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替換章節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Ø₥超靠譜
這是替換章節,不建議訂閱。
「掌柜的,買些草藥。」胡車兒開口,聲音不大。
掌柜抬頭看了他一眼,問:「客官要什麼草藥?」
「夏荷開了。」胡車兒說。掌柜的眼神變了變,放下筆,起身走到裡屋,又很快出來,對胡車兒說:「客官裡面請,我這有剛到的上好荷花茶。」
胡車兒跟著掌柜進了裡屋,裡屋擺著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壺茶。掌柜倒了杯茶,遞給他:「賈先生已經吩咐過了。上庸那邊,申耽最近在忙著收租子,守軍都被派去鄉下催租了,城裡只有幾百人留守。鄧賢將軍那邊,賈先生的密信已經送到了,他願意歸降,只等將軍大軍到了,就開城接應。」
胡車兒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好。我這就回去帶兄弟們過來,明日一早,就去上庸「」
0
掌柜點頭:「我已經讓人備好了船隻,在漢水邊上,明日天亮,你們可以乘船去上庸,比走山路快。」
胡車兒謝過掌柜,又叮囑了幾句,才帶著阿古達他們離開。回到城外的樹林裡,他把消息告訴了士兵們,大家都很興奮,一個個摩拳擦掌,等著明日攻城。
六月二十,張繡率三千中軍抵達上庸城外三十里處的山谷。這一路走得並不輕鬆,雖然打著巡防邊境的旗號,可沿途還是遇到了幾波張魯的斥候,幸好賈詡早有準備,讓士兵們扮成流民,才沒被識破。
「報,胡將軍已到上庸城外的漢水邊上,等著將軍的號令。」探馬飛報。
張繡勒住馬,看了眼身邊的賈詡。賈詡坐在一輛馬車裡,車簾掀開著,他正拿著地圖,仔細看著。
「先生,現在可以動手了嗎?」張繡問。
賈詡點頭,放下地圖:「可以。胡車兒那邊,我已經讓人傳信,讓他率五百精兵扮成商隊,混入城中,夜半時分舉火為號,咱們再從城外猛攻西門。上庸的西門靠近漢水,守軍最少,最容易攻破。」
張繡傳令下去,讓胡車兒按計行事。
胡車兒接到命令,立即挑選了五百名精銳,都換上了商隊的衣服,有的背著布匹,有的挑著糧食,有的推著裝滿瓷器的小車,陸續往城門走。上庸的西門果然守軍很少,只有十幾個士兵,正靠在城門邊打盹。
「站住!幹什麼的?」一個士兵揉了揉眼睛,喝問道。
「官爺,我們是從荊州來的商隊,來上庸賣些貨物。」胡車兒上前,笑著遞過一串銅錢,「一點小意思,官爺買茶喝。」士兵接過銅錢,掂了掂,臉上露出笑容:「進去吧,進去吧,別在城裡惹事。」
胡車兒點頭,帶著五百精兵,慢慢走進了城。城裡很安靜,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了,只有幾家酒館還亮著燈,傳來喝酒吵鬧的聲音。胡車兒按照賈詡的吩咐,把士兵們分散在西門附近的幾條巷子裡,自己則帶著幾個親兵,找了家客棧住下,等著夜半時分。
上庸太守府里,申耽正和弟弟申儀喝酒。申耽四十多歲,頭髮已經斑白,臉上布滿了皺紋,他是本地的豪強,靠著祖上留下的田地和人脈,才當上了上庸太守。申儀比他年輕些,性子卻更急躁,喝了口酒,忍不住抱怨:「兄長,張魯也太不把咱們上庸當回事了!
