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海棠的修為已經恢復到了先天之境。
之前因為失去內力而產生的虛弱感蕩然無存。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而之所以會有這麼快的恢復速度,全靠顧千杯提供的酒。
仙桃酒、龍虎酒等等提升內力和增強體質的酒都被顧千杯拿來給海棠飲用。
有些酒是常人無法消化的,但顧千杯用九天化酒決幫海棠化開,自然是事半功倍。
再加上海棠修煉的是北冥神功,對這種外來的力量本身就有極強的吞噬性,如此疊加之下,海棠的修為提升之快,堪稱恐怖。
就連海棠自己都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千杯,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內力提升這麼快了。
原來你的這些酒,大部分居然都有提升內力的效果。」
海棠驚嘆的同時,心中也是無比感動。
這樣的秘密,顧千杯居然就這般告訴自己了。
要知道,這個秘密一旦泄露出去,顧千杯只怕就要成為江湖人爭先搶奪的對象了。
甚至會有強者對他直接出手,搶奪這些美酒配套的修煉之法。
這是一種信任。
當然,顧千杯之所以這麼做,除了信任之外,還因為以他如今的修為,倒是也不怕這個秘密泄露出去。
有足夠的底氣,很多事情做起來才會顯得從容。
「都是仙人所賜罷了。我只是一個好運的傢伙。」
顧千杯笑著說道。
系統說是仙人所賜也不為過。
而他也確實覺得自己好運。
不好運的話,又怎麼會得到系統呢。
當然,在海棠聽來,這不過是顧千杯的謙辭而已。
海棠已經不再虛弱,兩人便打算直接離開大明。
這幾天,顧千杯也見證了同福客棧的另一件大事。
那就是白展堂斬獲免罪金牌,然後猖狂的故事。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白展堂才猖狂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狠狠教做人了。
嬌嫩的屁屁遇到了衙門的大板,變得血肉模糊,需要休養幾天。
對此,顧千杯倒是沒管。
就讓白展堂好好記住這次教訓吧。
值得一提的是,白展堂因為得到了免罪金牌,算是放下了自己盜聖身份的自卑,轉而向佟湘玉表白,兩人算是正式在一起了。
當然,這不是兩人故事的結束,而是開始。
戀愛期可比曖昧期難搞多了。
幾乎所有的戀愛都是如此。
好在顧千杯馬上就要走,不用面對這對小情侶的吵架尷尬。
數日後,喬裝打扮後的顧千杯和海棠已是來到了大明邊境。
而另一邊,段天涯找到了歸海一刀,告訴了他關於海棠和顧千杯的事情。
「不可能!海棠怎麼可能會背叛神侯?
更何況,顧千杯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去當奸細。
他對這天下的權勢根本沒有興趣。」
歸海一刀大聲說道,言語中都是對海棠和顧千杯的維護。
「這一點我也相信。但現在義父不知道怎麼了,對此深信不疑。
他還讓我叫你回去,一塊調查此事。
一刀,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你沒有辦法在這裡躲清閒了。」
段天涯嘆道。
歸海一刀的神色不斷變化,最終說道:「好,我跟你走。
經過這些日子的修煉,我已經將魔性盡數驅逐,魔性現在並不會影響我了。
事關海棠,我也確實沒有辦法坐視不理。」
「你驅魔成功,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至於海棠,眼下倒是沒什麼線索,我甚至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這調查都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段天涯無奈一笑。
而歸海一刀則是立刻想到了什麼,說道:「天涯,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們小時候曾經玩過的密探遊戲?」
段天涯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對啊!我怎麼忘記這件事了。我們現在就走!」
「好!」
半日後。
兩人取出了顧千杯放置在隱秘處的海棠信件。
段天涯看完後,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這不可能!義父……義父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人?」
相較於激動的段天涯,歸海一刀要冷靜很多。
他在判斷這信件的真實性。
筆跡沒有問題,只是筆鋒看上去有些虛弱。
很顯然,海棠受了重傷。
而從段天涯那邊聽到的消息,當天海棠確實被神侯打得很慘。
寫這封信的時候,估計還沒恢復多少。
歸海一刀鬆了口氣。
因為他知道海棠還活著,並且問題不大。
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至於其他的,都可以再說。
至於神侯謀反的事情,歸海一刀倒是沒有很驚訝。
因為他知道,神侯一直都野心勃勃,謀反是遲早的事情。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海棠會是他們三人之中最先知道的,並且還走到的這一步。
「一刀,你怎麼想的?」
段天涯看到歸海一刀不說話,當即問道。
「這是海棠的筆跡,我也相信海棠。」
「可是義父怎麼可能意圖謀反!」
段天涯依舊不相信。
「天涯,你是天字第一號,你的才能是我們三人之中最為出眾的。
神侯是不是真的要造反,只要你靜心下來想,一定能夠想到想到答案。
你現在之所以如此激動,不就是因為你心中已經信了嗎?
要不然你應該篤定這信是假的,而不是在詢問我的意見。」
歸海一刀輕聲說道,隨後內力一催,將信件直接轟成碎屑。
這種東西,不適合留存。
一旦被朱無視知道了,他們兩個人都有麻煩。
至於將信件交給皇帝,那更是沒有必要。
因為光憑這封信,定不了神侯的罪。
而上面說的那些東西,皇帝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聽歸海一刀這麼說,段天涯沉默了。
是的,他相信了,所以才會如此激動。
他剛剛問歸海一刀,只是想從對方的嘴裡聽到這信是假的。
但很顯然,這是在自欺欺人。
最終,段天涯嘆了口氣。
「海棠已經脫身,她是安全的。這就足夠了。
至於我們,該查的查,該準備的準備。
我對神侯並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如果他要造反,要算計我,那我不會坐以待斃。
我現在只想和我娘好好過完餘生。
其他的,我不在乎。」
「難道就這麼看著義父走向深淵嗎?」
段天涯激動道。
「其實那未必是深淵。以神侯如今的權勢,他造反成功的概率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