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走來一個面熟的家長笑著與簡姚安打招呼,「簡單媽媽,還記得我嗎?我是單佳怡的媽媽,我作為小一班家長代表歡迎簡單媽媽和白總的加入!」
周圍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➅9s𝕙Ⓤ𝕏.Ⓒ𝔬m 👺🐳
場面烘托到了這裡,簡姚安也不得不說些什麼。
她向圍觀人群禮貌問好,接著惋惜的笑道:「可惜簡單的爸爸身體不適,感受不到大家的熱情歡迎。在此感謝白總,感謝大家對於我們的關懷。」
GOOGLE搜索TWKAN
簡姚安的這席話讓周圍人瞬間噤了聲,不一會兒就尷尬的散開了。
白墨言此刻就站在她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簡姚安猜不透他,也不想猜,於是她問他:「你到底為什麼會來這裡?」
「你覺得我為什麼會來?」白墨言笑起來,表情卻是陰鬱可怖,「我來就是想看看你想要如何羞辱我,如何否定我,如何在這裡用顧煒宸來噁心我。」
「白墨言你——」
白墨言轉身離開禮堂,再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一點溝通的機會。
簡姚安嘆息,他總是這樣。
上次參加顧煒宸的訂婚酒會他就是如此張揚。♘♞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不得不承認,白墨言一直都很會利用。
利用周邊所有對他有利的因素:利用他的權利,利用大眾的輿論,利用身邊一切能夠利用的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他真的太過自信,太過篤定。
篤定了簡姚安肯定會因為外界因素而妥協。
他忍受不了自己不能掌控的一切事物,這兩次的不歡而散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簡姚安無奈了,白墨言現在是明確的表示出,不想處理自己和他溝通的問題,她要說的問題也永遠都只能說一半。
再看這一場好好的舞會,他的到來和離開也明顯的影響著周圍人的情緒。
可簡姚安又不想再妥協,畢竟上一次兩人公開挽手就是因為周遭關注度太高。
自己一時的妥協,白白給自己添了一個有新歡忘了舊愛的名聲,這屬實不太好聽。
簡姚安本以為應付一下,舞會很快就結束了。
沒成想剛剛的與自己說話的單佳怡媽媽又走了過來與她攀談。6̴9̴s̴h̴u̴x̴.̴c̴o̴m̴
「簡單媽媽,白總走了嗎?」
「嗯,是的。」
「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簡姚安微笑著回她,「要是很難說,那就別說了。」
「其實不難說,但是總覺得我說了,你也未必聽得懂,畢竟像你這個階層,應該很難懂這種舞會的意義。」單佳怡媽媽意有所指的說。
「孩子的事情,不要帶著階層比較好。」簡姚安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天真了,簡單媽媽。你以為我們今天盛裝出席,是因為孩子?不,我們為的是社交。」她端起手中的香檳說:「這禮堂,就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脈聚集地。被你說的下不來台的白總,那可是我們都想結交的大人物。」
簡姚安歉意的笑,「是嗎?抱歉,剛剛我看到他先離開了。」
「以白總的樣貌和地位,多少女人往上撲都撲不過來,你這是……屬於欲擒故縱嗎?」
簡姚安敷衍著應付,「算吧。」
「你是真的很特別,可這種方式用的多了真的行嗎?別把白總嚇跑了。」
「單佳怡媽媽。」簡姚安實在不明白兩人驢唇不對馬嘴說了半天,有什麼意義,「你既然也說了,這是你們這個階層的社交圈,今天又何必把精力浪費在我身上呢?」
她看好戲似的笑起來,「我不是替你著急嗎?萬一哪步走錯了,可是什麼都沒了。」
「太謝謝您的關心了。」簡姚安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來,於是順嘴問她:「冒昧問下,咱們這幼兒園學費一年是多少錢?」
「額——」可能單佳怡媽媽並沒有想到簡姚安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她遲疑一下,還是回答了她:「小班國際部是60萬。」
「……」簡姚安一口氣沒喘勻,差點背過氣去。
要不是這麼多富豪家長做為背景板來襯托,她這種「階層」的人到死也不到世界上竟然會存在如此價位的幼兒園。
到底還有什麼,是白墨言不想讓自己知道的?!
「不過你應該是免費的啊!畢竟白總兩個月前收購了這個幼兒園的上屬企業。」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失陪一下。」簡姚安果斷結束了一段雙方都比較尷尬的對話,朝著禮堂外快步走去,想著要是白墨言沒走,她需要再跟他好好聊聊。
簡姚安的高跟鞋穿的不熟練,正常走路也總有種要摔倒的感覺。
她現在更是有些著急,走的稍快了一點,一時沒注意,鞋跟一歪,整個人重心不穩,即將撲倒在地。
一隻結實的手臂攔在她的前胸,穩住了她的重心。
簡姚安穩了穩心神,發現那手臂放到位置很是尷尬,正要避開道謝,抬起頭卻看到了衣著筆挺,眉眼清朗的顧煒宸。
他一隻手撐著拐,另一隻手護在她身前,「慢點。」
「你能說話了嗎?」剛驚訝一番後,簡姚安突然就上來一股小怨氣,她反手扶住他,有些著急,「你怎麼來了?腿傷都沒好呢!再磕著怎麼辦?!」
「你先讓自己別摔倒再來管我。」顧煒宸淺笑著將手搭在簡姚安的肩頭,「不給我介紹一下知了的同學們嗎?」
「你……」簡姚安也想到是米朵拉那個大嘴巴的功勞。
算了,來都來了,就進去讓知了高興一下吧。
簡姚安攙扶著顧煒宸走進禮堂。
知了正和兩個小女生繞圈圈,繞到能看得見簡姚安的地方時,眼睛冒出了星光點點,「哇!!我爸爸來啦!啾啾你看!我爸爸來啦!我就說我有爸爸的吧?我爸爸是這世上最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