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盛世寵妃> 第二百八十九章禮物

第二百八十九章禮物

2023-10-09 06:52:47 作者: 我是俗人
    南宮澈甫一落地,立刻右手挽住若惜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帶著掠到了一旁的台階之上,也就是這樣,若惜脫離了巫圖冷的視線,避到了暗處。♙♜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巫圖冷見狀,以為自己這一箭已經成功震懾住若惜,正自得意的他,又哪裡會想到,若惜和南宮澈剛剛落地,若惜立刻朝一直埋伏在城頭的巫圖誠和巫圖玉打了一個手勢。

    準備進攻!

    那是若惜和巫圖誠、巫圖玉早已商量好的手勢,也是巫圖誠和巫圖玉等待了一晚上的手勢。

  臺灣小説網→ⓣⓦⓚⓐⓝ.ⓒⓞⓜ

    巫圖玉露出森冷的牙齒嘿嘿一笑,看向巫圖誠的眸子帶著狼一般嗜血森涼的光芒。

    巫圖誠也好不到哪兒去,他沒有看巫圖玉,卻全身心的聆聽著漸行漸近的馬蹄聲。

    十米,、八米、六米、四米、兩米……

    越來越近的距離,讓巫圖誠一顆心也跟著狂跳起來。

    巫圖冷一鼓作氣沖在最前頭,心急勝利的他,渾然沒有注意到那關到一半就再也不動的城門,他一馬當先,衝進城來。

    黑夜裡,巫圖冷只一瞬間覺得這北川城內似乎有什麼不同了,然而,不等他思索清楚,忽然聽見頭頂傳來巫圖誠熟悉的,慵懶的,玩世不恭而又帶著些激動的聲音。

    「殿下,這是若惜讓我送你的禮物!」巫圖誠話音一落,嗖的一聲扯住一根繩子往下一墜,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那些畫了城牆的布帛刷的一聲統統捲起。

    當巫圖冷看到這一幕時,心裡就涼了一半,他知道,他上當了。

    「退,快給我退!」巫圖冷立刻高呼,然而,馬蹄聲轟轟,身後的人都在拼命跟上巫圖冷,此時此刻又哪裡是巫圖冷說退就能退的呢?

    「巫圖冷,這下子爽了吧?」


    巫圖玉一聲冷笑,「更爽的還在後頭呢。♛🍮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巫圖玉一邊說話,一邊看著所有人都涌到了城門口,巫圖冷帶著前面的人想要退,而後面的人卻還在拼命往前擠,中間的人卻根本鬧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混亂不堪的時候,城門「砰」的一聲關閉了,而碩大的布帛則堵住了另外一頭的道路。

    巫圖冷的隊伍等於是處於一個密閉的死空間裡,而兩側的架子雖然是最薄弱的地方,可當巫圖冷看到架子上方那些黑漆漆,裝著不明物的罐子時,他不敢動了。

    巫圖冷急怒攻心,氣得一雙眼睛都變成了赤紅之色。

    他抬頭看向城頭,只見若惜和南宮澈雙雙並肩而立,風推片雲,月色淡淡然灑下來,落滿了他們倆一身。

    南宮澈和若惜便宛若仙人一般凝立著,微微低垂著頭俯視著自己,那如神祗一般的存在感,讓巫圖冷的心,再度涼了個透。

    「巫圖冷,你是很謹慎。」若惜站在城頭淡淡道:「只可惜,你太急躁了。」

    巫圖冷看了看如今這退無退路,進無進路的情形,反而冷靜了下來,「說吧,你們要如何處置我?」

    「這得看殿下的態度了。」若惜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架子上的罐子,「實不相瞞,這罐子裡都是火油,若是殿下今日就同意簽下停戰書,那麼,我和南宮澈必定夾道相送,保證殿下平安無恙的回到羅浮國。」

    「否則呢?」巫圖冷冷冷問。

    「否則?自然是火油招呼,將殿下擒下。」若惜笑了。

    巫圖冷看著若惜,忽然問道:「如此說,太子妃是打算丟南宮澈太子殿下的臉,出爾反爾了?十日之期尚未到,你便要綁了我?」

    若惜看了一眼南宮澈,不怒不喜,淡淡然道:「勝者為王敗者寇,難道殿下不知道這個道理?倘若今日你我調換一個位置,我相信,殿下絕對不會給我們這麼多的選擇。♢💚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巫圖冷被若惜戳破心事,唯有冷哼一聲。

    「如何?殿下是俊傑,理應識時務才對。」若惜繼續說道。

    巫圖冷想了想,說道:「羅浮國國王尚在,這停戰書,怎麼也輪不到本殿下籤吧?」

    「殿下當真謙虛。」若惜又笑了,「羅浮國的國王如今情況如何,想必殿下比若惜更清楚,殿下如此說,只是不想簽罷了。」

    若惜此話一出,巫圖誠和巫圖玉都凝神看著巫圖冷,雖然若惜早已說過,羅浮國的國王或許早已被巫圖冷軟禁,就等著合適的機會將皇帝殺死,好栽贓給天鳳國,然而,他們終究是不信的。

