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泊松先生,你是來自首的嗎?」
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望著像乖寶寶一樣端坐在椅子上的泊松,面色古怪。
「你們難道沒有別的問題嗎?」泊松微微嘆了口氣,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怎麼一個個都把他當作恐怖分子。
「馬庫斯他們是自找的,我不認為我的處理方法有任何錯誤,另外,我找你也不是為了這件事。」
眼看鄧布利多還準備繼續說教,泊松急忙拿出奇洛教給他的《致命法典》,將其呈到鄧布利多面前。
「這是……」鄧布利多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充滿壓迫感的湛藍色眼眸掃過書中的內容,接著壓向泊松,「泊松先生,我必須要提醒你,這本書里的內容異常邪惡與危險,對其進行任何研究都可能導致你被判處阿茲卡班終身監禁……」
「我知道,所以才來找你了,」泊松擺擺手,示意這本書與自己無關,「實際上,比起每時每刻監視我,我更希望你關注一下霍格沃茨的教師團隊。」
「這是奇洛交給你的?」
鄧布利多選擇性無視了泊松的小小控訴。
「沒錯,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所知嘛。」泊松講述起自己在奇洛辦公室的經歷,只不過小小修改了一下。
「我對黑魔法防禦術感到好奇,畢竟你知道的,斯萊特林學院可算不上友善——」
「抱歉,這是我的失職。」鄧布利多輕輕嘆息,眼中閃過一抹愧疚。
「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泊松沒理會他,繼續往下說,「我決定向奇洛教授請教一番,哪怕他平日表現得不怎麼稱職。」
「沒想到,他直接將我拉到辦公室,嚷嚷著不了解黑魔法又怎能防禦黑魔法,將這本書硬塞給我。我感覺有些不對,所以來找你了。」
「你做得很好。」鄧布利多認可地點點頭。
「所以說,奇洛有什麼問題?」泊松明知故問,「你打算開除他嗎?我希望換一個靠譜點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不,」鄧布利多搖搖頭,「我暫時還不能開除奇洛。」
「怎麼?他是關係戶?」泊松故意刺激道。
「我倒希望真是如此……」鄧布利多無奈地笑了笑,瘦長的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陷入了糾結當中。
辦公室莫名沉默下來,惱人的嗡嗡聲從旋轉的銀器中傳來。
泊松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只是一味注視著鄧布利多,以實際行動告訴他,得不到答案自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直到窗外忽然傳來「哆哆」聲,一隻火紅的大鳥不滿啄擊著窗戶,示意鄧布利多放它進來。
「福克斯,你回來了。」
鄧布利多替大鳥打開窗戶,大鳥卻毫不領情地朝他手背輕啄一下,背後絢麗的尾羽高高翹起,整隻鳥進入戰鬥姿態。
「福克斯,注意禮貌,泊松先生是客人。」鄧布利多想要將福克斯勸進來,福克斯卻只是發出一聲帶有警告與恐慌意味的啼叫,頭也不回地飛離了窗戶。
「抱歉,福克斯是我的寵物,它是一隻鳳凰,平日裡挺友善的,剛剛可能是被嚇到了。」
或許是鳳凰驚慌的表現,讓鄧布利多終於想起來,眼前坐著的可不是一位人畜無害的小巫師,而是一頭能戰勝數名傲羅的巨龍!
他重新坐下來,決定不再隱瞞:「泊松先生,今天聽到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特別是哈利那孩子……」
在鄧布利多的講述下,泊松得知了他早就知道的情報,並總結道:「所以,你放任一個恐怖分子,一位被譽為黑魔王的傢伙,進入聚集著一大批學生的校園,只為培養哈利的能力?」
泊松簡單粗暴的描述讓鄧布利多老臉一紅,但他還是點點頭。
「沒錯,包括當初讓你測試的關卡,其實也是為哈利準備的,只是你的實力顯然遠遠超出了正常一年級新生的範疇。」
泊松忍不住吐槽道:「你還不如把哈利扔進禁林里荒野求生一年,這樣不僅更有效果,也更安全。」
「不一樣,」鄧布利多解釋道,「根據預言,哈利與伏地魔將成為宿命中的對手,在此之前,我必須培養哈利直面伏地魔的勇氣。」
「泊松先生,像你這樣不畏懼伏地魔的只是少數,絕大多數人甚至不敢直呼其名,這一點我相信你有所體會。」
「是啊……」泊松點點頭,想起了斯萊特林的學生。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斯萊特林不是伏地魔的基本盤嗎?怎麼一個個怕成那樣,甚至比赫敏這個麻瓜出身的小巫師還要恐慌。
「所以,我希望你幫我一個忙,」鄧布利多終於說到正題,「如果是正常情況,我會要求你與奇洛保持距離,避免遭到傷害。」
「可是,你的實力顯然遠超正常情況,而伏地魔又處於極度虛弱狀態,在他面前,你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所以,我希望你主動接近伏地魔,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他既然將這本書交給你,那就說明他很看好你,說不定還會信任你,這是我不可能做到的。」
泊松眉頭一挑:「還真是輕鬆、有趣,又無害的小任務啊,想必每個人都會搶著接受吧……」
「看來你已經學到了斯內普教授的精髓,」鄧布利多無奈苦笑,反手掏出一顆紅色寶石,「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魔法石,」鄧布利多不再賣關子,「它是一位老友寄存在我這裡的寶貝,也是伏地魔一直所追尋的東西。」
「我聽說,你一直在打聽蘊含魔力的礦石,還聽查理說,你曾吃下一個秘銀製成的杯子。」
「所以,我一直在思考,這種蘊含強大魔力的物品是否對你有所幫助,比方說有助你的成長……」
泊松沒有回應,只是痴痴伸出一隻手,想要觸碰魔法石。
但鄧布利多又將魔法石收了回來,不知道藏在了什麼地方。
「抱歉,我現在還不能給你,」鄧布利多無奈攤手,「想要讓魚上鉤,總得有魚餌,伏地魔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而且,雖然尼克勒梅將魔法石的最終處置權交給了我,可這畢竟不是我的東西,我總得徵詢一下主人的意見。」
眼看泊松大有撂挑子走人的意思,鄧布利多急忙保證道:「不過你放心,哪怕尼克不同意,我也會幫你找來等價值的物品,你看如何?」
泊松考慮了一下,鄧布利多的承諾還是值得信任的,最起碼比他靠譜多了。
既然如此,他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泊松果斷伸出手:「那麼,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