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在第二部里就是個客串,所以她的戲份在第二天就拍完了。
她殺青後,沒有在劇組多留,她手頭堆了三個代言拍攝、兩檔綜藝飛行嘉賓,還有《快樂大本營》的錄製,行程表已經排到四月中旬。
楊蜜走後,《流浪地球2》的拍攝進入最高強度階段。
地下城的群戲多,調度複雜,每天收工都過了午夜。
張新城和關小彤都熬瘦了一圈,秦沛也明顯露出疲態。
3月4日,付逸白接到第五屆北京國際電影節主辦方的邀請,希望他可以作為這一屆的評委會成員出席。
自從付逸白坐鎮了第一屆北京國際電影節之後,每一次電影節舉辦,主辦方都會邀請他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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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被付逸白以工作為由,推脫掉了。
這一次付逸白本來也打算推脫掉的,但這一次電影節的舉辦地點就在懷柔區的雁棲湖國際會展中心。
付逸白離那裡並不遠,他很難推脫。
在他以拍攝任務緊張,沒有時間審閱片子作為理由強力推脫後,他還是接到了一個作為電影節開幕嘉賓的任務。
付逸白想著左右不過耽誤一天而已,便也不再推脫。
3月5日下午,景恬來了。
她帶了三輛餐車,裝滿了熱飲和甜品,組裡幾百號人都有份。
景恬在片場待了兩個小時,坐在付逸白旁邊看他導戲,等他休息的間隙才湊過去說了幾句話。
「你老這麼熬,身體受得了嗎?」
片場人來人往,景恬不敢和付逸白坐得太近。
「放心吧,我的身體你還不知道。」
景恬在劇組待了一下午就走了,她也有工作要忙。
3月9日,白夢妍來了。
她是跟張馨雨一起從公司過來的,來送幾份需要付逸白簽字的文件。
白夢妍還沒正式出道,走在片場裡沒什麼人認識她。
她跟在張馨雨身後,看著片場裡幾百號人跑來跑去,不敢到處亂看,整個人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拘謹。
「還沒開學?」
「下周開學,今天就是來和你告別的。」
「什麼時候走?」
「明天中午的飛機。」
「行,路上注意安全。」
「今晚我想住這兒……」
付逸白看了她一眼,然後拿出房卡,交給她。
3月11日,劉一霏和娜扎一起來的。
兩人都穿著黑灰,站在攝影棚外面,一個比一個高挑。
劉一霏的《X戰警》要飛美國了,娜紮下個月也有新的項目,兩人趁著空檔來片場探班。
付逸白中午放飯時出來接她們,劉一霏戴著頂寬檐帽,帽檐壓得低低的,見了他才抬起來,露出那張白得發光的臉。
「你倆怎麼一起來了?」付逸白問。
「路上碰見了。」娜扎笑著說。
劉一霏和娜扎在片場待了一整個下午。
傍晚收工後,付逸白請組裡的主創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廳,劉一霏和娜扎也去了。
第二天上午,劉一霏和娜扎一起離開。
臨走前劉一霏在付逸白耳畔小聲說了一句話,付逸白拍了拍她的後背。
娜扎站在車旁朝他們揮了揮手,鑽進了車裡。
首播收視率不算高。
湖南衛視同時段排名第三,星雲視頻前十二小時的前台播放量剛過三千萬。
微博上關於節目的討論也稀稀拉拉,除了何炯和黃博的粉絲刷了一些話題之外,真正出圈的內容並不多。
付逸白沒時間關注這些。
3月中旬是《流浪地球2》拍攝最吃緊的時候,他每天收工都在深夜,回到酒店沖個澡就睡,有時連手機消息都顧不上看。
雖然節目首播效果不太理想,但第一期播完的一周內口碑開始快速發酵。
3月22日,《嚮往的生活》第二期播出當晚,節目的收視曲線忽然開始往上爬。
從第一分鐘開始,實時收視率就壓過了同時段的其他綜藝,一路衝到了第一。
星雲視頻的前台播放量在播出後六小時突破八千萬,彈幕量比首期翻了將近三倍。
《嚮往的生活》火了。
火的原因有很多。
有人說是黃博和何炯的搭檔太鬆弛,有人說是楊梓和張一山這對「冤家兄妹」太自然,還有人說是這種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氛圍太治癒。
3月28日,付逸白回了趟遠洋。
因為楊容給他打電話,說孩子想他了。
景安和瑾瑜好幾天沒見他,見他進門,一個搖搖晃晃地撲過來抱腿,一個坐在爬行墊上拍手。
昭寧和景琛從二樓衝下來,一左一右掛在他腿上。
楊容在廚房做飯,李大白在客廳疊衣服,柳妍坐在沙發上剪指甲。
見他回來,柳妍笑著說了句「稀客」。
這頓飯吃得很熱鬧。
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六點付逸白便又去了懷柔。
臨走時楊容往他包里塞了一盒洗好的水果和兩罐她熬的梨湯。
3月的最後一天,《流浪地球2》的拍攝完成了計劃表上的百分之六十。
付逸白把幾個重場戲又回看了一遍,心裡對成片的框架已經有了數。
劇組的狀態也在往上走,鄧朝幾乎每一場戲都要跟付逸白討論幾句。
四月初,懷柔的天氣轉暖,片場外的楊樹開始冒出嫩芽。
付逸白的拍攝服換成了薄款,女演員們也不用再在戲服里貼滿暖寶寶。
4月5日上午,鄭小隆帶著《三體》的幾位主創來探班。
鄭小隆是來跟付逸白請教科幻劇拍攝中的技術調度問題的。
《三體》里涉及不少特殊年代和現實之間的交叉剪輯,他想知道付逸白在《流浪地球》系列裡怎麼處理大型實景和綠幕的銜接。
付逸白帶他看了場地上正在拍攝的一場戲,又到特效部門的帳篷里坐了一會兒,把自己的經驗簡單講了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