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
面對這個看似瘋狂、實則變態的侏儒忍者,林北覺得事情終於有點意思了起來。
畢竟他興致勃勃的殺鬼而來,最後卻只是殺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浪人。
著實讓他有些不太高興。
好在還有佐佐良這個變態侏儒忍者,也算是給他補了一份小菜。
而佐佐良像是沒有聽懂林北的調侃一般,一臉認真的抬起頭看著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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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你可真得好好的謝謝我。」
「被我殺死可是你最好的結局了。」
「不然無論是落在尾田那個廢物的手中被送進實驗室變成怪物。」
「還是回去被玫瑰夫人當做花肥。」
「可都不是什麼愉快的感受呢!」
聽到佐佐良對他兩種結果的預測分析,林北有模有樣的學著佐佐良,做出一副認真的表情。
「照你這樣說來,我的確像是應該要感謝你的樣子。」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
「我的實力其實非常強大。」
「強大到那幾個浪人對我來說就是螞蟻一般,殺他們不用費一點力。」
「強大到你口中要將我做成花肥的玫瑰夫人不僅不敢對我生出一點不好的心思,還得乖乖地給我暖床呢?」
「強大到你有可能下一刻就會死在我的手裡呢?」
聽到林北學著他的樣子說著目空一切的話,剛才臉上還掛著天真笑容的佐佐良直接變臉,聲音瘋狂且惡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的感覺絕對不會出錯。」
「你就是一個力氣稍微大一些的普通人而已,既不會像那些鬼一般怎麼殺都殺不死的。」
「也沒有像那殺鬼人一般有特殊的力量。」
「所以你絕對不可能是玫瑰夫人的對手,就更別說殺我了。」
聽到佐佐良的話,林北的眼睛一眯。
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他的聲音帶著一抹探究。
「哦,你竟然知道鬼和殺鬼人。」
「這就有意思了。」
「難道說,你見過他們?」
「還是說,你就是鬼,或者你身邊的人就是鬼呢?」
其實林北在剛看到佐佐良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佐佐良和一般人不同。
這種不同不是因為他是忍者,或是他如同侏儒一般的體型。
而是他身上的味道。
一種人和鬼混合的味道。
這種味道林北很清楚。
畢竟他自己就和禰豆子一起生活在一起。
可這兩者卻又有不同。
因為禰豆子從來都沒有吃過人,且林北一直在用陽氣餵養。
所以禰豆子的鬼味很弱,且不會讓人感到異樣。
可佐佐良身上的鬼味卻極其的重,重到哪怕是林北沒有刻意分辨,都爭先恐後地往他鼻子裡涌。
而且佐佐良身上的鬼味還帶著一股腥臭味道。
那是吃人惡鬼才有的味道。
腥臭味道之明顯之重,甚至連佐佐良身上的人味都被壓製得極其淡薄。
而出現這種情況,
就只有三種可能。
要麼佐佐良長時間和一隻吃人惡鬼呆在一起。
要麼佐佐良本身就是惡鬼,或者最起碼一半是惡鬼。
要麼以上兩種同時存在。
佐佐良既和惡鬼一隻待在一起,同時也是惡鬼。
可從鱗瀧左近次那邊學來的知識又告訴林北這三種可能性都幾乎為零。
吃人惡鬼是不可能和人和平相處的。
鬼就是鬼,人就是人,人和鬼不可能混淆。
然而林北並不是鬼滅世界的本地人,思維並沒有成為定式。
再說他這種活死人都出現了,再出現半人半鬼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可林北的話就像是觸碰到什麼禁忌一般,他的話剛說完,佐佐良就臉色大變,對著林北嘶吼道。
「一佐佐良不是鬼,佐佐良是人。」
「佐佐木也不是鬼,佐佐木只是生病了。」
「醫生告訴我,只要有足夠的眼睛和耳朵,他就能痊癒。」
「我不許你詆毀佐佐良和佐佐木。」
「你這個壞人。」
「佐佐良不喜歡你了,佐佐良要把你的耳朵和眼睛摘下來給佐佐木治病。」
聽到佐佐良的話,林北恍然大悟。
「他猜的沒錯。」
「佐佐良的確有可能就是半人半鬼。」
「而佐佐良口中的佐佐木就是那個他正在找的眼鬼。」
在想通這一點後,林北立即喜上眉梢。
他本以為今晚的正餐泡湯了呢!
卻沒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所認為的小菜不再是小菜,而是變成一份可口的小吃。
而這份小吃還能幫他把他的正餐給帶出來。
而和林北的喜上眉梢不同。
此時的佐佐良是真的對林北動了殺心。
和殺尾田十郎是那種像是隨腳踢開攔路石子的隨意不同。
因此面對林北,佐佐良是真真正正的想要殺了林北,將這個叫做林北的生命從世界上徹底抹去。
所以佐佐良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近在咫尺的林北甩出了一大把苦無。
然後翻身後退兩米,以防林北臨死反擊。
而這些甩向林北的苦無,每一把都和殺死尾田十郎的那把一樣,鋒利且塗滿劇毒。
可面對著將他上下左右所有躲閃空間都鎖死的苦無,林北的臉上卻是波瀾不驚。
因為這在一般人眼中看來速度極快且極難躲避的苦無,在林北眼中卻沒比蝸牛快多少。
因為鱗瀧左近次的速度比苦無可快多了。
甚至在速度上比較,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天上的是鱗瀧左近次,地上的是佐佐良扔出的苦無。
要知道,即使沒有呼吸法,林北依舊沒有辦法碰到鱗瀧左近次一次。
可在炭治郎訓練的日子裡,林北並沒有閒著。
他一邊用陽氣特意強化了速度,且經常向鱗瀧左近次請教。
因此林北的速度雖然依舊差了開啟呼吸法的鱗瀧左近次不止一點。
可林北自信,除開那些擁有呼吸法的柱和十二鬼月,他的速度就是獨一無二的。
於是面對突臉的苦無,林北只是淡定地揮手。
然後他手中那把從尾田十郎處得來的武士刀就在空中畫出一個渾圓,而所有的苦無在觸碰到渾圓的時候,全都像是撞到鐵幕上一般,「叮叮噹噹」的掉了一地。
沒有一個能突破林北劃出的渾圓。
然而林北並不是只知道站著被人打的泥雕木偶。
「來而不往非禮也非禮也!」
「你也接我一刀。」
在擋下佐佐良的偷襲後,林北直接向前踏了一步,手中武士刀猛地揮出,變成一彎銀月。
話落,刀也落。
林北說是一刀,就是一刀。
一刀過後就後退一步,負手而立。
而面對這一刀的佐佐良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眼中全是那一彎銀月。
等到銀月褪去,一道細若髮絲的血痕浮現在佐佐良的身上,左肩到右胯。
整個人像是被斜著直接劈成了兩半。
而面對如此一刀,哪怕變態瘋狂如佐佐良,也只能說出一句話。
「好快的刀!」
「好裝的人!」
然後就隨著噴濺的黑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