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演唱會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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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勛有錢投資嗎？
當然沒有。
他的出租屋，小偷進了都得留兩鋼下去再走。
但諸葛志勛有上中下三策。
下策是找原身父親，讓他投資。
他可以指著漢江發誓，以後都聽他的話，去當個檢察官。
然後等拍完戲投資完，他再翻臉不認「河」。
說自己當時是對著臨津江發誓，所以不算數。
（漢江到了朝鮮就是臨津江）
中策是找個富婆投資。
可惜他的富婆通訊錄實在不夠厚，目前只認識河珠熙和李美敬。
崔雪莉、IU、裴秀智、咸恩靜、張娜拉————都要多加努力啊！
上策就是使用系統賺錢。
無論是使用【強運】去買彩票，還是在韓國交易所KPX找幾個品行不端的幸運兒，掠奪他們的財運，都是來錢快又不寫在韓國刑法的好路子。
《熔爐》那邊，已經準備過幾天開拍了，關於全民秀的戲份，會等林志勛進劇組後再拍。
《DreamHigh》這邊需要到28號拍完最後一場戲。
孔劉那邊也說不著急，只要你錢能這個月到，你人最後一個月補拍都可以。
沒辦法，誰讓林志勛是投資方。
這也是林志勛沒有搶孔劉男一號位置的原因之一。
他做好事，一方面是出於是自己真心，另一方面卻是為了系統。
而孔劉，單論這件事，那真是做好事有癮。
另一方面原因，則是他的形象不太符合原著男一號的角色。
他太年輕了，演不出中年已婚男人面對生活重壓的掙扎與無奈。
而全民秀這個角色，原著中因為院長通過一系列操作，將判罰降到坐牢8個月，直接提刀和院長同歸於盡。
這是個戲份少但有人物弧光的好角色。
就像《我不是藥神》里的黃毛，雖然是男四號，卻是最讓觀眾印象深刻的角色。
回到劇組，林志勛依舊日復一日地拍戲，沒什麼不同。
時間轉眼來到二月中旬。
一日，林志勛中午正在休息區啃盒飯，IU上前搭話。
「志勛OPPA，你有藝勝的聯繫方式嗎？」
林志勛抬頭，看到是IU後，加快扒了幾口飯後咽下說：「藝勝？我沒加她聯繫方式，有什麼事情找她嗎？」
IU有些扭捏，吞吞吐吐說道：「我們最後一場戲之後，不是有一集特殊演唱會嘛，我想邀請她來看我們的演唱會。」
林志勛一愣，沒想到IU對這個粉絲這麼在意，居然還邀請她過來參加。
——
他把盒飯和筷子放在一旁，笑道：「那她估計會幸福地暈過去。」
「別貧嘴！」IU有些不好意思。
林志勛笑道：「我雖然沒有她聯繫方式，但上次我們不是去過她家嗎，我們可以晚上拍完戲過去，反正也不遠。」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晚上八點。
今天最後一場戲終於拍完了。
林志勛和IU拖著疲憊的身子，在路邊打了輛計程車，前往藝勝所在小區。
兩人今天拍戲累到上了車就各自閉眼休息。
韓國娛樂圈真是沒把人當人，勞動法呢，救一下。
車子很快就來到藝勝所在小區，兩人循著記憶來到居所。
「咚咚咚！」
沒有門鈴，林志勛敲了敲鐵門。
門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過了好久。
正當林志勛打算再敲敲這個讓他手敲得生疼的鐵門時。
裡面傳來一聲驚呼。
「啊！！！」
門很快開了。
藝勝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歪歪扭扭的白背心和洗得發白的綠色長褲。
「知恩歐尼，志勛OPPA！你們怎麼來了！」
藝勝兩眼放光，嘴角咧開得快到耳根：「我剛才在貓眼看了好久，還以為是什麼壞人呢！」
林志勛提了提手中買的水果，「你這麼窮，有什麼好搶的。」
藝勝讓開身子，讓林志勛他們進來，「知恩歐尼，志勛OPPA，你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林志勛和李知恩進了房間。
房間布局還是和上次那樣，簡單幹淨。
明明很破舊，卻就是能看出這個房間的主人有在認真生活的模樣。
林志勛在內心批評一下秀智。
多跟別人家的孩子學學。
回到現實。
林志勛開玩笑道：「沒看到我們手中的水果嗎，我們是下鄉扶貧來著。」
李知恩輕打了一下林志勛，像上課漂亮溫柔的語文老師教訓不聽話的壞學生。
她對藝勝解釋道：「我們是來邀請你參加《DreamHigh》劇組最後番外篇的演唱會，在留意大型表演場館。」
「你有空嗎？」
「有空！！」藝勝連忙回答道，生怕回答慢了，就去不了了。
IU甜甜笑道，「那就好。」
說完正事，兩人也沒第一時間就走，而是被藝勝拉著聊了許多話。
林志勛問道：「其實我上次就很好奇，你家裡是基督教嗎？但我在你出租屋都沒看到基督教物品。」
藝勝，這個名字在韓國語裡，和耶穌同音，在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就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家庭會給孩子取這種名字。
