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桑連忙上前打圓場說道:「美女姐姐,這個傢伙太沒眼力見了,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這管理員一聽更是共鳴之下怒氣上涌,也沒管朱雨桑而是盯著釋厄說道:「你看看你那樣子,我能比你大幾歲?你喊我大姐,你像話嗎?你尊重人嗎?」
釋厄連忙上前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這事怨我,是我不會說話。」
大姐一直怒沖沖地噴了釋厄至少五分鐘,才氣鼓鼓地轉向一邊不再說話。
朱雨桑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問:「美女姐姐,能不能幫幫忙,我們想查閱一下縣誌。」
管理員大姐一臉的不爽歪著眼打量了朱雨桑好幾下,這才沒好氣地問道:「查什麼查,你們查縣誌幹什麼!?那電腦上不是有嗎?!」
朱雨桑好言軟語道:「姐姐,我們想查一下更早一些的,電腦上查不到,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幫幫忙。」
管理員把臉一沉:「縣誌那是誰想看就能看的?沒開放的就是看不了!」
後面不論朱雨桑再怎麼好言相求管理員大姐都不同意,最後索性直接低頭玩起手機不再搭理四人。
四人只得無可奈何地走出檔案館。
「也不知道那未公開的縣誌是不是真的不能查閱。」朱雨桑皺眉道。
趙烈雙手一攤:「現在這樣,能查那也是不能查了!人家咬死規矩如此,也沒辦法唉!」
釋厄苦笑道:「這事兒怨我!」
趙烈呸了一口:「這種婆娘,誰遇見誰倒霉,我估計她半個月見不到一次人,好不容易來個人不得逮住了刷存在感?」
顧雪如也點頭道:「這大姐還真不怨釋厄,換誰都惱火!」
就在四人站在檔案館外面的空地上一籌莫展的時候,釋厄的電話響了。
「喂,您好。」
「釋哥!是我,崔慕白!」
「崔少爺,你找我有啥事?」
「哥啊!我那個,那個病又有點不舒服了,您幫我扎一下吧!聽說你們回霧城了!我馬上就到石器口了!」
釋厄現在心煩無比,哪有心情給崔慕白扎針?
「我現在在黛山市忙著呢,沒空!」
說完釋厄就把電話掛了。
電話另一頭的崔慕白有些無奈地看著斷線的手機。
自己好歹花了幾個億的終身治療費啊!釋厄你這狗東西就這態度?!
但態度歸態度,難受歸難受,這會兒不舒服起來,崔少爺越是懷念起那扎針之後的舒坦。
不得已崔慕白只好又給釋厄打電話。
「釋哥啊!兄弟我是真難受得不行了,你可幫我扎一針啊!」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找蕭凌薇解決的嗎?你找蕭凌薇不就完了?」
崔慕白哭喪著臉說:「那尊大神去平京了,哪輪得到我啊!」
釋厄沒好氣說道:「那我也沒空!」
崔慕白哀嘆:「釋厄我可不是白嫖啊!我是交了幾個億的治療費啊!」
崔慕白這話說完釋厄才想起自己是拿了人家崔少爺幾個億的真金白銀,頓時有些過意不去。
主要是釋厄自己都快死了,現在對錢實在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要換從前釋厄拿了人一百萬都得睡不著覺。
「實在不行你來黛山市檔案館找我吧。」釋厄說道。
崔慕白大喜立即說:「我馬上來找你!」
掛掉崔慕白的電話後,釋厄又聯繫了一下錦城的老劉,向他打聽黛山這邊的關係看能不能查閱一下縣誌。
老劉讓釋厄在檔案館等等他先問問。
檔案館外是一個小廣場,旁邊有一大片空地,周圍有著不少小吃檔口。
釋厄四人找了一家豆腐腦店要了四碗豆腐腦坐在那兒等著。
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
老劉中途來了個電話,說是黛山市實在偏了點,平日裡的關係也沒接觸到,得再問問。
釋厄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再等著,檔案館這種地方也不是可以隨便闖的。
又等了一個小時,豆腐腦都喝了兩碗,四人等得都有些無聊了。
「嗡嗡嗡……」
天上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
很快一架直升機落在了檔案館門口的空地上!
這是一架金白混合塗裝的,帶著涵道尾槳的豪華直升機。
黛山市本來就是一個極小的縣級市,人口不多也略微偏僻,一下子來了一架高級直升機,還是看得下面的人們議論紛紛。
各個鋪子裡的人都伸出頭來看,甚至檔案館樓上都有些人打開了窗戶看熱鬧。
眾人紛紛猜測是哪個大人物來了。
直升機停穩後,后座的艙門打開,一個熟悉的壯碩身影下來了,正是那李阿大!
緊隨著李阿大下來的,自然是急不可耐的崔慕白!
