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嘉靖帝朱厚熜喊出祖爺爺,那,那對方的身份至少往上推五代!
那,那豈不是大明開國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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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當前復活的主要那個,不就是大明朝開國太子爺朱標嗎?
朱標作為一個太子,需要的王朝氣數最低,相對於其他皇帝,復活成本是最低的。
而朱標又不是一般的太子,他是朱元璋欽點的帝國繼承人,隴西貴族權閥的唯一利益代言人,大明朝根正苗紅的唯一傳承者,心狠手辣的第一儲君!
被後人津津樂道的洪武四大案中,朱標一個人經手辦了三個,不是最後一個他不忍心辦,純粹是因為死得早沒趕上最後一案,要不然那就不會是洪武四大案,而是洪武四十大案了!
重重帷幕層層拉開,養心殿金鑾寶座之上,出現了個陌生的人影。
這並不是身著仙鶴道袍的嘉靖帝朱厚熜,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威嚴王爺。
他沒有穿大明皇帝傳統龍袍,而是一身銀黑鎏金科幻古風戰甲,戰甲紋路糅合明式龍紋與未來能量肌理,肩甲凌厲舒展,胸核微光流轉,背後能量披風垂落,光影細碎流動,兼具古帝威儀與星際戰尊鋒芒。
他環顧周圍一圈後,大馬金刀踞坐皇位,身姿恣意挺拔,俯瞰階下群臣,眸光沉冷深邃,自帶碾壓全場的磅礴氣場。
是朱標!
滿朝文武盡數屏息,無人敢妄動出聲,整座大殿肅穆死寂,唯有戰甲暗流輕鳴,極致壓迫感籠罩全域。
大明最有壓迫感的太子爺!
比明太祖朱元璋殺意更大,權謀更深,魄力更雄的主兒!
單純論陰謀算計,嘉靖或許能和朱標過兩招。
但論當皇帝玩陽謀,十個嘉靖捆在一起也干不過朱標。
朱標眸光冷冽,精準鎖定階下的嚴世蕃,聲線低沉無波,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剛剛你說,要把大明氣數借給花果山?」
嚴世蕃心口一緊,周身緊繃,頂著如山壓力硬著頭皮躬身應答:「是。」
朱標指尖輕抬,淡然打了個響指,語氣平淡卻自帶雷霆力度:「想法很好,但,格局小了。」
嚴世蕃心頭驟然一愣,眼底滿是錯愕。他自認借大明氣數援護花果山、裡應外合破局天庭的計策已然大膽激進,萬萬沒想到竟會被一句格局小了輕易蓋過。
朱標修長的手指輕叩龍椅鎏金扶手,節奏平緩,每一聲輕響都敲在眾人的心弦上,不緩不急出聲:「錦衣衛何在?」
雨化田身形一凜,當即跨步出列,躬身抱拳,聲線鏗鏘:「在!」
朱標抬眸抬手,語氣淡漠卻旨意決絕:「把嚴閣老,高拱,徐階,黃錦帶下去,好生招待!」
話音落下的瞬間,雨化田瞳孔微縮,心底猛地一驚。他暗自愕然,這位開國太子未免太過雷霆凌厲,甫一登場便清空朝堂老臣,手段激進得超乎想像,這般大刀闊斧的洗牌,未免太過迅猛。
一旁的嚴嵩歷經數朝風雨,心思剔透、深諳時務,察覺局勢已定,當即從容起身,躬身俯首,姿態恭敬服軟:「老臣年事已高,就不在這裡瞎摻和了,拜別玄祖!」
其餘眾臣見當朝首輔已然認慫,個個心驚膽戰,紛紛垂首躬身,相繼辭別退讓,無人敢有半分異議。
雨化田收斂心神,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將幾位老臣請出大殿。眾人皆知,這絕非詔獄問罪,而是太子特意安排的優待,送往醉仙樓等雅致去處,讓一眾老臣安心休憩、遠離朝堂紛爭。
嚴世蕃望著父親與徐階、高拱等一眾老臣盡數離場,壓在心頭的桎梏驟然消散,眼底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狂喜。他心中暗自讚嘆,不愧是大明最強太子,出手便是雷霆手段,一朝肅清朝堂老邁迂腐之輩,徹底盤活大局。
