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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久違的親昵

2023-10-09 06:52:44 作者: 我是俗人
    若惜從未如此親昵的對待過自己,南宮澈心裡是又急又喜,待他檢查完若惜沒有受傷後,終於放下了一顆心,用力的將若惜攏入了懷中,不住的安慰道:「若惜,沒事了,沒事了,那些刺客都已經不見了,你放心吧。💘🎈  ♨🐧  」

    南宮澈正說著,忽然右手手袖若惜一把扯過去,然後吹了個大鼻涕,南宮澈正哭笑不得的時候,驟然眉頭一皺,他飛快的看了皇叔一眼,卻見他探尋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和若惜的身上。

    手心裡若惜的手依舊還在寫字,南宮澈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笑道:「皇叔,你放心,既然若惜在這裡,想必靈溪一定很快就能找到。」

    若惜飛快的寫完,這才離開南宮澈的懷抱,眼神膽怯的掠過皇叔,臉一紅,窘道:「皇叔見笑了,若惜實在是怕極了才會如此失態。」

  

    皇叔目光灼灼看了看若惜,說道:「能理解,能理解,只是,不知道太子妃可曾見過小女?」

    若惜急忙點頭道:「靈溪公主一直和若惜在一起,此時就在屋內。」

    皇叔聞言立刻拔腿就朝屋內跑去,隨著皇叔的進入,屋內立刻傳來一聲尖叫,那叫聲尖利直衝雲霄,是若惜再熟悉不過的了,這短短大半日,靈溪公主已經不知道叫了多少次了。

    「靈溪,是父王啊,你發什麼瘋?」皇叔說著,倉皇從屋內逃了出來,而尾隨他出門的還有屋內那些爛東西,乒桌球乓的都丟了出來。

    若惜和南宮澈相視一眼,都上前圍了過去。

    「靈溪公主,快住手,這是你父親啊。」若惜衝著窗戶大叫。

    而南宮澈則說道:「靈溪,快住手,我是澈哥哥。」

    果然,當南宮澈一個「澈哥哥」出口,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就在眾人疑惑之時,靈溪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她小心翼翼的將大半個身子都藏在屋內,只露出半張臉,怯怯的看著屋外。


    南宮澈朝前走了幾步,笑道:「靈溪,是澈哥哥。」

    靈溪公主眨了眨眼睛,終於撲入了南宮澈的懷中,「澈哥哥,澈哥哥……你快救救靈溪……」

    南宮澈安慰的拍了拍靈溪的背部,卻看向若惜,若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她也不知道靈溪公主為什麼會忽然這麼依賴南宮澈,想必是因為送親隊伍那次襲擊,一直是南宮澈保護她,再加上南宮澈和靈溪關係一向親厚,故而在驟然受到如此大的刺激後,她對南宮澈的依賴也就越發的凸顯出來。

    「靈溪,快到父王這兒來!」皇叔不耐煩的將靈溪公主從若惜的懷裡拉開,靈溪公主卻尖叫著越發朝南宮澈的懷裡擠進去。

    若惜見狀,急忙說道:「皇叔,南宮澈,我們還是快回宮吧,想必皇上一定很著急了。」

    若惜這樣一來,也算解了南宮澈的圍,最主要的是,她想讓皇叔帶著人儘快離開此地,她擔心巫圖誠和巫圖玉等人沒有藏身之處。

    南宮澈聞言立刻點頭,帶著人馬立刻朝皇宮而去,而皇叔卻深深看了一眼那座破敗的房子,這才轉身跟上了隊伍。

    天鳳國皇宮,御書房內。

    皇叔看著一直掛在南宮澈身邊的靈溪公主,忍不住眉頭一皺再皺。

    而皇帝在聽完若惜的話後,忍不住怒拍桌面,「大膽羅浮國刺客,竟然欺到門口了!」

    皇帝說罷,又看向若惜,「你們放心,朕已下旨,全城戒嚴,一定要找到那些逆黨。」

    「臣弟願為陛下解憂!」皇叔再度上前請命。

    皇帝微微一頓,說道:「你已負責與羅浮國協商之事,這抓刺客一事……」

    皇帝話音未落,皇叔卻立刻搶道:「陛下,正因為臣弟負責協商一事,故而這抓刺客一事臣弟才要一併負責,這兩件事看似是兩件事,其實上卻是一件事,只要臣弟抓到刺客,那麼,臣弟便多了一個為我國說項的砝碼。★😝 6❾Ⓢ𝔥𝔲x.ᶜoᵐ 🍬🐙」


