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說著,伸手就去摸李香蘭的臉。
李香蘭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許同志,你別這樣。」
「哎呀,妹子,你怕什麼,」
許大茂嘿嘿一笑,繼續往前湊,「只要你跟了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受這份苦了。我每個月給你三塊錢,再給你弄些糧票,保證你和娃都能吃飽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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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李香蘭平靜的心湖裡。三塊錢,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有了這錢,娃就能吃飽飯,自己也能添件新衣裳。可她心裡又有些害怕,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許大茂看出了她的猶豫,趁熱打鐵道:「妹子,你放心,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沒人會知道的。我下次來,就給你帶錢和糧票。」
他一邊說,一邊又想去拉李香蘭的手。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孩子的哭聲。李香蘭像是突然驚醒過來,一把推開許大茂:「許同志,你走吧,我不能對不起我男人。」
許大茂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女人這麼不識抬舉,但很快又換上了笑容:「行,妹子,我不逼你。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去打穀場找我。」
說完,他把水果糖放在桌子上,悻悻地走了。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李香蘭正站在原地,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接下來的幾天,許大茂借著放電影的由頭,天天往李香蘭家跑。他有時帶兩個二合面饅頭,有時帶一小包鹽,嘴裡說著各種甜言蜜語,不斷地誘惑著李香蘭。
李香蘭的心,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樣。一方面,她渴望能讓孩子過上好日子;另一方面,她又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她想起死去的男人,想起村里人異樣的目光,就覺得渾身發冷。
許大茂看出了她的掙扎,決定給她來一劑猛藥。那天晚上,他帶著一小塊豬肉和兩斤白面來到李香蘭家,進門就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嘆口氣說道:「妹子,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願不願意?你要是不願意,以後我再也不來了。」
李香蘭看著桌上的豬肉和白面,又看了看裡屋餓得面黃肌瘦的孩子,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許大茂:「許同志,我、我答應你。但你要說話算話,不能虧待我和娃。」
許大茂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一把抱住李香蘭:「妹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像是給這樁見不得光的交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面紗。
李香蘭靠在許大茂懷裡,滿臉都是淚水,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步,到底是對是錯。
「香蘭,我是真心稀罕你,以後我會勤來李家村看你,晚上給我留門。」
志得意滿之後,許大茂還沒忘安撫女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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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淮茹在努力生兒子,其他人或在整合實力,或在舔傷口將養身子。
不光是閆家,整個95號四合院人都知道,事情沒完!
「中海,你這樣下去不成,家裡還有大毛,翠蘭一個人忙裡忙外,根本顧不過來。你必須要儘快好起來,不要耽誤升八級鉗工,考級是你的機會。」
看著躺在炕上的易中海,聾老太太滿臉都是痛惜。
易中海在家裡養傷,需要高翠蘭伺候,相應就會減少對聾老太太的照料,這讓老人無法接受,無論如何,也要找出解決方法。
「老太太,我有一個娘家侄女,要不讓她過來幫忙?」
提到人手不足問題,高翠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娘家的遠房侄女,名字叫高小鳳。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原本高翠蘭和易中海就合計過,提過讓高小鳳過來的事,此時正好捎信讓她過來。
「不必,眼看就是秋收農忙,小鳳還是年後再過來,我身子恢復得不錯。」
請病假扣了工資,賠了何家八十塊錢,為了養傷也沒少花錢,最近支出巨大,易中海實在是心疼錢糧。
見聾老太太欲言又止,易中海知道裡面有事,他朝高翠蘭使了個眼色,把老伴和易大毛支應出了門。
易中海沒有失望,聾老太太看了看大門,輕聲說起了一個好消息。
「為了促進生產,軋鋼廠年底多出一個八級工名額,這是你的機會,我會找楊廠長說情。因此,必須提前做好準備,至多10月,你就要回工廠上班。」
「沒問題,我現在都能走動,10月上班沒問題。」
聾老太太這個人情不小,易中海內心感動,他活動了一下身子,果然輕微走動沒問題。
不得不承認,此時人們身體就是抗造,傷筋動骨100天,易中海身體底子不錯,托何雨柱去鴿子市購買肉蛋的福,短短一個半月,易中海就能行走,估計再有一個多月,他就能基本恢復正常。
「中海,這小子下手太狠,說明他對你有恨,你心裡要有數。這次是上面給了好政策,你一定要抓住,等升為管事大爺,才好名正言順地收拾他。」
自從易中海當眾表態,願意贍養聾老太太,兩人就綁在了一塊,屬於一榮俱榮一辱俱辱,兩人之間沒什麼不能說。
其實聾老太太還有一個疑問,她很不理解,為什麼賈東進會對易中海滿腔仇恨,連帶何雨柱也被打的夠嗆,只是連易中海自己也說不清,他只是誘惑了秦淮茹一次,而且話說的很隱晦,怎麼理解都可以,事情已經過去一年多,秦淮茹表面如常,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賈東進是電工組長,論地位不比八級工差多少,在軋鋼廠易中海拿賈東進沒啥辦法,只能選擇在四合院做文章。
得知聾老太太還去找王主任探了口風,易中海心中大定,他感激地看了看聾老太太,輕輕點了點頭。
有收拾的決心和想法就得,至於理由和藉口,兩人總會找到,沒有人是完人。
「在此之前,也不能閒著,免得這小子出么蛾子。易大毛看起來有點意思,應該能做的事情,不妨用用他,他是劉洪的兒子,天生就是一個壞種,你不要和我說捨不得。只是,事情得做的隱秘,既要讓這小子鬧心,又不能暴露行徑,更不能惹急了對方。」
由於何雨柱的關係,聾老太太對易大毛一直看不順眼,如果在折騰賈家的同時,能順便轟走易大毛,屬於一箭雙鵰的好事。
幾句話的事,聾老太太張口就來,反正髒活累活別人干,易大毛只是代價而已。
「晚上我就和翠蘭說事。」
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易中海不能有意見,他收養易大毛,不光是為了兌現對劉洪的承諾,為的就是這一刻。
易中海點點頭,他在家裡養傷太憋氣,也不願讓對手消停,必須找點事情。
當天晚上,高翠蘭就收到了指示,她開動腦筋,琢磨起了方式方法,最後喊來了干孫子易大毛。
「高奶奶,現在不是玩這個的季節,這樣能成?」
「可不敢弄死他,只是折騰嚇唬,或者找人把他打一頓也成,也不能打壞了人,打壞人會驚動公安。」
拿著兩塊錢和一小袋紅薯干,易大毛陷入了長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