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本隆跟高橋由紀頓時傻了,久留島陽菜一再叮囑,一定要對丹妮在醫院的事兒保密,沒想到最後卻變成這樣?
「還他媽愣著幹嘛?兩個狗奴才,別打擾我跟李朵小姐聊天!」
我的到來,讓本來鬱鬱寡歡的丹妮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整個走廊都洋溢著她發自內心的笑聲。
我最初只是想接近她,看看日本鬼子跟美國人究竟要耍什麼花樣,可竟也情不自禁的被她的美麗和心情所感染。
中午吃飯時我問她,「你……你到底因為什麼住院啊?」
丹妮可愛的抓了抓自己的金髮,「我……我從小就太過要強,什麼事兒都必須做到第一!」
「一旦見到比我強的就會生氣,一生氣就會發燒咳嗽、心情不好!嚴重時還可能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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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都聽傻了,「你……你這個可能跟我們歷史上一個叫周瑜的一個毛病!」
「其實有啥大不了的?誰能永遠都是一枝獨秀啊?最重要的是擺平心態!」
「你得跟我學學,明明是工大苗子最後都沒上!」拍了拍自己腰上的傳呼機,「現在還不是混的有聲有色?」
丹妮看我完全是一副暴發戶的樣子,又忍不住笑。
我見她一頓飯吃的也沒啥滋味,便道:「這鬼子飯太難吃了,等晚上我給你整頓好的!」
丹妮眼神一喜,「什麼好的?」
「保密!」我給她來個心理懸念,丹妮一臉期待。
吃完飯,護士們收了餐盒。
我這才道:「來來,我看看你的癥結所在!」說著已坐到她身邊,抓起她的皓腕。
丹妮雖是美國女孩,可從小被拉去特訓,除了哥哥布萊恩,還沒跟別的年輕男孩親密接觸過。
可只掙扎了一下就安靜了,「你這是在號脈嗎?」她顯然是見過國醫的,竟然知道這個。
我點頭,「你剛才不是問我鬼子為啥對我這麼客氣嘛?其實我是他們的……名譽院長!」
我的真實身份不能跟她說,丹妮知道我在吹牛,又一陣忍俊。長睫毛撲扇撲扇的盯著我,「你號脈為什麼要翻白眼啊?」
我實話實說,「因為……因為教我的師父是個瞎子,從小他就讓我跟他學,我學著學著……就養成這個壞毛病了!」
「哈哈哈哈……」丹妮一瞬間又差點笑抽了筋兒。
我認真聽了好一會兒,才道:「沒啥大毛病,就是體內太燥了!」
「應該跟你們歐美的生活習慣有關,吃了太多不熟的東西,又喜歡喝涼水!」
「來趴過去,我給你調理調理!」我擼胳膊挽袖子就準備重操舊業。
丹妮也不知我要幹嘛?只好乖乖趴了過去,可直到我掀起她的病號服,她才不禁驚覺,「你……你要幹嘛?」
「推拿,你就乖乖享受好了!」天魁指直接點上她左右環跳,頓時一股熱流。
本來還警惕的丹妮,立時就放鬆下來。
丹妮的皮膚跟大夏女孩不同,沒那麼滑膩細緻,帶著一層淡淡的體毛。可仍舊是美的驚心動魄!
我雖有日子沒給人推拿了,但童子功可不是說忘就忘的,再加上如今的功力早已今非昔比。
又何止只是氣貫皮下三寸?
丹妮身體僵硬,雖然是要強女孩,但還是忍不住發出陣陣悶哼,沒多久就大汗淋漓。
三十六天罡指打完,接著是七十二地煞的最後三指。
地賊指,三陰交。地戚指,太沖穴,地狗指……我突然靈光一現,直點她足底左右湧泉。
左湧泉注入的是九天之氣,右湧泉注入的卻是九幽之氣。
兩股不同的力道在丹妮經脈中相互碰撞,隨即又緩緩化為蒸氣從背後飄散。
丹妮渾身顫抖,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回頭難以置信的望著我,「太神奇了!我感覺自己的毛孔都通透了,比我在這兒治療了幾天的效果還好!」
我抱起肩膀得意洋洋,「怎麼樣?這回相信我是小鬼子的名譽院長了吧?」
正聊著,病房門這時突然被人推開,竟然走近了一臉焦急的久留島陽菜。
一看丹妮露著後背,滿身大汗的趴在床上。頓時一驚,厲聲道:「阿納塔,你跟我出來!」
媽的!肯定是高橋由紀見搞不定我,故意跟鬼婆子打了小報告。
剛要出門,丹妮卻焦急的說了一聲,「你快點回來啊!」
久留島陽菜剛要關門的手,不禁一頓。
我回頭沖丹妮眨眨眼,「放心吧,很快的!」
出了房又走出好遠,鬼婆子這才怒氣沖沖的對我大喊:「誰讓你住這間房的?」
我比她還有理,「我自己讓的呀,咋的?連你都是我的,何況一間破醫院?」
久留島陽菜突然如鯁在喉,臉一紅,「可……可你也不該住這間房啊?你知不知道丹妮是什麼人?」
我就等著她這句呢,現在反而輪到我質問她了,「我還想問你呢,我看她是修者吧?」
「你個臭娘們兒,合著小爺在你手底下賣命!又招晚晚,又約怒龍,甚至還辛辛苦苦給你和老禿驢煉丹!」
「你一口一個信任,結果卻什麼事兒都瞞著我是吧?」
久留島陽菜瞬間轉為尷尬,本來覺得自己剛才一肚子是理的,可這時發現自己的確有點底氣不足了!
接著便聽見丹妮在病房裡開心的笑聲。
「你、你……」憋了半天,鬼婆子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你還真是有辦法!這洋妞在這兒幾天了誰都哄不好,結果你一來就……」
我卻得理不饒人,「少整沒用的!我就問你為啥瞞著我?不是說我是你的副手嗎?合著你他媽只是拿小爺當小白臉是吧?那還合作個屁呀!」
我作勢要往樓下走,「不幹了!誰他媽愛伺候誰伺候,煉個屁丹?小爺還是老老實實收我的舊家電去!」
鬼婆子本就人手不夠,好多事兒又都要依仗我呢,一下就慌了,拉住我道:「你……你脾氣怎麼這麼大呀?是……是我錯了還不行?」
聽她認錯,我這才停住腳步,但一時半會兒……這氣可消不了!
久留島陽菜一臉無奈,只好坦白交代,「她……她是SFA,美國星門探員!」
「我……我也不是有意瞞著你!只是……只是這事兒事關法師派與將軍派的內部鬥爭!」
「我……我不太好說罷了!」鬼婆子這時終於開始交實底兒了。
「法師一直主張聯合各國勢力和平演變大夏,將軍派卻想逐步擺脫美國,重振日本軍國雄風!」
「美國人這次來連渡邊家都不知道,你可千萬不能給我說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