    皇叔說罷,再度跪倒在地,「求皇上成全。」

    皇帝低頭凝視著皇叔,目光深邃至極,半晌,他卻忽然看著南宮澈問道:「澈兒,你覺得呢?」

    南宮澈愕然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說道:「兒臣也願意為父皇分憂。皇叔辛勞,兒臣不忍。」

    「哎,澈兒你大病未愈,如何能夠再如此操勞?何況如今太子妃也是飽受驚嚇,你夫婦倆人還是好好休養休養才是。」皇叔笑意淺淺,可一雙眼睛卻微微一眯,那一瞬間,若惜分明看到一道鋒利如劍的目光飛快掠過自己的眼前。

    若惜轉念一想,若是南宮澈負責此事,那麼,自己就等於在明,而皇叔在暗,或許自己一方可以獲取    不少的信息,但是,也架不住皇叔在背後搗鬼,而皇叔主動要求要查此事,正說明了他心中有鬼,何不就將計就計,讓皇叔在明,而他們在暗?

    若惜想及此,立刻接口道:「多謝皇叔體恤,若惜感激不盡。  」

    南宮澈見若惜驟然表態,雖然心中滿是疑惑,可他們倆一向是互相信任,故而南宮澈也道:「父皇,既然皇叔如此說,兒臣便卻之不恭了。」

    皇帝見南宮澈夫妻都如此說,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可看著南宮澈那張消瘦的臉,終究還是說道:「如此,便有勞皇弟了。」

    皇帝此話一出,若惜分明就看到了皇叔微微鬆了一口氣。

    若惜越發肯定,此事和皇叔必定有莫大的聯繫。

    皇叔見此間事了,立刻轉頭看著靈溪公主,「靈溪叨擾太醫院許久,此番又受了驚嚇,臣弟想,還是將靈溪帶回王府,那裡畢竟是她生長的地方,或許在王府這個她熟悉的環境裡,她的病會好得快些也不一定。」

    皇帝聞言,想起今日之事,也只得說道:「都是宮中下人欠缺管教,竟然怠慢了靈溪,使得她今日獨自出宮遭遇如此險境,皇弟你放心,那些怠慢靈溪的下人,朕都已經嚴懲了。」

    皇叔卻淡淡一笑,「宮中下人,多是如此,臣弟也早已習慣了。」

    皇帝尷尬的一笑,南宮澈急忙解圍道:「父皇,若無事,兒臣告退。」

    皇帝點了點頭,「照顧好若惜。」

    若惜也行了一禮,正要和南宮澈離開時,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靈溪公主忽然撲向前來抱住了南宮澈。

    南宮澈一呆,皇叔已經怒道:「靈溪,不得無禮!」說著,就伸手去抓靈溪公主。

    他不抓還好,這一伸手一抓,靈溪公主更是慘叫連連,聲音尖利得直把樑上的灰塵都震落下來。

    南宮澈尷尬的看著靈溪公主,柔聲安慰道:「靈溪乖,放開澈哥哥,一會兒你和你父王就回家了啊。」

    靈溪公主聞言,更是死命的揪著南宮澈不放,她越抓越緊,恨不得整個人都爬到南宮澈的身上去。

    「澈哥哥,澈哥哥……」靈溪公主只不住的喊著。

    若惜見狀,目光略有深意的划過了靈溪公主的臉,然後輕輕走到了靈溪公主的身邊,說道:「靈溪公主,你是想要和我們一起回太子府嗎?」

    若惜這一個「我們」終於解了靈溪公主的圍,也給皇叔一個台階下。

    靈溪公主倒也不傻,聞言立刻從南宮澈身上爬了下來,然後拽住了若惜的衣袖,「回府,靈溪和你們回府。」

    皇叔立刻怒道:「靈溪,不得造次!不得造次!」

    靈溪公主一聽到皇叔的話,立刻又尖叫著哭了起來,她哭鬧得大家心頭都有些煩亂,若惜說道:「陛下,皇叔,既然靈溪公主這個情況,不若就讓靈溪公主隨若惜一同回太子府吧,若惜保證靈溪公主的安全。6̷9̷s̷h̷u̷x̷.̷c̷o̷m̷」

