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該給靈溪公主養一隻寵物?小貓小狗什麼的,像那些治療自閉兒童的孩子一般治療靈溪公主?
若惜心裡琢磨著,就沒有說話。♖👤 ❻9𝔰нǗx.𝐂Ⓞм ♔😾
南宮澈不由得問道:「若惜,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今日你總是有些不對勁?」
若惜聞言一笑,卻開口問道:「胖許和瘦許沒事吧?」
南宮澈怒道:「這兩個領了罰,不在。」
「罰他們做什麼?他們也已經盡力了,你也和那些黑衣人斗過,必然也知道他們的厲害,他們故意將胖許和瘦許拖住,這才來襲擊我和靈溪公主。」若惜道:「這些人籌劃精密,你我都險些著了道,又豈會是胖許和瘦許兩個人之力可以對付的?」
南宮澈皺眉道:「即便如此,也該罰!」
若惜笑了笑,知道南宮澈必定不會重罰,便道:「南宮澈,你不是好奇我今日怎麼總是會失神嗎?」
「對,若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南宮澈急忙追問。
若惜將今日遇到巫圖誠和巫圖玉的事都一一說了,南宮澈眉頭一皺,沉默半晌後道:「難怪,難怪。」
南宮澈說罷,抬頭看著若惜,「若惜,你是不知道,我和你分散之後,也受到了黑衣人的襲擊,可是,似乎還有另一股力量隱藏在後,我當時還以為是黑衣人的後備力量,當時讓我警惕萬分,可那股隱藏的力量卻忽然消失了。」
南宮澈說著,皺眉回憶著剛剛發生不久的事,「那伙人當時的殺氣很濃,我一直防備,可後來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惜想了想,說道:「巫圖誠和巫圖玉他們本來的確是打算刺殺我們,可後來我跌倒露出了玉佩,恐怕跟著你的那伙人撤離,也是因為巫圖誠的意思吧。」
「有這可能。¤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可是,若惜,你真的要和他們結盟?」南宮澈眼底滿是焦急。
巫圖顯那不著調的印象還一直在他的腦海里徘徊,他實在無法接受和巫圖家再有任何關係。
「是,南宮澈,我相信他們。」若惜認真的說道:「我相信巫圖顯,也相信我的直覺,更希望你這一次也能夠相信我。」
南宮澈聞言,卻一反常態的反問道:「若惜,你不過和他們有一面之緣,你為什麼就這麼相信他們?或者說,是你相信巫圖顯?」
若惜看著南宮澈忽然大變的情緒,心中有些訝異,南宮澈從來不是拈酸吃醋的人,可這一次是怎麼了?怎麼忽然變得詭異起來了?
若惜心中想著,就沒有開口,南宮澈卻認為自己說中了若惜的心思,因為巫圖顯的死,若惜對巫圖顯存有別樣的情緒。
南宮澈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從送親隊伍出城的哪一天起,巫圖顯就和若惜在一起,他們朝夕相對的日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南宮澈想起那些夜晚裡,巫圖顯營地的鬧騰,想起胖許說過,一個女子在巫圖顯的馬車裡,將巫圖顯製得服服帖帖的,想起巫圖顯帶著若惜一路逃亡,想起他們生死與共,想起巫圖顯最終為了若惜身死,想起巫圖顯臨死前將玉佩和自己所有的家當都託付給若惜,想起巫圖顯最終死在若惜的懷裡,這一切的一切,都成為了南宮澈心裡的一個結。
他害怕,害怕這段日子的朝夕相處,會讓巫圖顯永遠活在若惜的心裡,和一個已經死去的,再也不會有缺點的人鬥爭,南宮澈沒有信心。
「南宮澈,你這樣的反應我能夠理解,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見過巫圖誠和巫圖玉一次,你就會改變自己的想法。」若惜勸道:「而且,我們現在需要這樣一個盟友,天鳳國的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和羅浮國的人勾結,我們需要巫圖誠和巫圖玉在羅浮國為我們打聽情報。😝🍬 6❾ѕнⓊⓍ.ⓒỖм ✎♩」
「不需要!」南宮澈拂袖而起,「我的暗衛也可以滲入羅浮國打聽消息。」
南宮澈話音剛落,忽然聽到一個嘲諷的聲音說道:「太子殿下是真對自己有信心呢,還是小覷了羅浮國的防禦能力?」
若惜和南宮澈齊齊一驚,抬頭循聲望去,只見高高的繁茂的樹枝上飄然落下來一個艷服女子,她如火一般的一頭長髮隨風一甩,人就坐到了若惜的身邊。
「若惜,你這相公似乎不大喜歡和我們合作。」巫圖玉自顧自倒了一杯茶,嗅了嗅說道:「鐵觀音?不錯不錯,我最愛喝了。」
若惜看著南宮澈發白的臉色,急忙起身道:「南宮澈,這就是巫圖玉了。」
南宮澈冷哼一聲,他看著巫圖玉那個豪放的模樣,心中越發決定不能和巫圖玉他們合 作,這樣一個放蕩的女子,能夠做成什麼事?
