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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幫我還是幫他

2023-10-09 06:52:47 作者: 我是俗人
    巫圖誠越聽頭越大,他一把拍下了還在屈指數著的巫圖玉的手,「我說,你到底是誰的妹妹?你到底是幫我的還是幫他的?」

    巫圖玉收起手,忽然笑道:「巫圖誠,我想到了,你有一點南宮澈一定戰勝不了!」

    「什麼?」

    「飯量!」

    「噗!」巫圖誠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巫圖玉捂著嘴立刻一溜煙的逃了個無影無蹤。

    所以,當巫圖誠坐到飯桌前,他每次都會很憂鬱的想起那一夜的對話,然後下意識的看一眼南宮澈,每次看到南宮澈夾菜給若惜,彼此之間融洽非凡,他都會忍不住大口大口的扒飯,然後若惜就會說:「巫圖誠,今天一桶夠了嗎?」

    每次到這個時候,巫圖誠都是欲哭無淚的。

    所以,今晚吃飯時,巫圖誠首先就聲明了,「我以後不吃一桶飯了。」

    「巫圖誠,你生病了?」巫圖玉立刻問道。

    「沒有!我……」

    「那你是睡糊塗了?」

    「沒有!我……」

    「那你要減肥?」

    「沒有!我說……」

    「巫圖誠,你可不要為了虛無的目標傷害自己的身體。」巫圖玉端著飯碗繼續說道。

    巫圖誠終於忍無可忍,一拍桌子怒道:「你就不能聽我說完再問?」

    巫圖玉端著碗看著發飆的巫圖誠,「好吧,你說,最好站著說,免得我又忍不住插話。」


    巫圖誠清了清喉嚨,理了理衣服,這才鄭重其事的說道:「若惜,從今天起,我不再吃一桶飯了,我要讓你對我刮目相看,從今往後,我要將我的飯量減成半桶!」

    巫圖玉一口飯四射噴了出來,「巫圖誠,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半桶和一桶有區別嗎?何況,你不看看你的捅?」

    若惜和南宮澈齊齊轉頭看去,只見巫圖誠面前所謂的半桶飯,那桶足足比以往的桶大了一倍,也就是說,所謂的半桶和一桶是一樣的量。💔♤ 6➈Ⓢ𝔥𝔲𝕩.ᑕ๏ⓜ 🍩♗

    巫圖玉扶額,南宮澈點頭,若惜很認真的說道:「巫圖誠,你還是吃一桶吧,不然以後整張桌子都不夠放幾個菜了。」

    巫圖誠聞言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跑了進來,「將軍,發現火光。  」

    桌子邊的四個人相視一眼,都齊刷刷的出了府衙來到了城頭。

    遠處,左邊是剛剛落下去的日頭,右邊是剛剛升起的月色,而在那塊被燒焦的空地上,巫圖冷傲然帶著人站在那裡。

    「李若惜,今日,你還敢大開城門嗎?」巫圖冷揚聲問道。

    若惜聞言一笑,「若惜我敢開,就不知道殿下敢不敢進。」

    「如何不敢?」巫圖冷笑道:「昨日就已說了,若惜你盛情難卻,我巫圖冷也不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辜負佳人的人。」

    「呸!」巫圖誠一口唾沫就飛濺出來,「巫圖冷,你脖子洗乾淨沒有?我瞧你脖子洗不乾淨,這嘴也是臭得很。」

    「巫圖誠,你這個羅浮國的叛徒!你還好意思說我?」巫圖冷一邊說著,藏在身後的手卻一邊動著,若仔細看便會發現,他似乎是在做什麼指示的暗語。

    若惜凝目看著巫圖冷,見他一直背負著雙手,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她的眉頭又展開,笑道:「殿下既然如此說,若惜便大開城門。」


    若惜手一揮,厚重的城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隱約中似乎有煙塵微微飛起,那張看起來像怪獸血盆大口的黑洞,再一次出現在巫圖冷的面前。♝🐜  👌🎈




    黑夜中,視線本就不好,若惜白色的衣袂翻飛,倒成了唯一的參照物了。

    南宮澈眉頭一皺,緩緩走到了若惜身後不遠的地方,若惜淡淡一笑,「沒事。若他敢進來,按計劃就行。」

    南宮澈點了點頭,巫圖誠和巫圖玉也斜斜掛在城頭一角,他們早已被若惜安排了任務,如今熱血沸騰的只等著巫圖冷不知死活的闖進來。

    「若惜姑娘如此熱情,本殿下實在是有些替南宮澈太子殿下難過,自己的妻子對別的男人青眼有加,不知道太子殿下作何感想?」

    巫圖冷繼續說話,卻沒有動。

    巫圖誠罵道:「媽的,怕死就怕死,說什麼廢話。」

    南宮澈一言不發的站在若惜身後護著她,若惜淡淡然道:「巫圖冷殿下難道只有這點兒膽量?就只敢和若惜隔岸侃侃,卻不敢進來嗎?」

    