派來的兵馬越來越少,糧草也剋扣,要是曹操或者劉表來攻,咱們怎麼守?」
申耽嘆了口氣,放下酒杯:「沒辦法,誰讓咱們離漢中遠呢。張魯眼裡,只有漢中腹地,咱們這上庸,不過是塊可有可無的地方。再說,現在天下大亂,能守住自己的地盤就不錯了,別指望別人來幫咱們。」
「可也不能就這麼等著啊!」申儀急道,「我聽說張繡在宛城,和曹操結了仇,要是他來攻上庸,咱們怎麼辦?」
申耽擺了擺手:「張繡?他現在自身難保,哪有精力來攻上庸?別瞎想了,喝酒。」
申儀還想說什麼,卻被申耽打斷了,只好拿起酒杯,悶悶地喝了起來。
夜半時分,上庸城一片寂靜,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在巷子裡迴蕩。胡車兒從客棧里出來,吹了聲口哨,分散在各處的士兵們紛紛聚攏過來,手裡都握著藏在貨物里的環首刀。
「走,去西門!」胡車兒低喝一聲,率先往西門走去。
西門的守軍還在打盹,有的靠在門柱上,有的坐在地上,手裡的長矛斜靠在一邊。胡車兒帶著士兵們悄悄摸過去,突然發難,刀光閃過,幾個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就倒在了地上。
「點火!」胡車兒大喊一聲。一個士兵拿出火把,點燃了城門樓上的柴草堆,火光瞬間沖天而起,照亮了半個上庸城。
城外的張繡看到火光,立即下令:「猛攻西門!」
三千中軍吶喊著,沖向西門。城門已經被胡車兒打開,守軍見狀,紛紛潰逃。張繡率軍衝進城中,與胡車兒的兵馬匯合,一起往太守府殺去。
申耽和申儀被喊殺聲驚醒,慌忙披甲持劍,衝出府門。只見街上到處都是張繡的士兵,火光沖天,喊殺聲震耳欲聾。
「怎麼回事?張繡怎麼會來這裡?」申耽大驚失色,手裡的劍都有些握不穩。
「兄長,快逃吧!咱們打不過他們!」申儀拉著申耽的胳膊,急道。申耽還想抵抗,可看到越來越多的張繡士兵衝過來,只好嘆了口氣,跟著申儀往西城逃去。他們的親兵大多戰死了,只有十幾個心腹跟著他們,一路跌跌撞撞,逃出了上庸城。
天明時分,上庸城徹底被張繡占領。張繡坐在太守府的正廳里,看著手下清點戰果:
俘獲守軍兩千餘人,糧草輜重無數,自身傷亡不足百人。
「將軍,申耽和申儀逃去西城了。」胡車兒上前稟報。張繡點頭,看向賈詡:「先生,接下來怎麼辦?」
賈詡微笑著說:「申耽逃去西城,正好給了咱們取西城的理由。不過,咱們先不著急去西城,先去房陵,鄧賢已經歸降,咱們去房陵,兵不血刃就能拿下。等拿下房陵,再回頭取西城,就容易多了。」
張繡同意:「好,傳令下去,休整一日,明日兵發房陵。」
房陵城在三郡中最為富有,因為靠近荊州,來往的商隊多,糧草也充足。鄧賢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的山路,心裡有些忐忑。他已經收到了賈詡的密信,也答應了歸降,可心裡還是有些不安,畢竟張魯對他有恩,他這麼做,算是背主。
「父親,張繡的大軍快到了。」鄧方走到他身邊,低聲道。鄧方二十多歲,長得英武,是鄧賢的獨子,也是房陵的校尉,手下有一千兵馬。
鄧賢嘆了口氣:「知道了。你都安排好了嗎?城門的守軍,都換成咱們的人了嗎?」
「都換好了。」鄧方點頭,「陳安那邊,我也派人盯著了,他要是敢異動,咱們就能及時發現。」
鄧賢口中的陳安,是房陵的都尉,也是本地的豪強,性格剛烈,對張魯忠心耿耿。鄧賢知道,陳安肯定不會同意歸降張繡,所以早就做好了防備。
沒過多久,遠處的山路上出現了一隊兵馬,打著「張」字大旗,正是張繡的大軍。鄧賢深吸一口氣,下令:「開城門,迎接張將軍!」
城門緩緩打開,鄧賢帶著鄧方和幾個將領,走出城去,對著張繡躬身行禮:「末將鄧賢,恭迎張將軍!」
張繡翻身下馬,上前扶起鄧賢:「鄧將軍不必多禮。久聞鄧將軍忠勇,今日肯歸降,是張繡之幸,也是房陵百姓之幸。」
鄧賢連忙道謝,帶著張繡的大軍進了城。城裡的百姓聽說張繡來了,都躲在家裡,不敢出來,只有幾個膽大的,從門縫裡往外看。
張繡住進了太守府,賈詡則被安排在旁邊的院子裡。剛安頓好,就有親兵來報:「將軍,陳安都尉求見。」
張繡看了眼賈詡,賈詡點頭:「讓他進來。」
陳安走進大廳,穿著一身鎧甲,手裡握著劍,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對著張繡躬身行禮,聲音卻很冷淡:「末將陳安,見過張將軍。」
張繡笑了笑:「陳都尉不必多禮,請坐。」
陳安沒坐,直接問道:「將軍來房陵,是想取房陵嗎?」