「巫圖玉,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若惜見南宮澈和巫圖玉這樣不說話,只得開口打破尷尬。
「也沒什麼,只是巫圖誠非要我過來告訴你一件事。」巫圖玉說道。
若惜眉角微微一挑,她雖然只和巫圖誠見過一次,可是,從他那酷似巫圖顯的個性來看,他們都是表面放蕩,其實內心非常謹慎細緻的人,如今巫圖誠特地讓巫圖玉過來說的情況,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故而,若惜認真的問道:「什麼事?」
巫圖玉斜睨了一眼南宮澈,懶洋洋的說道:「巫圖誠說了,必須只告訴若惜你一個人。」
言下之意,是要南宮澈迴避。
南宮澈又哪裡肯,冷哼一聲反而坐了下來。
若惜一個頭兩個大,分明那消息是很重要的,可偏偏南宮澈和巫圖玉還幹上了。
「巫圖玉,都不是外人,你就說吧。」若惜目光灼灼,看著巫圖玉道。
巫圖玉原本還想繼續刁難南宮澈,可一抬眼卻看到若惜那清澈的目光,巫圖玉腦海里瞬間划過的卻是巫圖顯的模樣,心中似乎有什麼地方微微一痛。
巫圖玉忽然興致全無,低頭道:「昨日你們剛離開那小屋子沒多久,就來了一批黑衣人,似乎在找什麼,四下都搜了個遍,只差沒有掘地三尺。」
「黑衣人?!」若惜和南宮澈齊齊一驚,兩個人話音剛落,又齊齊相視一眼。
「沒錯,黑衣人,就是假冒羅浮國人的那批黑衣人,巫圖誠故意露出行蹤試探了他們的武功,顯然是一樣的。」巫圖玉又喝了一口茶,拍了拍手站起來,「話已經帶到,我該走了。」
「等等。」若惜開口道:「如今天鳳國已經全程戒嚴,你們在何處容身?」
「戒嚴?」巫圖玉冷哼一聲,「你們所謂的戒嚴,我瞧還不如那死老頭的一半能量,小兒科。」
若惜聞言點頭道:「那你們多小心,我估計那幕後黑手知道你們的存在,一定會竭盡全力將你們逮出來。」
巫圖玉磨了磨牙齒道:「就怕他沒種來。」
巫圖玉說罷,一閃身再度消失在了院子裡。
若惜和南宮澈坐下來,各自都有自己的思量。
南宮澈是擔心若惜和巫圖誠他們合作會有危險,琢磨著該找一個什麼辦法既能查出頭緒,又不用讓若惜涉險。
而若惜則是在考慮,為什麼那些黑衣人要去搜索那個破敗的小房屋?那裡明明一眼就可以看完,完全不可能藏匿什麼。
除非……那些人要找的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人!是他們需要找到的人留下的痕跡!
巫圖誠,巫圖玉!那些黑衣人要找的是他們!
可是,為什麼要找他們?是聯絡?還是截殺?
若惜忽然覺得天鳳國的這塘水,越來越混了。
「澈哥哥……」忽然一個怯怯的身影從遠處飄來,將若惜和南宮澈的思緒都打斷,兩個人側頭齊齊望去,只見靈溪公主披頭散髮的斜倚在門框上,她眼睛紅紅,水汪汪的只看著南宮澈。
若惜忽然心頭一亮,想到了那個自己一直忽略的問題。
皇叔一直想要將靈溪公主帶回府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靈溪公主知道些什麼?
若惜此時心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假設皇叔就是黑衣人的首領,那麼,此時此刻,他會怎麼辦?如果是自己,應該會將知道自己事情的女兒殺死。
只這一瞬間,若惜忽然有了另外一個主意,既然敵不動,那麼,便讓他們動,也正好可以試探試探隔壁院子那位到底是誰的人。
若惜唇角浮起淡淡笑意,她起身走到靈溪公主身邊,柔和的說道:「公主醒了怎麼也不多披件衣服,當心著涼。」
若惜說著就替靈溪公主披了衣服,又將她帶到石凳上坐了下來,然後拿出了梳子替她梳起頭來。
靈溪公主出奇的乖巧,她安靜的坐著,只直瞪瞪的看著南宮澈。
南宮澈想起自小靈溪公主的種種,再看著眼前這個痴傻的女子,忍不住悲從中來,他扯了一顆果子遞給靈溪公主,柔聲道:「靈溪,這陣子你就乖乖和姐姐住在一起,從今往後你就得聽姐姐的話,知道嗎?」
靈溪公主吃著果子乖巧的點了點頭,若惜看了南宮澈一眼,四目相對,只這一瞬間就看透了彼此的想法,這樣的心有靈犀,讓若惜和南宮澈都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