崔慕白覥著臉來了。
一下飛機崔慕白就探頭探腦地四處打量,很快就如獵鷹一般看見了豆腐腦鋪子裡的釋厄四人。
在釋厄四人震驚的眼神里,崔慕白飛一般沖了過來。
剛到釋厄跟前,崔慕白就撲到釋厄身上,抱著釋厄喊道:「釋哥!求你給我扎一針吧!你快點扎我吧!」
崔慕白這嗓子一嚎,搞得周圍的人紛紛誤會,這是吸那啥的還是玩同性戀的?現在開放到這種程度了嗎?
話說這檔案館外面的壩子,那平日就是大媽們廣場舞決戰的光明頂,再加上周圍又是小吃街,那自然是黛山市的民間情報中心。
就算一條狗路過這裡,都得被議論幾句!
更別說崔慕白這樣坐著直升機來的話題天王了,釋厄已經可以想像明天的話題頭條。
《珠港富家子和內地男友的虐戀》
《震驚!直升機直落市區竟然為了一個男人!》
.......
《震驚!面對兩位大美女富豪竟然只愛男人!》
釋厄一念及此,臉就有些綠了。
看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釋厄一把將崔慕白拉過去說道:「閉嘴,扎針是吧?你把檔案館裡那個人搞定我就給你扎!扎到你爽!」
崔慕白立即跳起來:「誰?!」
外面人多眼雜,釋厄立即拉著崔慕白進了檔案館。
進了檔案館之後在窗口前站著,崔慕白問道:「釋哥,你要搞定誰?」
釋厄指著窗口裡的管理員說道:「她!」
崔慕白大驚:「釋哥!現在你喜歡這種老女人了?!」
櫃檯里的管理員大姐一聽當即漲紅了臉,可又不好發作。
她並不傻,剛才從大廳的落地窗外看見這個男人帶著保鏢從直升機上下來,定然不好惹。
這些帶著關係來的人,雖然最愛刁難別人,但是往往也很會察言觀色。
釋厄笑罵道:「你一天腦瓜子裡想啥呢?!我要查資料,她不讓查!」
崔慕白這才恍然,接著大咧咧地走上前去:「你們館長是誰?」
管理員大姐也知道能坐直升機空降定然不是普通人,只得支支吾吾說了。
崔慕白點點頭,馬上開始打電話。
十幾分鐘後,檔案館館長就小跑著出來了。
「請問,哪位是崔總?」戴著黑框眼鏡的館長客氣地問道。
這館長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書生氣質。
崔慕白這時候也恢復了正常,一副大財團來考察的董事模樣:「鄙人就是應天集團董事,崔慕白。」
館長立即上前握手:「崔總好,歡迎您前來考察,我是館長吳立言,現在我先陪同接待您,晚點市領導和招商辦的領導就過來陪您!」
崔慕白客氣道:「你們黛山市真是太熱情了,感謝感謝!」
像黛山市這樣以旅遊業為支柱產業的小城市,尤其希望能招商引資降低旅遊業的稅收占比,增強財政對抗風險的能力。
所以對於應天集團這樣的世界頭部企業格外青睞,這真是盼都盼不來的財神爺。
「不知道崔董蒞臨咱們檔案館有何貴幹?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嗎?」吳館長問道。
崔慕白笑道:「那還真有一個事要麻煩吳館長,我想查閱一下黛山縣的古縣誌。」
這縣誌並不是格外緊要之物,再說黛山縣的縣誌其實並無特別,除了近代的部分縣誌之外,以前的古縣誌幾乎都和文人墨客有關。
「那自然可以,請跟我來。」吳館長笑容和煦地說道。
跟著吳館長來到二樓的資料室,外面是一個辦公間,裡面一間則擺滿了存放縣誌的檔案櫃。
這二樓的房間窗戶都帶著防盜網,大門都是鋼製防盜門,畢竟這裡存放的都是縣誌的原件。
進門之後崔慕白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轉頭對那吳館長說道:「吳館長,不知可否讓我們自行進去查詢,煩請您在外間等候一下?」
吳立言雖然覺得有一絲絲奇怪,倒也同意了,反正都在一個大房間要出門總得從自己眼皮底下過。
再說了,這應天集團的董事,總不至於來一個地級市偷縣誌吧?
於是崔慕白帶著朱雨桑和釋厄進了資料室,趙烈和顧雪如則在外間陪著吳館長。
李阿大站得筆挺地在門口守著。
進了裡間,朱雨桑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裡的氛圍,先是戴好手套,接著拿過管理員大姐送來的索引,開始查閱起來。
其專業的態度連那管理員大姐都感覺不用再叮囑什麼了,逕自退了出去。
來到外間後,管理員大姐現在則十分懂事地給館長、趙烈和顧雪如倒了一杯茶。
朱雨桑仿佛回到了在圖書館查閱資料的時光,有條不紊而津津有味地翻看著縣誌。
這些古老的典籍原件讓朱雨桑覺得格外親切舒適。
這邊朱雨桑查著資料,崔慕白就在裡間書架後求著釋厄。
「釋哥!你快點把那東西掏出來扎我兩下吧!」
聽見這句話外間的吳館長剛剛端起的茶杯就這樣定住半空。
館長的眼神也變得格外奇怪和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