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槍響。
二道河子的人眼睛也瞬間睜到大!
震驚得伸長了脖子!
「啊!」陳凡速度快得看不清,一腳正蹬,踹得白眼兒那弟兄倒著飛出去,結結實實撞在夯實的黃土牆上。
摔的骨頭當場斷了好幾根。
最後「嘭」砸在地上,整個人頭沒力氣的一低,硬是被這一腳踹得暈了過去。
頭前兒的槍響。
就是這個人手裡頭的王八盒子,只不過因為被踹飛的原因,子彈歪到了天上。
碰都沒碰著陳凡。
而陳凡這,踹飛這個人的同時,也按住了白眼兒拿王八盒子的那隻手。
白眼兒整個人驚住,想扣扳機開槍,卻發現無論怎麼使勁都沒有用。
陳凡的手勁兒大得嚇人。
手指頭哪怕就放在扳機上,卻怎麼都扣不下去!
瞅著陳凡望自己,跟個死潭子一樣靜,沒什麼起伏,冷冰冰的眼神兒。
白眼兒忽然有些慌。
慌得半張著嘴,說不出來話。
這種眼神兒太嚇人了,他就在李老三的眼睛裡頭看見過。
只能是很自信,自信到極點的人身上,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兒。
陳凡按著白眼兒的手,稍微又用了點勁兒。
「你!」
白眼兒瞬間疼的表情變化,滿頭冒虛汗,想強行忍著。
可最後還是沒忍住。
「啊!!」疼得喊了出來。
陳凡很少真生氣,除非是別人觸及到他的底線。
此刻知道了前後原委的陳凡。
是一點兒放了白眼兒的心思都沒有,按著白眼兒的手。
哪怕此時,他這一下子,已經是把白眼兒這隻手,給廢了一半兒。
就算放開了,白眼兒都扣不動扳機。
可陳凡還是沒放,反而硬生生地掰著白眼兒的手指頭,繼續往後撅。
白眼兒的手腕,被撅得骨頭「咔咔」響。
「疼...疼!鬆手!」
臉盤子瞬間疼得發白,嘴唇都疼白了。
眼睛睜大,像是要瞪出來,裡頭全是血絲。
他怎麼也想不通。
一個人的力氣怎麼能大到這地步!
這竟然比李老三的手勁兒還大!
「乖乖。」
「陳同志原來這麼厲害!」
二道河子這些人,傻傻地看著陳凡的後背。
看傻了眼。
白眼兒剛剛可是囂張,狂到了份兒上!
三個人,打得他們一整個大隊,都沒法還手。
滿身滿臉的全是看不起人,不屑的態度。
可陳凡來了以後。
一露面,這麼輕鬆就把白眼兒三個人給收拾了?
這時,二道河子這些人卻突然更震驚。
一些傷著腿的,甚至忍著疼坐起來看,只為了能看得更清楚。
此時的白眼兒疼得站不住了。
膝蓋一軟,在陳凡跟前跪了下去。
扶著被撅的那隻手,疼得早都沒了血顏色的嘴皮子不停打戰,求饒:
「爺!爺!放我一條命!放我一條命!我懷裡頭有五根金條!全給你!全給你!」
陳凡不說話,仍然掰著他的手指頭,慢慢地往後撅。
直到「咔吧」一聲,硬生生把白眼兒的手腕撅折。
白眼兒眼睛瞬間放大!
「呃!呃!」張著嘴,可疼得就是喊不出來,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
最後整個人一軟,疼暈了過去。
陳凡這才鬆開他的手,一腳把他人踹翻過來。
說了跟白眼兒說的第一句話。
「不放你,金條不一樣是我的?」
說著蹲下去,把手伸白眼兒的綢襖裡頭摸了摸。
果然是摸著一根一根的硬貨。
陳凡高興的笑笑,全部攥緊掏出來一瞅,五根黃燦燦的金條。
手指頭粗細,表面很粗糙,肯定是白眼兒這些綹子自己融的。
掂了掂。
五根金條加一塊兒,差不多小一斤。
也就是說一根差不多七八十克這樣。
「意外收穫。」
陳凡高興的揣兜里四根,手上留了一根,這才站起來。
最開始,被他一箭射穿手的那個,白眼的弟兄,瞅見陳凡看他。
嚇得趕緊爬起來,跪下求饒。
陳凡本來也沒打算把他怎麼著。
畢竟得找個人給幹活兒,把白眼兒和另一個綹子,一起送派出所去。
三個綹子!
加上過山堂那六個!
一共是九個!
這可算是立大功了吧!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三個綹子,還是被當場抓包,禍害群眾的。
性質更惡劣。
這功勞自然也更大,等到時候讓二道河子這些人做個證就行。
想到這。
陳凡讓這個綹子把白眼兒,還有那個被踹到牆上,摔暈了的,全綁起來。
吩咐完。
這才重新過來老支書他們這邊。
「陳同志!」
「陳同志,你真牛啊!」
「就是!太厲害了!」
二道河子的人,跟老支書,還有大隊長,楊老五,拖著傷圍住陳凡。
人人眼睛裡頭都是震驚跟佩服。
陳凡的本事太大了。
一露面兒,就這麼輕鬆地收拾了白眼兒他們三個綹子。
這說明陳凡絕對能跟李老三有拼一拼的本事!
想到這裡。
二道河子的人,也不埋怨陳凡了。
因為陳凡確實有這個本事,護住他們!
「這根金條你們留下吧。」陳凡這時候才說出來,為啥就揣四根金條的原因。
他要把這根金條,留給二道河子大隊。
二道河子這些人身上的傷,他來的第一時間就都看了。
全是打在胳膊,腿上的。
這些人可沒有他這麼離譜的身體素質。
要是不及時的處理,不好好修養,胳膊腿就廢了。
對於靠種地過日子的人來講,胳膊腿廢了,那也就只能等死。
不然陳凡也不會這麼生氣,幾乎就跟折磨一樣,折磨的白眼兒活生生疼暈。
他給二道河子的這根金條差不多七八十克。
按現在的價錢,八塊四一克,小一千塊。
足夠看好傷,還能剩下幾百塊。
「不行不行!這太多了!陳同志,我們大隊不能要!」
老支書起初不敢要。
但架不住陳凡乾脆地揣到他兜里:「給鄉親們看看傷吧。」
老支書再三地推,推不過,這才收下。
帶著村里人真心誠意地向陳凡感謝。
「不用這麼客氣。」陳凡覺得這謝,他不好意思受著。
因為說到底,二道河子這麼多人被白眼兒打傷,還是因為他。
收拾完這些事。
陳凡又和老支書說,「等會兒我還回來,你們先收拾,我把白眼兒他們送去派出所。」
這是大功!
估計沈勝利知道的樂死。
楊老五站出來自告奮勇:「陳同志!我趕車送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