張繡愣了一下,沒想到陳安這麼直接。他看了眼賈詡,賈詡開口道:「陳都尉,張將軍是為了抗曹而來。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殘暴不仁,去年屠我宛城,殺我百姓。張將軍此舉,是為了保全三郡百姓,免受曹操的屠戮。」
「哼!」陳安冷笑一聲,「不過是借抗曹之名,行奪地之實罷了!張將軍與曹操有仇,卻來攻打張魯大人的地盤,這就是所謂的「保全百姓」?」
張繡的臉色沉了下來:「陳都尉,本將軍敬重你是條漢子,不想與你爭辯。如今房陵已歸降,你若肯歸順,本將軍必當重用;你若不肯,也可離去,本將軍絕不攔你。」
「我不走!」陳安大聲道,「房陵是張魯大人的地盤,我是房陵的都尉,當與房陵共存亡!你若要占房陵,就先殺了我!」
說完,他拔出劍,就要衝上來。鄧賢連忙上前攔住他:「陳都尉,不可!」
「鄧賢!你這個叛徒!」陳安怒視著鄧賢,「張魯大人待你不薄,你卻背叛他,投靠張繡!我今日就要殺了你這個叛徒!」
鄧賢嘆了口氣:「陳都尉,我也是為了房陵的百姓。曹操若來,房陵必遭屠戮,張繡將軍能保百姓平安,我為何不歸降?」
「你————」陳安還想說什麼,卻被張繡的親兵攔住了。張繡皺了皺眉:「把陳都尉帶下去,好好看管,別讓他鬧事。」
親兵們上前,把陳安拉了下去。陳安一邊掙扎,一邊大喊:「張繡!你這個亂臣賊子!我必誅你!」
看著陳安被拉走,鄧賢心裡有些愧疚:「將軍,陳安他————」
張繡擺了擺手:「無妨。他只是一時想不通,等他想通了,自然會明白本將軍的苦心。」
賈詡笑著說:「將軍仁厚。不過,陳安性格剛烈,咱們還是要多加防備,免得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張繡點頭:「先生說得對。鄧將軍,你多派些人手,盯著陳安的住處,別讓他有機會聯絡外面的人。」
鄧賢連忙答應:「是,將軍。」
接下來的幾天,張繡在房陵整頓兵馬,安撫百姓。他下令免除房陵百姓半年的賦稅,又開倉放糧,救濟貧困的百姓。百姓們見張繡不像傳聞中那樣殘暴,漸漸放下了心,開始正常生活。
陳安被關在府里,心裡很不服氣,可他身邊都是張繡的親兵,根本沒有機會出去。他只好每天在府里喝酒,罵張繡是亂臣賊子。
七月初五,張繡率大軍抵達西城。西城地處山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申耽和申儀逃到西城後,就開始整頓兵馬,加固城防,準備抵抗張繡。
「兄長,張繡來了,咱們怎麼辦?」申儀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的張繡大軍,心裡有些害怕。
申耽深吸一口氣:「別怕。西城地勢險要,張繡想攻進來,沒那麼容易。我已經派人去漢中求援了,只要張魯大人的援軍一到,咱們就能里外夾擊,打敗張繡。」
可他不知道,賈詡早就料到他會向漢中求援,已經派胡車兒率一千精兵,埋伏在通往漢中的要道上,攔截信使和援軍。
胡車兒帶著一千精兵,埋伏在一條山谷里。這條山谷是通往漢中的必經之路,兩邊都是陡峭的山坡,很適合埋伏。
「將軍,你看,那邊有一隊人馬過來了。」阿古達指著遠處,低聲道。胡車兒順著阿古達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隊人馬,大約有幾百人,正沿著山谷里的小路走來,為首的人手裡拿著一面旗幟,上面寫著「漢中援軍」四個字。
「來了。」胡車兒冷笑一聲,「傳令下去,等他們走進山谷,就放箭!」
士兵們紛紛拉弓搭箭,等著援軍走進山谷。
那隊援軍走進山谷後,胡車兒大喊一聲:「放箭!」
箭如雨下,援軍們紛紛中箭倒地。為首的將領大驚失色,連忙下令反擊,可山谷里空間狹小,他們根本施展不開,很快就被胡車兒的兵馬包圍了。
「投降不殺!」胡車兒大喊。
援軍們見大勢已去,紛紛放下武器,投降了。胡車兒讓人把俘虜捆起來,又搜出了申耽寫給張魯的求救信,才帶著兵馬,返回西城。
西城的申耽還在等著援軍,可等了幾天,也沒見到援軍的影子。他心裡有些不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兄長,會不會是援軍在路上出事了?」申儀擔心地問。申耽搖了搖頭:「不會吧。
那條路很安全,很少有劫匪。再等等,也許援軍在路上耽擱了。
」,可他的話音剛落,就有探馬來報:「太守,不好了!漢中的援軍被張繡的兵馬攔截了,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