    若惜說罷一笑,「今日可已經是第二日了,十    日之約,很快就要到了。」

    「不急不急,欲速則不達,還有八日呢。」巫圖冷幽幽然說著,忽然他眸色一凜,幾乎同時,兩隊人馬從「北川」城門口飛速掠出,宛若鬼魅一般瞬間就湧進了「北川」城門,眨眼之間,那些人就奔到眼前,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若惜和南宮澈。

    若惜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寒冷勁力就朝自己的面門撲了過來,她幾乎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感覺那森冷刀鋒幾乎就要穿透自己的身體。

    烏金所制的兵器,在黑暗夜裡像是死神的鐮刀,無聲無息就要取人性命。

    巫圖冷眼看自己的計策就要實現,緊張的握緊了拳頭,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南宮澈動了。

    他一直靜若凝淵的修長身影一晃,帶出層層幻影,幾乎就在烏金的刀鋒出手時,便已經到達了若惜的身後。

    「鏘」一聲響,火花頓時在夜色中綻放,若惜只覺得肩頭一痛,整個人就被人扯著身不由已的後退了幾步。

    然而,這一退,那籠罩在自己身上的寒冷勁風便消弭無蹤,若惜睜眼一看,南宮澈已經和那批人纏鬥在了一起。

    若惜自知自己不會武功,在這樣的場合只會成為南宮澈的累贅,一轉身就跑向了城頭,而護城的十來個士兵們也幾乎在同時湧出,協助南宮澈和那一小隊人打了起來。

    巫圖冷皺眉看著城門口混亂的一團,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整整一天,他們都在城裡叮呤噹啷的做什麼嗎?為什麼現在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屬下該死,屬下的確不知道他們在城門內做了什麼,城門緊閉,無法靠近,屬下只能聽到聲音。」那個僅存的斥候滿頭是汗的站在巫圖冷的身後。

    巫圖冷不滿的斜睨了那斥候一眼,忽然反手一劍刺穿了斥候的胸腹,「沒用的東西,白白浪費了我的時間!」

    巫圖冷長劍甩出一串血珠,兀自不甘心的狠狠踩了一腳斥候,然後他看著城門內已經被已方團團圍住的南宮澈,心裡忽然有些毛躁起來。

    進?還是不進?

    若是圈套怎麼辦?可若不是圈套,自己豈非又放棄了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巫圖冷看著城門內漸漸圍小的包圍圈,正猶豫間,忽然一個黑衣人長劍划過南宮澈的手臂,一道血線在火把的光芒下異常明顯,那刺目的鮮紅色飛濺而出,灑滿一地。

    巫圖冷頓時精神一震,強烈想要贏的感覺在胸腔衝撞,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急於想要扳回一局的心,伸手牽過馬兒,長鞭一甩就帶頭朝「北川」城門沖了過去。

    所有的人都尾隨其後,馬蹄如風,踐踏著草地,震撼著大地,四濺的塵土飛揚在如墨的夜色之中。

    若惜看著漸行漸近的巫圖冷,忽然唇角浮起一抹笑意來。

    看起來,巫圖冷雖然小心謹慎,可終究是個急躁的。

    若惜看著漸行漸近的巫圖冷等人,一步一步的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南宮澈跟隨若惜也邊戰邊往後退,仿佛受不住敵人的進攻,節節敗退一般。

    直到此時此刻,「北川」城內依舊沒有天鳳國的士兵出現,巫圖冷心裡冷哼一聲,越發覺得其實南宮澈和若惜是在虛張聲勢,他們去鄰縣借糧的隊伍應該還沒有回來。

    此時不攻城,更待何時?

    巫圖冷心中下定主意,一甩鞭子,馬兒揚蹄嘶鳴一聲,越發加快了速度。

    眼看著巫圖冷就要到城門口,若惜忽然大聲道:「殿下當真要進城?」

    巫圖冷以為若惜怕了,二話不說催動人馬,一邊笑道:「難道此時太子妃才怕了嗎?」

    若惜聞言一笑,「若惜倒是不怕,若惜只怕殿下後悔。」

    「後悔?我巫圖冷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這兩個字。」巫圖冷一邊說,一邊跑,不過三言兩語之間,他的隊伍就奔到了城門口。

    看著近在咫尺的城門口,若惜忽然一揮手,「關城門,快!」

    「轟隆」一聲巨響,城門開始緩緩閉合。

    巫圖冷見狀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李若惜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他抽出身後的羽箭,一箭射向站在城門內的若惜。

    「太子妃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本殿下都到了,你難道還有拒絕的理由嗎?」羽箭裹夾著疾風呼嘯而來,穿過正在閉合的城門口,直直射向了若惜。

    南宮澈眉頭一皺,回身劈倒了一個巫圖冷的人,右手一甩,長劍脫手而出,不恰不好正擋下了那支羽箭。

    若惜仿佛受驚過度,立刻踉蹌了幾步跌倒在地,南宮澈如大鵬般飛身而過,踩著無數巫圖冷手下的人頭,一下子就落到了若惜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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