一場驚天動地的鼻血。
段妄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掏出冰濕巾給司徒岸止血,倒看樂了一邊的穆醫生。
「你比我專業。」
這次前往津南,司徒岸和段妄並沒有單獨行動。
原因是,段妄執意要包航班,司徒岸勸了再三,沒勸住,就只好利益最大化。
索性請了徐樂知和穆醫生,還有朱莉和司徒宸,甚至還有蔣鳴西和孟北。
大家一起出發回津南,再一起去看看滿叔,也算故地重遊。
......
機場外,照舊是葉彌來接。
五年多,津南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唯獨司徒芷的賓利,依舊彌留著某人的氣息。
眾人上了車,司徒岸和段妄朱莉一輛。
司徒宸則被擠去了和徐樂知穆醫生一輛,臉色很不好看。
孟北和蔣鳴西倒是不挑剔,直接就上了最後一輛車,蔣鳴西一路上還嘰嘰喳喳的定酒店。
頭車上,司徒岸一邊看著窗外變化的風景,一邊問葉彌。
「滿叔神秘兮兮的,也不說什麼事兒,怎麼突然叫我們都回來?」
葉彌嘿嘿一笑。
「三少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