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不要,蘇洋還在等你。」張青枝看著躺在床上的妹妹,滿眼含淚道。
聲音沙啞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
那雙曾經明亮眼睛此刻布滿血絲,淚水卻不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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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想要觸碰妹妹,卻被韓余粗暴地按了回去。
「不要,姐,我不要。」張青檸帶著哭腔。
姐姐臉上的痛苦、屈辱,都讓她心如刀絞。
張青檸的視線模糊,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走,你快走!」
張青枝從試圖從韓余身下掙脫,去趕妹妹。
可惜,韓余此時正把著她的腰,讓其動彈不得。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低頭在張青枝耳邊輕聲說道,「急什麼。」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卻讓張青枝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姐,你別管我了!」
張青檸下定了決心,這個念頭已經在她心中出現很久。
不能光讓姐姐為自己犧牲,自己也要為姐姐做些什麼。
看著姐姐痛苦的神情,張青檸知道現在便是最佳的時機。
加入其中,分擔姐姐的痛苦!
沒錯,就是這樣!
她一定會理解我的!
一定!
「放過我姐,沖我來!」
張青檸強忍著淚水道。
「你?」
韓余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鬆開了張青枝的腰,緩緩坐起身來,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
「對,我。」
「你願意?」
「我願意!只要你放了我姐。」
張青檸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只要能幫到,她什麼都願意。
「OK,我同意,我一向信守承諾。」
韓余笑道,只聽,啵,木塞從紅酒瓶中拔出的聲音。
張青枝如釋重負,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然而,當她看到妹妹走向韓余的那一刻,心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窒息。
不爭氣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一切還是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看來,妹妹也難逃魔爪。
「過來,咬我。」
韓余對張青檸招手,示意對方過來
他的語氣輕鬆隨意,仿佛只是在招呼一隻寵物。
張青檸愣了愣,有些不解。
難不成,眼前這個男人還有受虐傾向。
雖然不解,她還是乖乖走到韓余身前。
狠狠咬在對方手臂上。
韓余吃疼,「啪」的一聲輕響。
張青檸挨了一巴掌,不疼,但感覺很奇妙。
那巴掌並不重,卻帶著一種酥麻感,從臉頰一直蔓延至下。
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她很委屈,自己明明照做了,為什麼還會挨打。
想哭,嗚嗚嗚。
「你來教給她,讓她知道主人的意思。」
「好好學。」
韓餘一把將張青枝拉過來。
張青枝也很配合,緩緩蹲下身子。
看著姐姐的動作,張青檸羞紅了臉。
原來是這樣。
她從未想過,姐姐竟然會了這些。
那些她以為只存在於電影中的情節,此刻卻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而在自己面前表演這一切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姐姐,既羞恥又心痛。
韓余似乎還不滿足,對張青檸招招手。
「看百遍不如學一遍,你來上手操作一番。」
張青檸臉頰通紅,很熱,然後學著姐姐的動作,慢慢蹲了下來。
她的動作生澀笨拙,與姐姐的熟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能感受到韓余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將她看穿一般。
不得不說,姐妹二人雖長相相似,但感覺卻完全不同。
正是江東有二喬,江灣有二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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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不合時宜響起。
張青檸嘟起嘴巴,瞥了眼屏幕,兩個巨大的漢字擺在上面。
蘇洋!
這個名字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渾渾噩噩的張青檸。
是蘇洋,是蘇洋打視頻過來了。
陽光開朗的大男孩,那個總是對她溫柔淺笑的學長。
那個她暗戀了整整三年的人。
此刻,他的來電卻像一道催命符,讓她手足無措。
下意識的將電話掛斷。
可她慌亂神情卻都被韓余看見。
玩意頓上心頭。
「誰啊?」
「沒誰,沒誰,騷擾電話。」
張青檸故作平靜,勉強解釋。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但顫抖的尾音卻出賣了她。
「是嘛?我怎麼看還有備註呢?不是騷擾電話吧?」
韓余追問。
張青檸也沒辯解,只是又重新紮了扎頭髮,深深低下了頭。
感受到傳來的柔軟,韓余長舒一口氣。
「舒服~」
便沒再計較起此事。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仿佛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再次不合時宜的響起,依舊是蘇洋打進來的。
只是這次不是視頻通話,只是語音通話。
張青檸隨手想掛掉電話,卻被韓余制止。
「電話來了就接,別讓人家等著。」
韓余淡淡道,「我還是很提你們著想的。」
張青檸心道,你根本不是人。
心中腹誹,口中卻道,「不,不,不是的,是騷擾電話。」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變成了呢喃。
「我看不是吧。」
韓餘一把拿過手機,將屏幕擺到張青檸面前。
「這個蘇洋是誰?」
張青檸頻頻搖頭,「不,不是的。」
見她這個反應,韓余又將手機放到張青枝面前。
「來,你說,這個人是誰?」
「我,我,我也不知道。」
張青枝別過臉,不敢直視韓余的眼睛。
韓余沒有耐心跟兩人拉扯,手指輕輕在綠色的接通按鈕上一點。
語音通話瞬間接通。
一個學生氣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出。
「喂,青檸,你在幹嘛?怎麼才接電話呀?」
「嗚,嗚……」張青檸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她的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一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說什麼?信號不好嗎?」
「嗚,沒,沒,嗚,沒有……」
「你在吃東西嗎?」
「嗯嗯嗯,在,在,在吃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