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居高臨下看著周泰和方北辰,淡淡的道:「你們是不是以為今天來這裡,真是讓你們來收拾我的?」
周泰和方北辰臉頰已經紅腫起來,嘴角掛著血跡。
兩人沒有回答秦凡的問題,而是將目光看向遠處的鐘恆和陳龍。
「你們兩個叛徒!」
「竟然敢出賣我們!」
方北辰咬牙切齒的怒喝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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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恆和陳龍如果搞周泰的話,他尚且還能理解。
畢竟,周泰又不是天海集團的人。
可他是天海集團的少爺,是葉天的乾兒子!
陳龍之前還很支持他,想著他以後上位了,還能更進一步提升自己在天海集團的地位。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陳龍會和鍾恆一起背地裡捅刀子。
陳龍目光和方北辰隔空對視,冷聲道:「方北辰,現在說這些叛徒不叛徒的有什麼意義?」
「你們兩家這些年做了多少壞事,心裡沒點逼數嗎?」
「把你們兩家搞垮,是我們義不容辭該做的事。」
「什麼意思?」
方北辰臉上浮現一抹疑惑之色。
周泰也是疑惑不已。
把他們兩家搞垮?
今晚不是專門針對他們兩人的嗎?
鍾恆跟著站出來,道:「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收集了很多關於你們兩家的證據,全部提交給了警方。」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們兩家集團,幾天之內就會被清算了。」
此話一出,周泰和方北辰都驚呆了。
兩人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一種近乎空白的呆滯。
「你……你說什麼?」
方北辰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好似在喉嚨中塞了一團棉花:「你們把證據……交給警方了?」
「不錯,你們兩家違法亂紀,黑色交易的那些證據,現在都到警方手裡了。」
鍾恆點了點頭。
聞言,周泰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作為周氏集團的少爺,他自然很清楚周氏集團跟天海集團之間有著不少黑色交易。
鍾恆這邊把天海集團違法亂紀的證據提交上去了。
那周家肯定不可能獨善其身。
正所謂拔出蘿蔔帶出泥。
警方順藤摸瓜一查,便能查到周家頭上。
把周家那些舊帳,全部查得清清楚楚。
而方北辰的反應比周泰更劇烈。
他猛地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朝著陳龍和鍾恆沖了兩步,似乎打算衝過去揪住他們的衣領質問清楚。
但他剛邁出兩步,膝蓋便軟了一下,身體又踉蹌著跌倒在地,依靠手掌撐著地面。
他抬頭看著陳龍和鍾恆,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們兩個是不是他媽的瘋了!我乾爹對你們不好嗎?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龍看著方北辰歇斯底里的樣子,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道:「你乾爹對我確實還可以,但那是因為我替他幹活,替他擺平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這些年我替他背了多少黑鍋?替他處理了多少爛攤子?」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事情敗露了,他第一個會把我推出去當替罪羊?」
方北辰張嘴想反駁,可一時之間不知道反駁什麼才好。
作為葉天的乾兒子,他對葉天的脾氣性格也有所了解。
他自己都很清楚,葉天這個人從來不會真正信任任何人,包括他這個乾兒子。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葉天確實會毫不猶豫把底下的人推出去擋槍。
「行了,你們兩個也不用廢話別的,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後悔也沒意義了。」
秦凡目光在周泰和方北辰身上掃了掃,聲音中帶著懶洋洋的不耐煩之意。
然後,他話鋒一轉,笑呵呵的說道:「你倆一直恨我恨得牙痒痒對吧?」
周泰和方北辰微微愣了愣,不明白秦凡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畢竟,他們對這傢伙的恨意,不是明擺著的嗎?
問這個問題,豈不是多此一舉?
就在兩人對此感到疑惑時,秦凡又慢悠悠的來了一句:「沒關係,從今天開始,你們就不會再對我恨得牙痒痒了。」
「因為,我打算把你們的牙齒全部拔光。」
「……」
周泰和方北辰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秦凡沒有回答,抬起手掌打了一個響指。
「拔牙齒的工作,交給你們了。」
「好的,秦哥。」
鍾恆和陳龍目光對視到一起,同時點了點頭。
鍾恆從旁邊工具箱中翻出一把鉗子。
陳龍則走到方北辰面前蹲了下來。
兩人好似做一件早有準備的流水線工作,動作熟悉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周泰看著鍾恆手中那把泛著冷光的鐵鉗,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身體迅速往後縮了幾步。
可後背很快撞上了倉庫的牆壁。
他拼命搖著頭,哭喊道:「別……別……秦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別拔我的牙!」
秦凡低頭看了周泰一眼,淡淡的道:「現在知道錯了?你以前在我面前囂張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周泰還想說什麼,但鍾恆已經蹲到了他面前。
鍾恆一隻手掐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握著鐵鉗,直接探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
周泰拼命掙扎著,雙腿在地面上亂蹬,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鍾恆完全沒有理會,鉗口咬住了一顆門牙。
然後,手腕一擰,咔嚓一聲脆響。
周泰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從他嘴角湧出,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地面的灰塵上。
鍾恆沒有停止,把這顆拔下來的牙齒隨手扔在地上,又探向了第二顆。
倉庫里很快響起連續的清脆聲響。
一下接一下,夾雜著周泰壓抑不住的悶哼和斷斷續續的哀嚎。
他死死咬著牙關,奈何鍾恆手勁大得出奇,每次鉗口探進去都能準確找到目標。
輪到方北辰的時候,換成了陳龍來拔。
方北辰比周泰稍微硬氣一些,一開始還在咒罵陳龍,罵他忘恩負義,罵他不得好死。
但陳龍沒有回嘴,只是默默掰開方北辰的嘴,把鉗子伸了進去。
第一顆牙齒被拔掉的時候,方北辰的罵聲停了,變成了一道短促的抽氣聲。
第二顆拔掉的時候,他整個人卸掉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血水順著嘴角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