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埋雷!
中忍考試報名截止前一天,朔戈把白叫到了暗部據點。
桌上攤著三份報名表,已經填好了。
名字、年齡、出身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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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照片貼在右上角,頭髮染了色,眼睛也化了妝。
倒不是擔心被認出來冰遁血繼限界太明顯了,遲早會暴露。
這般偽裝,是為了讓對手在遭遇之前摸不清底細。
照美冥來木葉之前,一定調查過木葉下忍的情報。月白這個名字不在任何檔案里,他的能力也就無從防範。
「中忍考試。你參加。」朔戈把報名表推過去。
白接過來,看了一眼。「月白。」
「出生地是火之國邊境的小村子,忍者學校是虛造的,畢業三年了。」
白點了點頭。
「你的任務是淘汰霧隱下忍。主要目標是那個拿忍刀平目鰈的——長十郎。」
朔戈從抽屜里取出一張照片。照片上,長十郎穿著霧隱的深色長袍,戴著眼鏡,手裡握著那把比他還高的刀。
白接過照片,看了看。「是。」
「他是霧隱這一屆最強的下忍。平目鰈攻擊力強,但他年紀小,經驗不足。你的冰遁優勢不小。」朔戈頓了一下。
「不要殺人。淘汰就行。」
霧隱就那麼一棵好苗子,真死在中忍考試里,照美冥怕是要當場翻臉。
白把照片收進口袋。「明白。」
「重點是第二場,死亡森林。單人行動還是和隊伍一起行動,你自己決定。」
「明白。」
死亡森林,本就是為淘汰而存在的地方。
中忍考試第一場,筆試。
教室里坐滿了人。草忍、雨忍、砂忍、音忍,還有木葉的熟面孔鳴人、佐助、小櫻、鹿丸、井野、丁次,全部擠在一起。
空氣悶熱,混著汗味和紙張的油墨氣息。白坐在靠窗的角落裡,左邊是一個梳著抓髻的草忍,右邊是一個滿臉痘痘的雨忍,兩人都在偷偷打量他。
白沒有回看,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張空白的答題紙。
森乃伊比喜站在講台上,黑色的長袍,臉上兩道豎疤,眼神像刀。他掃了一眼台下的考生,開口了,聲音低沉,像砂紙磨過鐵皮。
「第一場筆試。規則很簡單。」
他身後的白板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行字:考試時間一小時,滿分一百分,每題十分0
考生們低頭,教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筆尖在紙上划動的沙沙聲。
白提筆,一道道題答過去,速度不快不慢,字跡工整,邏輯嚴密。
偶爾有考生抬頭,偷偷瞄別人的卷子,伊比喜也不制止。時間一分一秒地過。鐘錶的指針指向第五十分鐘,前九題的時間已經用完了,伊比喜一直沒動。
教室里有人開始不安,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把筆放下又撿起來。伊比喜站在講台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時間到。」伊比喜終於開口。「前九題到此結束。」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有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人擦了擦額頭的汗。白把筆擱在桌角,活動了一下手指,靠在椅背上,看著伊比喜。
「最後第十題,現在宣布。」伊比喜的聲音更沉了。「這道題,有兩種選擇。答,或者不答。」
鳴人舉起手來。「老師,第十題是什麼題?」
「沒有題目。」伊比喜看著他。「選擇不答的人,該考生及其隊友,當場失去考試資格。選擇答的人,如果答對了,筆試通過。如果答錯了,不僅自己失去考試資格,還要永久失去參加中忍考試的資格,終身不得再次報考。」
教室里炸開了鍋。
有人拍桌子站起來,有人咬著嘴唇發抖,有人趴在桌上抱頭。
鳴人四下張望,看到佐助雙手交叉在胸前,閉著眼睛。小櫻臉色發白,手在桌下攥緊了拳頭。鹿丸撐著下巴,嘴裡嘟囔著「麻煩死了」,腦子已經開始轉了。
「規矩我講完了。」伊比喜雙手撐在講台上。「時間有限。做出選擇吧。」
有人舉手放棄了。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
三分之一的人走出了教室,三分之一還在猶豫。
白沒有動,他低頭看著答題紙,上面已經寫滿了前九題的答案。
筆跡工整,邏輯嚴密。
他不需要糾結第十題,因為他早就知道伊比喜的第十題考的不是知識,是膽量和意志。這道題,鳴人會幫他解決。
「吵死了!」
鳴人一腳踹在桌子上,站起來,拳頭砸在桌面上。
「我才不管什麼規則!什麼一輩子不能當中忍!我就是要當火影!我就是要考上中忍!誰也別想攔著!」
伊比喜看著他,嘴角慢慢上揚。
原本因為伊比喜的壓力,不少人都在心底打退堂鼓。
可隨著鳴人的「搗亂」,緊張的氣氛瞬間消散。
伊比喜的目光掃視了一圈。
低喃了一句:「剩下的人有點多啊。」
他卻沒有繼續說什麼,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會有人退出了。
第一場筆試結束後,通過的人三三兩兩走出教學樓。
鳴人伸了個大懶腰,手舉過頭頂,嘴巴咧到耳根。「過了過了!我就說我能過!」春野櫻拍著胸口,佐助雙手插袋走在最後面。
白從側門出來,站在廊下,陽光照在頭髮上。真和凜已經等在外面了。真靠在欄杆上,苦無在指間轉來轉去;凜抱著巨大的捲軸,臉上的黑眼圈比昨天更深了。
「挺簡單的嘛?」真略帶驕傲地說道。
第二天清晨,死亡森林入口。
幾十支小隊擠在一起,護額在晨光下反著光。
御手洗紅豆站在大門前,黑色長髮,網狀緊身衣,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她懷裡抱著一隻木箱,箱上開著兩個口,貼著「天」「地」。
「天捲軸、地捲軸各一半。三天內集齊一對,抵達中央高塔。」
考生們依次上前。
紅豆抬了抬下巴,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涼意:「死亡森林裡,猛獸、毒蟲、毒霧、陷阱,什麼都有。往年死在裡面的考生,不止一個。」
她頓了頓。「這有一份免責書,簽了才能進。現在想退出的,還來得及。」
沒有人動。
到了這個時候,沒有人選擇退出。
或許是因為沒有見識過死亡森林的恐怖。
只當時考官嚇唬人。
「既然你們都想找死—那就開始吧。」
考生們依次上前抽捲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