    皇帝早已煩了靈溪公主的高分貝尖叫,聞言道:「這樣也行,若惜你也通岐黃之術,有空的時候,你就多看看靈溪,也讓她儘快好起來。」

    「若惜遵旨。」若惜行了一禮,又看向皇叔,然而,皇帝都開口了,難道皇叔還有話說?所以,皇叔也只得道:「如此就勞煩澈兒和若惜了。」

    「都是親戚,理應如此。」若惜淡淡一笑,握住了靈溪公主的手,「靈溪公主,我們回家吧。」

    靈溪公主立刻點頭道:「回家,回家,我們回家,走,走,走,我們快回家。」

    靈溪公主說著二話不說就講若惜扯著向前跑了起來,南宮澈見狀,也匆匆行了一禮後追了出去。

    太子府,寂桐院。

    南宮澈坐在樹下,端著一杯茶卻一動也沒有動。

    「嘎吱」一聲門響,南宮澈這才抬頭看去,卻見若惜將房門關好,緩緩行了過來。

    南宮澈將被子裡早已溫吞的茶水一口喝盡,問道:「靈溪睡了?」

    若惜點了點頭,「累了一日,一會兒就睡了。」

    南宮澈放下茶盞,嘆道:「靈溪也真是可憐。」

    若惜自顧自倒了一杯水,點頭道:「可不是嗎,今日又遇到這番事情,恐怕她的病情要愈發重了。」

    「若惜,你向來厲害,可否能治好靈溪?」

    若惜卻搖了搖頭,「我只能治療她身體上的創傷,可此事,是她心靈受到極大的震驚所致,一時間還真的無從下手。」

    心理治療領域,若惜可真的是沒有接觸過,不過,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雖然若惜沒有接觸過,    可以前的電視連續劇看得也不少,對於這種精神受挫而造成的瘋癲狀態,似乎也只有慢慢引導,讓她覺得安全再敞開心扉,恢復正常。

    

    第二百七十三章治療靈溪

    或許,該給靈溪公主養一隻寵物?小貓小狗什麼的,像那些治療自閉兒童的孩子一般治療靈溪公主?

    若惜心裡琢磨著,就沒有說話。

    南宮澈不由得問道:「若惜,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今日你總是有些不對勁?」

    若惜聞言一笑,卻開口問道:「胖許和瘦許沒事吧?」

    南宮澈怒道:「這兩個領了罰,不在。」

    「罰他們做什麼?他們也已經盡力了,你也和那些黑衣人斗過,必然也知道他們的厲害,他們故意將胖許和瘦許拖住,這才來襲擊我和靈溪公主。」若惜道:「這些人籌劃精密,你我都險些著了道,又豈會是胖許和瘦許兩個人之力可以對付的?」

    南宮澈皺眉道:「即便如此,也該罰!」

    若惜笑了笑,知道南宮澈必定不會重罰,便道:「南宮澈,你不是好奇我今日怎麼總是會失神嗎?」

    「對,若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南宮澈急忙追問。

    若惜將今日遇到巫圖誠和巫圖玉的事都一一說了,南宮澈眉頭一皺,沉默半晌後道:「難怪,難怪。」

    南宮澈說罷,抬頭看著若惜,「若惜,你是不知道,我和你分散之後,也受到了黑衣人的襲擊,可是,似乎還有另一股力量隱藏在後,我當時還以為是黑衣人的後備力量,當時讓我警惕萬分,可那股隱藏的力量卻忽然消失了。」

