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相信人之初,性本善吧,即便原本是反義詞。」
思量許久,賈東進也沒想出啥名堂,他和何雨柱認識時間不長,但接觸卻不少,無論從哪個方面,除開有點傻,他看不出什麼疑點。
唯一能確定的是,秦淮茹拖到無法再拖,才嫁給何雨柱,拖延時間達十年之久。
僅憑這一點來看,何雨柱應該不知情,屬於大傻子一枚。
「瞎想無益,打鐵需要自身硬,只要自身強大,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淮茹,我會帶你走出泥潭,任何人敢傷害你,都是死路一條,我保證。」
看著熟睡的女人,賈東進偏過腦袋,愛憐地親了一下,然後才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人生是一場馬拉松,一時的強大,說明不了問題,只有堅持到最後的人,才是最終勝利者。
賈東進入眠後,秦淮茹卻睜開了眼睛,她也湊上前親了男人一下,目光中滿是愛意。
雙方大戰時,她在垂花門處看得清清楚楚,男人對易中海的滿腔恨意,讓秦淮茹心中凜然。
因此,最近幾天她睡眠都淺,剛才男人暗中的親吻,這種濃烈的愛意,讓女人心中歡喜無限。
同時,秦淮茹內心又升起濃濃的憂愁,易中海覬覦她的身子,從嫁給賈東旭開始,她內心就明明白白。
她長相漂亮,從小到大,見多了男人覬覦,只是沒人像易中海那樣赤裸,讓她感到心悸。
對方是丈夫的師傅,全家人飯碗都捏在對方手中,她內心既羞恥又憤怒,卻一個字不敢說。
現在她不是對方徒弟,又改嫁給賈東進,情況與之前已經迥然不同。
換句話說,她與易中海再無半點關係,沒想到對方仍不死心,上次搶房故意為難賈家,這次又拉偏架,就是不死心的明證。
「對方一定還有後續,絕不會因為這次受挫,就偃旗息鼓,只是會從哪個方向下手,必須仔細思量,是棒梗,還是投機倒把,抑或是在軋鋼廠給東進設置陷阱?」
黑夜給了秦淮茹黑色的眼睛,她卻用它來尋找光明。
夫妻和諧,除了經濟和夫妻生活外,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要處於同一立場,兩人合作一致對外。
所謂患難夫妻,就是這個意思。
賈東進和秦淮茹身處95號四合院,兩人之間的感情,在他們的小心經營下,在四合院對手們的壓迫下,兩顆心逐漸越走越近。
想到原本男人要娶更漂亮的張琴,這些狗屁事其實和他無關,只要不娶她,男人完全可以幸福得和花一樣,如今卻因為自己,而陷入了泥潭,秦淮茹內心愧疚不已,轉而對男人愛戀無限。
女人再次輕吻著男人,內心喃喃道:「東進,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不但要給你生一堆兒子,還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是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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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進為進步開始努力上班,醫院病房中卻一片愁雲慘霧。
劉海中和兩個徒弟相顧無語,這麼多人都沒打贏,反而被一個小年輕打的稀里嘩啦,以後出門,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己方不但要承擔醫藥費,還要賠償賈東進200塊錢。
「師傅,這次是我們大意了,沒有閃!要不多叫幾個師弟,狠狠收拾這小子一頓。」
那個比較憨的徒弟叫馬強,他忍不住提議道,這次受到奇恥大辱,當然要報復找回場子。
「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咱們不對在先,以後打架前,記得要少喝酒,免得白白被人占了便宜。」
「師傅說的對,喝酒誤事,沒必要和街溜子一般見識,我爸也批評說咱們不對,挨打是活該,這次就算了。如果這小子敢炸刺,咱們定不饒他,非叫齊兄弟們,把他打出屎來不可。」
見馬強哼哼唧唧,仍然不服氣,另外一個徒弟瞟了師弟一眼,認同了劉海中的意見。
「這就對囉,他們也怕咱們,還向公安求情,沒降低你們的工級,我也才降低一級。這就是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作為師傅,劉海中表現很大度,他義正詞嚴,決定放賈東進一馬。