轉瞬之間,朝堂軍機處僅剩朱標、張居正、嚴世蕃三人。
一直收斂鋒芒、藏拙守愚的張居正此刻徹底褪去溫和內斂,抬眸正視嚴世蕃,眉眼間鋒芒畢露,儼然擺出勢均力敵、針鋒相對的對峙姿態,氣場穩穩穩住全場。
朱標端坐帝位,眸光平和淡然:「現在清淨了,聊聊吧。」
嚴世蕃收斂心緒,正色開口,態度堅定如初:「我還是剛剛的態度,我認為必須支援花果山,哪怕是把大明氣數全都給花果山,也得讓齊天站穩腳跟,這樣才能裡應外合,打天庭一個措手不及!」
「我反對!」張居正當即出聲回懟,語氣乾脆利落,毫無退讓之意,「你這個想法太幼稚了,你能想到裡應外合,天庭那幫仙人能想不到嗎?三大天災源頭,生命禁區,黑暗殘餘能想不到嗎?怕不是包圍之後被人家反包圍!」
嚴世蕃眉頭緊蹙,面露不悅,沉聲質問道:「張神童,你什麼意思?」
張居正當即收斂鋒芒,轉頭面向龍椅上的朱標,躬身俯首,姿態恭敬至極,條理清晰地稟報導:「回稟玄祖爺,在下以為,以大明氣數豢養花果山雍州鼎,就好像是小溪之流匯於滄海,根本不足以支撐盛唐之復甦,反而會讓大明氣數羸弱,陷入下風。」
朱標微微頷首,神色平靜:「你有何解?」
張居正眸光亮起,胸有成竹,踱步而出,從容獻策:「在下以為,是時候打虛祖這張牌了。」
朱標眼底掠過一絲興致,微微前傾身形:「繼續。」
張居正侃侃而談,句句切中要害:「自從葉鋒進入暗物質宇宙,劍指銀河系,征服銀河系核心虛祖後,虛祖就開始被我們藍星持續把持,尤其是經歷了花小白和齊天兩代虛祖議長的清洗後,虛祖裡面的頑固派全都消失了,剩下的異端堪稱比我們碳基人類還忠誠的忠誠派!」
「而這些異端的老家,都是諸天宇宙!他們之中一半人馬是當年薩比特星聯軍帶來的僕從軍!」
「薩比特星人敗退之後,他們這些皇協軍就留在這裡天天挨打!」
「他們對於薩比特星人和老家天庭痛恨無比,曾經多次向花小白和齊天表示,他們願意當我們碳基宇宙的先行軍去進攻諸天萬界!」
「如今,是時候用這一枚棋子了!」
「把他們全部化整為零的丟入諸天萬界,讓他們回歸自己的家鄉,組建起反叛軍勢力,從而在三十三重天製造大混亂,趁機侵吞三十三重天的氣數本源,把這些剽竊來的本源分發給我大明朝的豫州鼎,漢朝的青州鼎,大唐的雍州鼎!」
「如此一來,何愁齊天在花果山站不穩腳跟啊!」
一番言論,侃侃而談。
此刻站在張居正對面的嚴世蕃,看著張居正,臉上的憤怒消散了。
他一直都覺得清流張居正是個投降保守派。
現在發現,對比張居正,自己更像是個保守派。
什麼叫保守派覺得激進派太保守了?
這個就是!
嚴世蕃的想法還是在以己度人。
張居正已經想著坑人渡我了!
龍椅之上,朱標眼底噙著幾分欣賞,靜靜俯瞰下方的張居正,出聲問道:「愛卿此言有理,只是如何把這些皇協軍送回他們的宇宙,如何保證他們能繼續忠誠我們,而不是一回去就反水呢?」
張居正從容應答,胸有成竹:「臣下已經有對策了,如今看守我們碳基宇宙四面牆的枷鎖的敵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天竺三哥老朋友,這幫阿三,只要給錢,他們什麼都干,一點人員偷渡在阿三看來,根本不是事兒,送回去沒有一點問題!」
「至於他們反水,玄祖爺請放心,我們高武學院方面已經開始研究葉鋒大人傳下的【高維武道】,這是一種XYZ三軸修煉體系,用這種修煉體系設置的禁制,可以直接把對方的未來進行錨定,從根本上杜絕他反水的可能性!」
朱標聞言緩緩搓手,神色沉穩決斷:「我不太明白你口中的三軸修煉體系,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這個保守派的建議和嚴世蕃激進派的建議,我都接納!」
「吩咐欽天監,開放大明豫州鼎氣數給大唐雍州鼎!」
「與此同時,我任命張居正為滲透計劃總負責人,負責執行滲透計劃!」
嚴世蕃與張居正二人即刻躬身叩拜,聲音整齊洪亮,響徹整座養心殿:「殿下兆歲兆歲兆兆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