    南宮澈說著,皺眉回憶著剛剛發生不久的事,「那伙人當時的殺氣很濃,我一直防備,可後來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惜想了想,說道:「巫圖誠和巫圖玉他們本來的確是打算刺殺我們,可後來我跌倒露出了玉佩,恐怕跟著你的那伙人撤離,也是因為巫圖誠的意思吧。」

    「有這可能。可是,若惜,你真的要和他們結盟?」南宮澈眼底滿是焦急。

    巫圖顯那不著調的印象還一直在他的腦海里徘徊,他實在無法接受和巫圖家再有任何關係。

    「是,南宮澈,我相信他們。」若惜認真的說道:「我相信巫圖顯,也相信我的直覺,更希望你這一次也能夠相信我。」

    南宮澈聞言,卻一反常態的反問道:「若惜,你不過和他們有一面之緣,你為什麼就這麼相信他們?或者說,是你相信巫圖顯?」

    若惜看著南宮澈忽然大變的情緒,心中有些訝異,南宮澈從來不是拈酸吃醋的人,可這一次是怎麼了?怎麼忽然變得詭異起來了?

    若惜心中想著,就沒有開口,南宮澈卻認為自己說中了若惜的心思,因為巫圖顯的死,若惜對巫圖顯存有別樣的情緒。

    南宮澈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從送親隊伍出城的哪一天起,巫圖顯就和若惜在一起,他們朝夕相對的日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南宮澈想起那些夜晚裡,巫圖顯營地的鬧騰,想起胖許說過,一個女子在巫圖顯的馬車裡,將巫圖顯製得服服帖帖的,想起巫圖顯帶著若惜一路逃亡,想起他們生死與共,想起巫圖顯最終為了若惜身死,想起巫圖顯臨死前將玉佩和自己所有的家當都託付給若惜,想起巫圖顯最終死在若惜的懷裡,這一切的一切,都成為了南宮澈心裡的一個結。

    他害怕,害怕這段日子的朝夕相處,會讓巫圖顯永遠活在若惜的心裡,和一個已經死去的,再也不會有缺點的人鬥爭,南宮澈沒有信心。

    「南宮澈,你這樣的反應我能夠理解,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見過巫圖誠和巫圖玉一次,你就會改變自己的想法。」若惜勸道:「而且,我們現在需要這樣一個盟友,天鳳國的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和羅浮國的人勾結,我們需要巫圖誠和巫圖玉在羅浮國為我們打聽情報。」

    「不需要!」南宮澈拂袖而起,「我的暗衛也可以滲入羅浮國打聽消息。」

    南宮澈話音剛落,忽然聽到一個嘲諷的聲音說道:「太子殿下是真對自己有信心呢,還是小覷了羅浮國的防禦能力?」

    若惜和南宮澈齊齊一驚,抬頭循聲望去,只見高高的繁茂的樹枝上飄然落下來一個艷服女子,她如火一般的一頭長髮隨風一甩,人就坐到了若惜的身邊。

    「若惜,你這相公似乎不大喜歡和我們合作。」巫圖玉自顧自倒了一杯茶,嗅了嗅說道:「鐵觀音?不錯不錯,我最愛喝了。」

    若惜看著南宮澈發白的臉色,急忙起身道:「南宮澈,這就是巫圖玉了。」

    南宮澈冷哼一聲,他看著巫圖玉那個豪放的模樣,心中越發決定不能和巫圖玉他們合作,這樣一個放蕩的女子,能夠做成什麼事?