    巫圖冷雖然歹毒,可一向行事非常小心謹慎,他會有那樣的膽子做這種一不小心就會受到世人詬病的事?說是巫圖顯做的,他們可能還會信些。

    若惜說這話,自然也是存了試探的心裡,    如今羅浮國內的情況,她能夠真實掌握的也並不多。

    

    巫圖冷聽到若惜這麼說,臉色微微一變,只這一閃即使的驚訝卻被若惜和南宮澈看在了眼裡。

    若惜和南宮澈心中自然明白,自己再一次的猜對了。

    「太子妃這話可不能亂說,父王精神矍鑠,雖然身體時常疲倦,可依舊掌控羅浮國,太子妃這話,是要置本殿下於死地嗎?」巫圖冷冷冷的說著,可那底氣,怎麼看都有些不足了。

    他身後的士兵們也察覺到了巫圖冷的異樣,熟悉的人彼此交換著眼神,而那些膽子大的,卻已經竊竊私語起來。

    流言猛於虎,巫圖冷忽然之間就覺得脊背寒涼,仿佛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

    這一刻,他恨極了李若惜,這個女人詭詐如狐,句句誅心,竟然比巫圖顯還更難對付些。

    「那麼殿下是什麼選擇呢?」若惜的聲音也冷了幾分,「或者,我可以將殿下綁在我們進軍羅浮國的大軍先鋒車上,讓殿下的風采被萬人敬仰一番。」

    巫圖冷一向愛惜羽毛,自負至極,聞言臉色又青了幾分。

    巫圖冷看著面無表情的若惜,強撐著不讓自己敗下陣來,哪怕是死,他巫圖冷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本殿下依舊是那句話,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反正,十日之期未到你們便痛下殺手,貽笑大方。」巫圖冷兀自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他將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南宮澈的身上,只盼望南宮澈的男人的尊嚴,可以讓他受不了這樣的言而無信而放了自己。

    巫圖冷一邊冷冷觀察著南宮澈,一邊卻還在籌謀著該怎麼逃出城去。

    城門口都是巫圖誠和巫圖玉的人在看守,雖然城門離自己不過三十米的距離,可兩側卻都有裝著火油的罐子,看巫圖玉那模樣,她手中的繩子必定是催動火油架子的機關。

    這樣一來,自己就處於了極其不好的境地,一定尚未衝到城門口,就會被火油襲擊。

    可是,依舊還有一個法子。

    巫圖冷雙眸微微一眯,看著城頭的若惜,忽然唇角浮起了一絲笑意,他將手背在了身後,然後迅速比劃了幾個姿勢,在黑暗之中,他相信他的這個舉動,不會有第三者看見。

    就在聽到醫生咳嗽聲後,巫圖冷唇角的笑意更濃了。

    「殿下,我最後說一遍,勝者為王敗者寇,所謂的貽笑大方是在百姓知道真相的情況下,倘若今日你和你的人都盡數死在了這裡,我想,以後的歷史唯一會寫的,不過只是一句話而已。」若惜冷冷一笑,「天鳳國八十六年十二月,太子南宮澈於北川城滅羅浮國二皇子巫圖冷一行。」

    巫圖冷臉色驟然又變了幾變,仿佛內心在不住的掙扎。

    若惜和南宮澈、巫圖誠和巫圖玉都專心致志的盯著巫圖冷,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未曾被南宮澈殺死的黑衣人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他們是離若惜和南宮澈最近的人。

    五六個人飛身而起,將南宮澈和若惜上下左右的退路都堵死。

    巫圖誠心頭一跳,下意識的就往若惜那邊趕去,而巫圖玉發呆的幾秒時間裡,巫圖冷身後的,離巫圖玉最近的士兵忽然間棄馬撲向了巫圖玉。

    變化就在一瞬間,巫圖冷帶的人多,這是他今日的弊端,可此時此刻,這個弊端卻成了他的優勢。

    一些人撲向巫圖玉,一些人早已斬斷了巫圖玉手中的繩子,將新斬斷的繩頭握在了手裡,而一些人則突破了巫圖玉和寥寥的成為軍打開了城門的門閂,一些人兀自在圍攻南宮澈、巫圖誠和若惜。

    只一眨眼,事態竟然急轉直下,剛剛還幾乎變成階下囚的巫圖冷一方,忽然就占據了上風。

    若惜被南宮澈安全的護在身後,她冷眼看著這一切,眼底卻沒有絲毫的驚慌。

    就在一片刀光劍影里,沉沉的夜色之中忽然傳來了牛角號低沉的聲音,聲音渺遠,似從遠古而來,那是羅浮國特有的號角聲,也是屬於羅浮國軍隊的集結號。

    巫圖冷聽到這聲音時,卻忽然精神一震。

    巫圖誠眉頭一皺,罵道:「卑鄙,竟然還召了援軍!」

    若惜站在城頭遠望,只見城外那渺遠的地平線上,忽然傳來滾滾雷聲,然後一片黑壓壓的烏雲從線上傾斜而下。

    大地在震動,四起的煙塵頓時氤滿了整片天空。

    黑色的旗幟迎風招展,上面寫了一個冷字,而那輛在隊伍最前面的馬車上,卻站著一道精瘦的身影,那個身影,讓若惜很熟悉,可是,距離太遠,天色太黑,她真的看不真切。

    「援軍到了!都給我殺出城去!」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