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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心潮澎湃

2026-06-26 13:54:32 作者: 拋開事實不談
  汪慶剛回到小院。

  等在院中的秦福、王善保等人,便攜家帶口,齊齊拜倒:「蒙大爺開恩,小的們感激不盡!」

  汪慶瞥了眼匍匐在地的司棋,笑道:「不必客氣,去後頭說話吧!」

  此言一出,秦福等人難以遏制臉上的驚喜。

  汪慶院裡的一眾下人,則面露詫異,旋即,卻又仿佛明白了什麼。

  邢夫人提起迎春的婚事,並未提起支開下人,汪慶對秦福等人另眼相待,自然讓她們有所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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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嫂子略一猶豫,還是上前道:「大爺!二太太說了,二老爺有空!」

  她生怕汪慶忘了昨夜的叮囑,特意過來提醒。

  汪慶卻不以為意道:「無妨,不過是說幾句話的功夫,耽誤不了正事!」

  說著,便直接進了後院。

  他也不去堂屋,徑直進了書房,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便看向負手而立的眾人道:「這裡沒有外人,若是有什麼難處,大可直言!」

  「沒有!沒有!就是特意來感謝大爺,高抬貴手!」

  秦福連忙將謝禮奉上,汪慶隨手一指面前的書桌,道:「你們也聽到了,二老爺還有事找我,既然沒什麼事,那你們就先走吧!讓司棋先留下,待會兒正好幫我拿點東西,帶給二老爺!」

  司棋原本還在擔心,如何才能瞞過眾人,將迎春的香囊交給他,可聽到汪慶要單獨留下自己,反而心下忐忑,連忙垂下頭。

  汪慶的理由也不算過分,秦福等人又巴不得汪慶能夠多使喚使喚司棋,好提前賺取好感,自然不會反對,忙不迭地告退離開。

  見家人離開,司棋愈發慌亂,雙手絞著衣角,竟然連迎春的香囊都忘了交付。

  汪慶也不說話,待到秦福等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方一把扯過司棋。

  司棋一屁股坐在汪慶的腿上,嚇得手舞足蹈,應急似的試圖從汪慶腿上彈起。

  但汪慶顯然早有準備,雙手迅速環過,緊緊束縛住司棋的雙臂,下巴死死按住她渾圓的肩膀,吹著氣道:「不是說好了,要給大爺當牛做馬?怎麼?這就要過河拆橋了?」


  司棋聞言,動作不由得一滯,緊緊咬住下唇。

  汪慶連忙將其稍稍放平。

  司棋大驚失色,連忙壓抑著聲音,驚聲道:「大……大爺……別……」

  話還未說完,出聲筒,便被汪慶堵了個結實,溫熱、滑膩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司棋連忙拼死抵抗,可架不住汪慶四面開花,這邊剛抵住了攻勢,那邊卻丟盔卸甲,一步慢,步步慢,最終前功盡棄,只能放棄抵抗,全力喘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汪慶方緩緩抬起頭,一臉玩味的將摸出一個香囊,湊到司棋眼前,也不管她雙眼緊閉,提著晃了晃,笑道:「怎麼,你平日都帶兩個香囊,還是說,這個是特意大爺縫的?」

  司棋下意識地往懷裡一摸,茫然睜開眼,正看見迎春剛繡好的香囊,在眼前來回晃蕩。

  她心下又羞又臊又愧,重重地吐了口氣,方道:「這……這是姑娘讓我交給大爺的!」

  「哦?」汪慶臉上的詫異一閃即逝,不無試探道,「二妹妹是知道大太太說親的事了?」

  若是承認,豈非表示姑娘在暗通款曲?

  司棋不禁有些遲疑。

  但汪慶卻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了想要的訊息,繼續追問道:「是你說的,還是大太太說的?」

  「是……是奴婢說的!」司棋生怕鬧出誤會,不敢隱瞞。

  汪慶愈發玩味道:「你們還真是主僕情深,那你就沒有告訴她點別的?」

  「這……」司棋不禁啞然。

  汪慶也不深究,將其從身上托起,並抬手在她渾圓的隆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不容拒絕道:「晚上在老地方等著,大爺吃完酒,便去找你!」

  他不給司棋拒絕的機會,只丟下一句:「大爺去換身衣服,你收拾好了去前面等我!」

  說罷,起身便走。

  ……

  王夫人院門前。

  「有勞司棋姑娘了!」

  汪慶與望夫石一般,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的王夫人見了禮,方從司棋手裡接過一個黑色的布罩。


  王夫人看了眼告退離開的司棋,疑惑道:「司棋這丫頭怎麼……」

  「哦!」

  汪慶不動聲色道:「沒想到上次抓的那幾個,竟是她的家人,前兩天把人放了,才將他們拖家帶口的跑去我那謝恩,正好有東西要帶來給二老爺過目,便讓司棋幫著拎過來。」

  汪慶晃了晃手中沉甸甸的布罩,看了眼院中,疑惑道:「二老爺莫非還未散衙?」

  「回來了,回來了,老爺說有正事,還是在書房較為妥當!」

  上次賈政邀請汪慶,餐後小酌,便找了這個理由,王夫人倒也現學現用。

  汪慶正欲告辭,忽然有些尷尬道:「不知二太太還有沒有多餘的毛料,品相不需要多好,夠賞賜下人就行!」

  東北角小院畢竟閒置,家具雖然齊備,卻沒有被褥之類的保暖用品。

  羊毛不薅白不薅,正好從王夫人這裡白嫖些毛皮,用以保暖。

  王夫人對他有求必應,忙不迭地說:「有有有!我這就去取!」

  「二老爺怕是久等了,我吃完飯,再到二太太這裡來取!」

  告別了王夫人,汪慶來到夢坡齋。

  卻見夢坡齋院門洞開,院內居然冷冷清清,空無一人。

  「世叔!」汪慶一面往裡走,一面喊了一嗓子。

  賈政這才從書房內緩緩走出,看見汪慶手裡的黑布罩,臉上方才有了些許笑容:「賢侄來啦!」

  汪慶看在眼裡,也不多問,徑直來到書房前,將黑色的布罩取下,露出裡頭趕製好的煤爐和一包蜂窩煤。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汪慶點了點頭。

  因擔心酒多誤事,他乾脆掏出火摺子以及預先準備好的碎木屑,從頭到尾做了一遍演示。

  待到爐火點燃,方將其丟在一旁,並掏出整理好的文字。

  「世叔請看!」

  賈政狐疑接過,抖了抖,湊近一看,方嘆道:「沒想到賢侄還寫得一手好字!」

  汪慶暗自腹誹,你到底拎不拎得清重點?

  嘴上卻謙虛道:「比不得世叔筆力蒼勁,我這不過瞎寫罷了,倒是還想向世叔求一兩副墨寶,裝點門面。」

  「賢侄謬讚了!」賈政嘴上謙虛,臉上卻頗為自得,「我不過是自娛自樂,別人就罷了,既然賢侄開了口……」

  汪慶見他又偏離了話題,連忙打斷道:「那就有勞世叔了,世叔不如看看,這裡頭的內容,可有什麼疏漏!」

  賈政這才仔細端詳起手裡的文字,看著看著,臉色逐漸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半晌,方抬起頭,深吸一口氣道:「這……賢侄,這是不是吹得有些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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