    「巫圖玉,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若惜見南宮澈和巫圖玉這樣不說話,只得開口打破尷尬。

    「也沒什麼,只是巫圖誠非要我過來告訴你一件事。」巫圖玉說道。

    若惜眉角微微一挑,她雖然只和巫圖誠見過一次,可是,從他那酷似巫圖顯的個性來看,他們都是表面放蕩,其實內心非常謹慎細緻的人,如今巫圖誠特地讓巫圖玉過來說的情況,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故而,若惜認真的問道:「什麼事?」

    巫圖玉斜睨了一眼南宮澈,懶洋洋的說道:「巫圖誠說了,必須只告訴若惜你一個人。」

    言下之意,是要南宮澈迴避。

    南宮澈又哪裡肯,冷哼一聲反而坐了下來。

    若惜一個頭兩個大,分明那消息是很重要的,可偏偏南宮澈和巫圖玉還幹上了。

    「巫圖玉,都不是外人,你就說吧。」若惜目光灼灼,看著巫圖玉道。

    巫圖玉原本還想繼續刁難南宮澈,可一抬眼卻看到若惜那清澈的目光,巫圖玉腦海里瞬間划過的卻是巫圖顯的模樣,心中似乎有什麼地方微微一痛。

    巫圖玉忽然興致全無,低頭道:「昨日你們剛離開那小屋子沒多久,就來了一批黑衣人,似乎在找什麼,四下都搜了個遍,只差沒有掘地三尺。」

    「黑衣人?!」若惜和南宮澈齊齊一驚,兩個人話音剛落,又齊齊相視一眼。

    「沒錯,黑衣人,就是假冒羅浮國人的那批黑衣人,巫圖誠故意露出行蹤試探了他們的武功,顯然是一樣的。」巫圖玉又喝了一口茶,拍了拍手站起來,「話已經帶到,我該走了。」

    「等等。」若惜開口道:「如今天鳳國已經全程戒嚴,你們在何處容身?」

    「戒嚴?」巫圖玉冷哼一聲,「你們所謂的戒嚴,我瞧還不如那死老頭的一半能量,小兒科。」

    若惜聞言點頭道:「那你們多小心,我估計那幕後黑手知道你們的存在,一定會竭盡全力將你們逮出來。」

    巫圖玉磨了磨牙齒道:「就怕他沒種來。」

    巫圖玉說罷,一閃身再度消失在了院子裡。

    若惜和南宮澈坐下來,各自都有自己的思量。

    南宮澈是擔心若惜和巫圖誠他們合作會有危險,琢磨著該找一個什麼辦法既能查出頭緒,又不用讓若惜涉險。

    而若惜則是在考慮,為什麼那些黑衣人要去搜索那個破敗的小房屋?那裡明明一眼就可以看完,完全不可能藏匿什麼。

    除非……那些人要找的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人!是他們需要找到的人留下的痕跡!

    巫圖誠,巫圖玉!那些黑衣人要找的是他們!

    可是,為什麼要找他們?是聯絡?還是截殺?

    若惜忽然覺得天鳳國的這塘水,越來越混了。

    「澈哥哥……」忽然一個怯怯的身影從遠處飄來,將若惜和南宮澈的思緒都打斷,兩個人側頭齊齊望去,只見靈溪公主披頭散髮的斜倚在門框上,她眼睛紅紅,水汪汪的只看著南宮澈。

    若惜忽然心頭一亮,想到了那個自己一直忽略的問題。

    皇叔一直想要將靈溪公主帶回府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靈溪公主知道些什麼?

    若惜此時心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假設皇叔就是黑衣人的首領,那麼,此時此刻,他會怎麼辦?如果是自己,應該會將知道自己事情的女兒殺死。




    若惜唇角浮起淡淡笑意,她起身走到靈溪公主身邊,柔和的說道:「公主醒了怎麼也不多披件衣服,當心著涼。」

    若惜說著就替靈溪公主披了衣服,又將她帶到石凳上坐了下來,然後拿出了梳子替她梳起頭來。

    靈溪公主出奇的乖巧,她安靜的坐著,只直瞪瞪的看著南宮澈。

    南宮澈想起自小靈溪公主的種種,再看著眼前這個痴傻的女子,忍不住悲從中來,他扯了一顆果子遞給靈溪公主,柔聲道:「靈溪,這陣子你就乖乖和姐姐住在一起,從今往後你就得聽姐姐的話,知道嗎?」

    靈溪公主吃著果子乖巧的點了點頭,若惜看了南宮澈一眼,四目相對,只這一瞬間就看透了彼此的想法,這樣的心有靈犀,讓若惜和南宮澈都有些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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