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今年23歲,該找對象了。」
經過一年多的正式工生涯,許大茂已經感受到了電影放映員身份的好處,上次下鄉放電影,他與一個俏寡婦誕生了「友誼」,大徹大悟女人的好處後,許大茂提出了結婚申請。
兒子要求很合理,所有當爸的都無法拒絕,許富貴摸了摸山羊鬍子,笑著說道:「原本還想緩兩天告訴你,今兒正好說說這事,爸早幫你找好對象了。」
「真的假的?」許大茂一臉狐疑。
「老子是你親爸,還能騙你不成。」
「漂亮嗎?有沒有工作?」
茲體事大,許大茂必須驗證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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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漂亮,長相比不上中院的張琴,但也大差不差,其他方面比張琴強太多,你也認識她。」
「我認識?告訴我她是誰,爸,不帶你這樣的。」
「佛曰:不可說!」
見兒子急赤白臉傻樣,許富貴得意的賣起了關子。
直到許大茂急的直跳腳,許富貴才變回正形,他正色道:「我只告訴你,這個對象對你和許家是天大的好事。和你對象比,張琴連提鞋都不配,沒成之前,不能告訴任何人。」
說完,許富貴看了看窗戶,他讓兒子附耳過來,在許大茂耳邊低聲說了對象名字。
「是她?!」
許大茂大吃一驚,眼睛變的分外明亮。
「大茂,你知道輕重就好,這段時間老實點,別惹出是非,免得你老丈人改主意。」
叮囑完兒子,許富貴又教導道:「以後少參合院裡那些破事,院裡沒一個好東西。易中海眼光短淺,捨不得費心費力領養一個,就知道在院裡培養什麼養老人,好不容易領養了一個,又是壞種的兒子,現在弄的四合院雞飛狗跳,被人打掉六顆牙,今天又被一個小丫頭當眾打臉;劉海中這個棒槌,一家人被打得團滅,還得給人賠錢賠禮,丟死個人;閆家更是灰頭土臉,房沒算計到,反而被人算計了300塊,里外里至少虧500塊錢,賈東進純屬逗閆家玩,現在閆家估計沒人敢嚷嚷報仇了,讓人笑得肚子疼。」
見老爸品評四合院人物,許大茂忙提起了賈東進。
「這人透著邪性,你看他裝得一副窩囊樣,暗裡卻是老打家,老易老劉和老閻算栽在他手裡了,這人不能得罪,也不可深交。」
許富貴盡心教導兒子,末了他繼續預測道:「這事沒完,三個大爺沒一個善茬,賈東進也不軟,真刀對真槍互砍,這事鐵定沒完,你就瞧著吧!」
「還沒完!難道會鬧出人命?」
聽完老爸的話,許大茂傻了眼,畢竟是多年街坊鄰居,沒人願意發生人命慘事。
「這誰知道,但這事鐵定沒完。現在知道為什麼拉住你,不讓你上前拉架吧。傻柱上去拉偏架,都被打成啥樣了,你個愣頭青,還上趕著去送死。」
許富貴見許大茂被嚇住了,又笑著開導道:「人命應該不至於,易中海惜命著呢,他一心想養老,剛收養了易大毛,哪捨得玩命;賈東進有一大家子要養活,更不可能拼命,別看他那天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其實都是嚇唬人,他下手有分寸,是個講究人;劉海中不好說,劉棒槌是個心狠的,他倒有可能。」
其實,許富貴替易中海可惜,如果易中海敢豁出去玩命,還有贏的希望,比如乾脆砸錢廢了賈東進,否則就洗乾淨脖子等著。
以前許富貴是婁半城的幫閒兼放映員,沒少見識陰私事,他心裡這樣想,嘴上卻不能這麼說,不想兒子心理太過陰暗。
「爸,我懂了,該下狠手就下狠手,手軟就輸了。」
讓許富貴沒有想到的是,許大茂一點就通,不愧是他許富貴的兒子。
「對囉,要麼你好我也好,要麼就下狠手死手。以前我還覺得易中海是個人物,現在看他做事優柔寡斷,自詡道德天尊,見天說什麼尊老愛幼,什麼做人不能太自私,鄰居要互相幫助,其實就是個笑話。也就哄哄何雨柱這樣的傻子,四合院有賈東進在,易中海那一套行不通。」
讓許富貴更沒想到的是,受消息刺激,許大茂心思已經放到了那個「她」身上,渾身熱血沸騰,讓他只想著打開閘門。
1960年的初秋,風裡已經帶著幾分涼意。
因為紅星軋鋼廠放映隊的到來,城郊的李家村熱鬧得像過大年。
許大茂穿著藍色工裝,肩上扛著放映機,臉上掛著他那招牌式的精明笑容,在村民們的簇擁下,走進了村頭的打穀場。
他的目光,像鷹隼般在人群中掃過,很快就鎖定了預定目標——村西頭的李寡婦。
李寡婦名叫李香蘭,男人去年在修水庫時沒了性命,只留下她和兩個還在吃奶的娃。她今天穿著一件半舊的碎花布衫,袖口磨得發毛,卻難掩眉眼間的秀氣。許大茂心裡火熱,他就知道這窮鄉僻壤里,藏著這樣的俏貨色。
放映前的準備工作,許大茂故意磨磨蹭蹭。他一會兒說發電機出了毛病,一會兒又喊著要找個幫手搭幕布,眼睛卻始終黏在李香蘭身上。
當李香蘭抱著孩子,怯生生地從他身邊走過時,許大茂「哎喲」一聲,假裝腳下一滑,順勢就往李香蘭身上倒去。
「妹子,對不住對不住,這地兒太滑了。」
許大茂一邊道歉,一邊趁機在李香蘭小手上捏了一把。那觸感細膩柔軟,讓他心裡一陣發癢。
李香蘭像被燙到似的,她猛地往後縮了縮,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抱著孩子快步走開。
女人慌亂的小模樣,讓許大茂更加篤定,這女人心裡,指定也起了漣漪。
電影放到差不多時,許大茂藉口去方便,溜出了打穀場。他熟門熟路地繞到村西頭,遠遠就看見李香蘭家的窗戶透著昏黃的燈光。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懷裡摸出一個紙包,裡面是幾塊在縣城裡買的水果糖。
「李妹子,睡了沒?」
許大茂壓低聲音,輕輕敲了敲窗戶。
屋裡的燈光晃了晃,李香蘭見是許大茂,嚇得差點叫出聲:「許、許同志,你怎麼在這兒?」
「嗨,這不是想著你家娃嘛,」
許大茂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城裡買的水果糖,甜著呢,給娃嘗嘗。」
李香蘭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她實在是沒辦法,家裡揭不開鍋已經好幾天了,娃餓得直哭,這水果糖,對她來說是難得的稀罕物。
許大茂一進門,就四處打量起來。土坯房裡家徒四壁,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一張掉了漆的桌子,牆角堆著一些乾柴。
他心裡越發得意,這樣的女人,只要給點甜頭,還不是手到擒來。
「李妹子,你看你這日子,過得也太苦了,」
許大茂假惺惺地嘆了口氣,「要是有個人幫襯著,也不至於這樣。」
李香蘭低下頭,擺弄著衣角,沒說話。她一個寡婦家,能有什麼辦法,只能靠著村裡的救濟,勉強過日子。
許大茂見狀,忙往前湊了湊,他聲音變得更加曖昧:「你看我,每次來村里放電影,都能攢下不少糧票。要是你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