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抬起頭問簡姚安:「媽媽,白叔叔是不是生氣了?」
簡姚安拍拍她的手,蹲下來和知了解釋:「白叔叔做錯了一件事情,他也知道錯了,所以,讓他自己思考一下,他就會改正錯誤的。.•°¤*(¯`★´¯)*¤° 6❾ⓈнⓊⓧ.Čo𝐌 °¤*(¯´★`¯)*¤°•.」
知了仰起頭來,「白叔叔就是生氣了,是不是因為他不想看到我爸爸?」
簡姚安一時語頓。
「我覺得他想做我爸爸,所以他不喜歡我真正的爸爸,對不對媽媽?」
簡姚安捏捏她的臉,牽著她坐上公車,坐在公車上的知了看了會兒窗外,又轉過頭低聲跟簡姚安說:「嗯……媽媽,白叔叔……剛剛看起來好可憐哦……」
簡姚安拍拍她的頭,不再說話。
只是打開手機,將自己僅剩的三萬塊錢轉到了奔馳車主的微信上。
然後打字過去。
『這些錢姐姐先用著,當我的賠償,如果不夠可以再商量。至於收購飯店的事情,能幫的我一定會幫。』
不一會,微信里的錢就被收下,只打來兩個字。
『謝謝』
晚上幼兒園群里發來消息,說後天是親子活動日,需要小朋友穿上禮服,和爸爸媽媽一起參加幼兒園舉辦的舞會。
次日來到工作室,簡姚安就跟米朵拉說起要請一天假的事情。
說明原因後,米朵拉都替簡姚安愁,「這幼兒園有病吧!要爸爸媽媽一起參加,那些父母離婚的小朋友明天是不是就不用去了?去了還不夠噁心人的呢!就這你請假幹嘛?還真打算去啊?顧大神還在醫院躺著呢!」
簡姚安也很發愁,「能怎麼辦呢?小知了特別期待明天的活動,跟小朋友都已經約定好了。我就不信這一個班沒有家長離婚了的,我自己帶著去應該沒問題吧?」
「你這人真是……」米朵拉又給她出主意,「要不,你跟顧大神說說,看看他會不會……」
「你也說了他在醫院,腿還沒好,怎麼去啊?」簡姚安又囑咐一遍,「嘴巴別那麼大,聽到沒?」
米朵拉嘻嘻哈哈打著馬虎混了過去,簡姚安安排好了工作,就根據知了提出來的要求,加緊給她製作禮服裙。
簡姚安花了幾分鐘出了張大概輪廓圖,剪好備布後,開始在小小的立裁模特上忙碌起來。
一旁米朵拉看著這樣認真的簡姚安,不禁有些感慨。
不對比還不明顯,一對比怎麼顯得自己這麼沒有責任心呢?米朵拉覺得自己也真的應該改變一下了。
第二天一早,簡姚安開著米朵拉的電動汽車帶著小知了走在了去往幼兒園的路上。6̲9̲s̲h̲u̲x̲.̲c̲o̲m̲
小知了穿著簡姚安做的精緻禮服裙坐在后座,顯得可愛又靈動,而簡姚安則穿著一件碎鑽點綴的粉色的蓬蓬裙。
當然,這小禮服裙依然是知了在工作室選了好久才選出來的。
本來小傢伙挑選了一條超長的純白色禮服裙裙,整條裙擺的外裙紗太陽一照,五彩斑斕。
在簡姚安即將崩潰的時刻,米朵拉出現。
不知對著知了忽悠了些什麼,兩人突然就敲定了這款對比那件確實不算誇張的禮服。
簡姚安是很感謝的,不然她覺得自己很可能就成了第一個在幼兒園穿著婚紗參加活動的學生家長。
誰知到達幼兒園後,簡姚安才發現是自己太過大驚小怪。
幼兒園的道路兩旁,豪車聚集,家長們陸續到達,各位媽媽們穿著的禮服也是一個比一個奪目耀眼,脖頸上的項鍊珠寶一個賽一個的大,手上的鴿子蛋鑽戒快要將簡姚安的眼睛閃瞎了。
他們紛紛下車進入幼兒園,好比參加紅毯走秀,排場非凡。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哪家時尚機構舉辦的年度聚會呢!
這好好一個給小朋友參加的活動,硬是被家長們變成了攀比大賽。
弄的簡姚安站在幼兒園門口很長時間都沒敢走進去。
知了等急了,她拽著簡姚安著急的喊:「媽媽!要遲到了!我快等不及了!走吧走吧!」
簡姚安還在猶豫,知了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將她拖了進去。
被知了拖進幼兒園的同時,也在幼兒園小禮堂的門口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白墨言身著合體的黑色燕尾服套裝,頭上戴著寬嚴禮帽,手中還拿著一朵鮮紅的玫瑰花,深深凝視著簡姚安。
是的,他就這麼直勾勾盯著簡姚安看,快把她的身上戳出個窟窿來。
「耶!夜禮服假面!」知了鬆開簡姚安的手,朝白墨言撲過去。
白墨言順勢將知了抱起來,整理好她的裙擺,親昵的和知了說起悄悄話。
簡姚安立在禮堂門口,進退維谷。
她不知道白墨言現在出現的目的,她開始擔心他此刻的柔情背後是不是還藏著什麼東西。
從上次見面兩人不歡而散開始,她已經對關於白墨言的所有事情都起了疑心。
疑心一起,就再難信任。
世間關係就是這麼奇怪,信任如此珍貴,卻偏偏那麼容易失去。
知了咯咯地笑,回頭叫她:「媽媽來!讓白叔叔當一天的爸爸好嗎?」
簡姚安的臉色愈發難看,她走至白墨言跟前,以很小的聲音附耳對他說:「不要這麼張揚,畢竟你也算半個公眾人物。」
白墨言猛地轉過臉,簡姚安一時沒來得及避開,差點親上。
她趔趄著往後退了一步,眼中儘是防備。
他沒當回事,只是很寵溺的捏捏知了的鼻子,對簡姚安說:「今天我們知了才是主角,別掃了她的興。」
周圍家長逐漸將簡姚安與白墨言圍成了一圈,三三兩兩的打招呼。
「白總,要等的人等到了?」
「昨天的綜藝真是精彩啊!番外更甚!君子一怒為美人啊!那劇情就跟看偶像劇似的!」
「是啊!白總真是太痴情了!好帥啊!」
「哎,我們這些人也只有羨慕的份啊!」
在一片吹捧式的寒暄中,白墨言想牽她的手。
簡姚安卻不著痕跡的躲開,拍著手對知了說:「小朋友下來玩,不要賴在白叔叔懷裡,舞會開始前,你不是還要找到你的小舞伴呢?」
白墨言蹲下身,將知了放了下來。
而人群卻沒有一絲要散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