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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吵架

2023-10-09 06:52:46 作者: 我是俗人
    巫圖冷抵達城門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場景,煙塵四起中,無數的血珠飛濺,將那些塵土再度壓回地上,無數士兵的屍體散落在城門周圍,有燒焦的殘肢,有受傷不住打滾**的,然而,在這樣血腥的場面里,卻有兩個人旁若無人的還在吵架。ඏ🌷  🐸💀

    「巫圖誠,巫圖玉,你們倆還是這麼不分場合啊。」巫圖冷冰冷的聲音,終於打斷了巫圖誠和巫圖玉的爭吵。

    巫圖誠轉頭看著巫圖冷,也冷笑道:「老二,你還是這麼沒教養,打斷別人的話。」

    巫圖玉也說道:「除了沒教養,還很卑鄙,勾結天鳳國,顛覆自己的國家,當真是腦迴路和一般人不一樣。」

    巫圖冷似乎也早已習慣了巫圖誠兄妹的胡鬧,冷笑道:「隨你們怎麼說,不過,做了天鳳國走狗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們。」

    「走狗?你也太高看你了,你這種人,難道還妄想做狗?我看你是豬狗不如。」巫圖玉立刻反駁。

    巫圖誠這一次很賞識的看了巫圖玉一眼。

    巫圖冷卻沒有看巫圖誠和巫圖玉,他的目光斜斜看著天空上那些還未熄滅的孔明燈,然後他目光灼灼,越過巫圖誠和巫圖玉落在了「北川」的城門口,冷冷說道:「能想出這個法子的人,一定不會是你們倆。」

    巫圖誠反問道:「是不是又如何?如今破了城,難道還由得你說了算嗎?」

    巫圖冷一言不發的看著城門口,那裡,塵埃漸漸落定,而就在塵埃似落未落之際,一道纖瘦的身影若隱若現的出現在城門口。

    巫圖冷那雙酷似巫圖顯的雙眸微微一眯,然後他忽然就笑了起來。

    「原來南宮澈也不過如此,竟讓自己的女人拋頭露面。」巫圖冷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他怪笑的看著從城門口緩緩騎馬而來的若惜。

    若惜看著巫圖冷,看著這一張她早已在畫像里看過的臉,那是一張斯文至極的臉,巫圖冷還有一雙纖長潔白的手指。💚♝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若惜完全無法想像,擁有這樣長相的人,為何會那樣的心狠,竟然會親手殺死了巫圖顯。

    權利,果然是一個吞噬人心的怪獸!

    若惜在心底里嘆了一口氣,望著巫圖冷淡淡說道:「巫圖冷殿下,你說錯了!我李若惜從來都只是自己的,而此時此刻,我更是天鳳國軍隊的副將。  」

    若惜說著,幽幽一笑,那笑容宛若孤絕崖壁上獨自盛開的一朵幽蘭,那麼的孤高,卻又讓人心生嚮往。

    「副將攻城,理所當然!巫圖冷殿下不會天真到以為這樣就能打擊到天鳳國的士兵吧?」若惜說著,回頭掃視了一眼身後的天鳳國士兵,那些士兵個個精神百倍,目光灼灼如虎狼一般看著羅浮國的士兵,而羅浮國的士兵們,此刻個個灰頭土臉,滿身頹敗之氣。

    只這一眼,高下立分。

    巫圖冷忽然拍了拍手,「李若惜,果然名不虛傳,這一仗,我巫圖冷輸得心服口服,不過,你雖然攻下了『北川』城,可是,以你這樣的兵力,要想生擒我,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吧?」

    若惜聞言又是一笑,「我從來不是個貪心的人,此番只是想要奪回『北川』罷了,並未想過可以生擒殿下。」

    若惜說罷,未等巫圖冷開口又道:「不過,若惜倘若駐守『北川』,我相信定能守住『北川』,讓殿下沒有半點兒機會。」

    「哦?」巫圖冷聞言忽然一笑,「好大的口氣,李若惜,你還是第一個在我面前說如此大話而還活著的女人。」

    巫圖冷說罷,忽然臉色一變,冷冷道:「不過,你也活不了多長了。」

    若惜高踞馬上,聞言立刻說道:「那若惜便和殿下打一個賭如何?也免去了兵戎向殘,百姓流離失所。💚♢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什麼賭?」巫圖冷對於若惜實在有許多好奇,如今聽她這樣提議,竟然忍不住問了出來。


    若惜聞言一笑,「我今夜奪下『北川』便能安然守住,殿下可以組織攻城,倘若殿下攻城三次依舊無法攻破『北川』城,那麼,此番便到此為止,以『北川』為界限,兩國再不相犯!」

    巫圖冷聞言沉默的凝視著若惜。

    若惜從他那一雙眼睛裡忽然看到了皇叔的影子,同樣的深邃如海,同樣的思緒翻湧,同樣的計謀深沉,透過那一雙眸子,若惜似乎看到了一隻狐狸,正像看獵物一樣算計著自己。

    可是,即便心頭有些不好的預感,可若惜依舊開口挑釁道:「怎麼?難道殿下不敢嗎?」

    巫圖玉聞言也起鬨道:「他一定是不敢的,萬年烏龜老二,縮頭功倒是永遠第一    。」

    