只是在避開徒弟眼神時,他眼中的兇狠,卻換成了驚恐和畏懼。
如果說事件發生時,劉海中還稀里糊塗,事件發生過後,他仔細一想,已經明白了事情經過。
劉海中內心狠毒頭腦簡單,卻並不是傻子,傻子也不可能考上七級工。
情商不夠智商來湊,劉棒槌屬於其中典型。
其實,眼紅賈家只是一方面,他早想著教訓賈東進,對方收入高年紀小,卻不把管事大爺放在眼裡,他一直琢磨要收拾對方,務必讓賈東進服服帖帖。
否則,如果其他四合院人有樣學樣,他根本沒法管理四合院。
因此,受劉光齊求娶刺激,劉海中才輕易尋釁,目的就是為了壓服。
八個人裡面,至少有五個身強體壯,卻被一個人狠揍,如果還懷疑和看輕對手的實力,就和侮辱自己一般,類似於口嗨和意淫,既可笑又可憐。
劉海中沒有看過神劇,但這個簡單道理,他還是懂的。
想到和賈東進同住一個四合院,雙方已經結下了梁子,劉海中內心深處已經懼怕,不敢再去招惹對手。
他甚至有個想法,想在後院單開一個門,免得哪天賈東進心情不爽,隨便找個茬,再來後院揍他。
劉海中心裡有數,其實這一次處罰並不重,看在他主動賠償200塊錢份上,賈東進沒有借題發揮,反而手下留情,至少放了劉光齊一馬。
否則,只要賈東進帶上秦京茹,趕去學校反應情況,劉光齊讀中專就會有麻煩,不一定會被開除,但至少影響畢業分配,以後進步也會有阻礙。
如果劉海中和何雨柱一樣混不吝,賈東進一定徹底撕破臉,憑他扣帽子的本事,屆時劉光齊會跌落塵埃,劉家將遭受重創,這是劉海中不可承受之重。
更讓他難受的是,此事並不算徹底完結,只要賈家願意,隨時隨地可以讓秦京茹上告,這就如同不定時炸彈,隨時可以把劉光齊的進步炸的粉碎。
因此,四合院最兇狠的劉海中,卻與易中海和閆富貴不同,因為畏懼,他選擇了退縮認慫,甚至覺得賠200塊錢不虧。
此時他更清楚賈東進的奸詐,當初搶房時裝弱雞,把閆家騙的一愣一愣,一旦被逼出手,卻雷霆萬鈞,把兵強馬壯的自己家打的落花流水,就連戰力出眾的馬強也一拳放倒,這種人如何能招惹,和「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差不多。
賈東進身份也是幹部,既然文武兩方面都比不過,那還斗個屁,趁早認慫才是正理。
聽老伴說賈東進凶神惡煞,當著四合院人面,差點把易中海活活打死,高翠蘭跪在地上哀求都不管用,劉海中更是頭皮發麻,他暗道自己豬油蒙了心,上趕著去招惹這個煞星。
很多人面對弱者時,如狼似虎,但遇到強者時,卻如小貓般溫馴。
在沒有危險時,勇猛無比,但遇到真正危險時,卻往往嚇的尿褲子。
在有的地方,人性就是如此,劉海中也不例外。
秦淮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因為害怕,纏著賈東進要生兒子,沒想到讓她畏懼的劉海中,居然更懼怕賈東進,選擇了服軟與和平共處。
站在賈東進的角度,他現在對劉海中家再無畏懼,客觀來說,劉光齊劉光天被嚇得縮手縮腳,打架畏縮不前,一家男丁太差勁,白長了那麼高個頭,表現還不如二大媽一個女流。
二大媽真心不錯,至少她舉著擀麵杖,勇敢的沖了上來,還把賈東進打出了血。
雖然在公安面前,給賈東進加了不少苦情分,二大媽表現卻可圈可點。
自此,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爺全部下台,都被賈東進挑落馬下,95號四合院再無大爺。
不是冤家不聚首,在劉海中隔壁病房中,作為事件中另外兩個倒霉蛋,何雨柱和易中海也相顧無言,
因為斷了三根肋骨,易中海上身被包成了木乃伊,他呆呆躺在病床上發呆。
安裝假牙既貴又麻煩,兩次被賈東進胖揍,上次被打掉四顆門牙,這次又掉了兩顆,吃飯已經很不方便。
窗外陽光燦爛,病房亮亮堂堂,易中海內心卻充滿了憂鬱。
「何至於此,為何?」
對手不講武德,也不尊敬老人,抓住機會直接就動手,下手蠻橫且狠辣,而且比他還善於上綱上線,大帽子滿天飛,連聾老太太請的大佛楊廠長都沒撤。
這一次儘管易中海做的隱蔽,還是又白白挨了一頓痛打。
傷痛只是小意思,身為真男人,易中海可以忍受,讓他鬱悶的是,尊嚴和節操碎了一地。
他現在都不敢想,出院回到四合院後,四合院人會如何看他,會如何看待曾經威風八面的一大爺,是嘲笑還是同情?
只是易中海萬萬想不到,迎接他的既不是嘲笑,也不是同情,他的麵皮被某個意想不到的人,當眾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