    巫圖玉的話,深深的刺傷了巫圖冷的自尊,他抬頭怒目圓瞪的看著巫圖玉,巫圖玉毫不懼怕的昂首迎向巫圖冷的目光,問道:「怎麼?我說錯了嗎?」說著還不甘示弱的轉頭看向巫圖誠問道:「巫圖誠,我說錯了嗎?」

    「沒有,巫圖玉,剛才那句話,是你活到現在說得最好的一句話了。」巫圖誠說罷哈哈笑了起來,「萬年烏龜老二,這綽號還是巫圖顯替你取的呢。」

    巫圖誠不提巫圖顯還好,他一提巫圖顯,就好像再度提起了那些巫圖冷鬥不過巫圖顯的日子,想起那些被巫圖顯整治的日子,想起那些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超過巫圖顯的日子,那些屈辱,那些滲透骨髓的痛,那些失去自尊也博不來的青眼,那些付出了全身心的努力,依舊只能仰望著,追逐著巫圖顯腳步的日子。

    巫圖冷的目光頓時一縮,如同針芒一般的瞳孔仿佛帶著無窮的恨意。

    「那又如何?巫圖誠已經死了!」巫圖冷看著巫圖誠和巫圖玉驟然變化的神情,得意的說道:「他,終究還是敗在了我的手裡,而你們,你們也一定會敗在我的手裡。」

    巫圖誠和巫圖玉頓時氣得無語。

    「殿下原來和皇叔早已認識,所以你才會使計讓巫圖顯帶領隊伍出使的吧?」若惜忽然淡淡然開口,「我聽巫圖顯說,當時你便是他唯一的競爭對手,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你這麼賣力的表演,只是為了成全自己。」

    巫圖冷聞言陰測測的一笑,「不錯,太子妃聰慧過人,難怪巫圖顯對你青眼有加。」

    「卑鄙!」巫圖誠和巫圖玉怒罵。

    而若惜卻是淡淡一笑,她注意到巫圖冷並沒有反駁自己早已認識皇叔的事,人在著急的情況下,總是會自然而然的默認一些事情,例如,他早已認識皇叔的事。

    這一刻,若惜算是真正的應證了自己的猜測,只是,皇叔的目的是什麼?

    就在若惜還在思索的時候,巫圖冷忽然一揮手,他身後的士兵緩緩朝前面聚集過來,將他整個人隔在了身後。

    「廢話少說,李若惜,雖然有些可惜,不過,剷除了你,也好斷了南宮澈一條臂膀!」巫圖冷的話音如同他的人一般冰冷無情。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忽然一道略微沙啞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誰敢動若惜試試?」

    這聲音如此熟悉,讓若惜頓時驚訝的回頭,南宮澈不是已經服了自己的藥了嗎?難道此刻他不是該在營帳中睡覺的嗎?

    若惜一回頭,立刻對上了一雙熠熠生輝的眸子,他淡淡然掃了若惜一眼,眸色里有心疼,有責怪,有憐惜,種種情緒翻湧,卻終究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若惜忽然間就覺得自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被大人逮到,她微微垂下了頭。

    南宮澈長劍一甩,劍身帶出一道寒芒,刺人雙目。

    「巫圖冷,當對手這麼久,今日總算得見真顏。」南宮澈驅馬上前,與巫圖冷相對而立。

    「只不過,聞名不如見面,你看起來,比巫圖顯差了不少。」南宮澈第二句話,讓巫圖冷的臉色又森森涼了幾分。

    巫圖誠忽然一笑,走到南宮澈身邊,說道:「南宮澈,我覺得你今天特別英俊。」

    「可不是?往日都沒覺得。」巫圖玉露出右手上纏著的烏金鞭子也笑道。

    巫圖冷看著三個人,目光越過三人落在了若惜的身上,「女人,你算計我!」

    若惜卻笑道:「錯了,殿下,是我夫君算計了你,若惜不過是副將,忠實的執行了將軍的命令罷了。」

    若惜話音剛落,南宮澈右手揮劍而起,與此同時,城頭上忽然飛起一枚火紅的炮彈,那紅色刺目至極,久久不散,在黑色的夜幕里顯得異常的醒目。

    隨著紅色的彈丸飛天而起,城頭上驟然間火把次第亮起,火紅的光頓時照亮了整座「北川」城,那些天鳳國的士兵都一隻手舉著火把,一隻手抬著弓弩,齊齊對準了巫圖冷一方。

    「趁人之危,太子殿下當真好氣質。」巫圖冷笑了笑。

    南宮澈坦然一笑,「兵不厭詐而已。」

    若惜看著南宮澈的背影,心中又是歡喜又是疑惑,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輕飄飄的落在了若惜的身側。

    若惜目光都沒有側一下,說道:「胖許,是你吧?否則南宮澈怎麼會將計就計至此?」

    胖許「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說道:「太子妃,這也不能怪我,主子要求的是保證你的安全,今夜之事實在危險,所以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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