而且這還是在韓國，基督教可是已經形成一個巨大的產業。
「只要村裡有一棟房子，就會有一間教會」，這句話可不是誇張說法。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這都不叫在中國取名「贏政」，而是直接取名叫「秦始皇」的知名度了。
藝勝低了低頭，看著拖鞋外，伸出的圓潤腳趾。
「這是我母親給我取的，我奶奶說，母親給我取這個名字，是表示我是她的救贖。」
林志勛又問道：「那你老家是哪裡？怎麼沒跟父母住一塊？」
藝勝抬起頭，擺出毫不在意的笑容：「我父母在小時候沒懂事之前就走了，之前都是我奶奶照顧我。」
李知恩又打了下林志勛，像班級學習成績很好的班長教訓總是欺負其他女生的壞男生。
而壞男生林志勛裝作吃痛的樣子，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沒事。」藝勝笑道：「我奶奶常說，生活無論如何總會往前走。」
林志勛和李知恩都沒回話。
人無法真正地感同身受，無論現在安慰什麼話，都虛偽。
李知恩起身坐在藝勝旁邊，摟著她的肩膀無聲安慰。
林志勛則是轉移話題，聊起過幾天番外演唱會的事情。
坐得差不多了，林志勛先和李知恩發了條簡訊，示意時候不早了，要走了嗎？
李知恩低頭看了眼簡訊，起身跟藝勝道別。
藝勝站起來，眼神里滿是不舍，「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林志勛解釋道：「明天還要拍戲，可不能太晚睡。」
「那好吧。」藝勝無奈道，然後她又想起一件事，「知恩歐尼，志勛OPPA，你們再給我簽個名吧。」
簽名？上次不是簽過了嗎？
這個女孩不會有簽名收集癖吧。
林志勛和李知恩對視一笑，問道：「當然可以，簽哪裡？」
「簽這件衣服背上吧！」藝勝轉身展示一下自己穿的白背心。
「好。」
林志勛下意識伸進口袋，沒有帶筆。
他看向李知恩，「你有筆嗎？」
「有。」
李知恩炫耀般掏出一隻原子筆。
「不愧是未來歌后，還隨身帶著一支筆。」
「那是當然！」
李知恩像是沒聽出林志勛的調侃，十分開心地接下歌后這個稱號。
兩人先後在這這件洗的發透，甚至能看到內衣顏色的背心上簽字。
簽完字，藝勝把兩人送到門口。
天晚人疏，附近打不到計程車。
林志勛和李知恩商量先走去附近公交站，坐幾站公交去人多的地方，再打車回去。
林志勛旁若無人地踢著腳下的石子，李知恩跟在他旁邊。
兩人聊起藝勝的情況。
「真是頑強呢。」
「是啊，照她這情況，現在算是個孤兒了吧，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其他親戚平時會照顧她。」
「不清楚，但這個孩子平時真是樂觀，一點都看不出來，甚至一天打好幾份工。」
李知恩笑著瞄了林志勛一眼，「你才比對方大幾歲，還稱呼孩子？」
「我心理年齡可比外表成熟多了。」
「我看你是說反了吧，是你外表可比你心理看起來成熟多了。」
兩人打打鬧鬧間，寬的馬路對面，迎面走來一個十分面熟的短髮中年女人。
林志勛越看越眼熟，他扯了扯李知恩的衣服，問道：「那個女人，你認不認識，我感覺挺面熟的。」
李知恩也看了過去，仔細看了兩眼，像是回憶道：「那個好像是向日葵福利院來的新院長。」
三人就這樣樣擦肩而過，本來林志勛想打招呼的，但對面崔院長似乎沒認出來他們。
不知道是路燈昏黃還是院長臉盲。
兩人上了公交車。
車上沒人，兩人扯下口罩，坐在靠下車較近的位置。
林志勛坐裡面，他想看看首爾的夜景。
李知恩坐下後，跟林志勛說道：「我先眯一會，到了叫我。」
「好！」
林志勛則是繼續看著窗外的夜景，放空思緒，什麼也不想。
這樣什麼都不去思考的「發呆」，也是他的愛好之一。
忽然，林志勛的思慮從漫無邊際中拉扯回來。
他低頭，發現李知恩的腦袋從椅子上「溜」到他大腿上。
臉蛋朝著前面座椅。
從這個角度，林志勛正好可以看到李知恩左臉上那顆魅惑的痣。
李知恩睡著很熟，而且很沒有女神范。
小嘴微微張開，口水都流到他褲子上。
柔軟的臉蛋，隔著兩層衣物，仍刺激著林志勛這道年輕的身體。
林志勛將視線重新投向窗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看來還是有效果————」林志勛還沒感嘆完，大腿上的李知恩又開始作妖。
似乎是「枕頭」太硬不舒服，李知恩用臉頰磨蹭兩下，調整下姿勢，然後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公交車晃晃悠悠，對林志勛來說卻是一種折磨。
林志勛維持著不動的姿勢，看了眼手機上的站點提示，還有三站。
腿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低頭瞥了一眼，李知恩睡得毫無防備，嘴巴半張著，口水已經在他褲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林志勛默默把手機舉起來，想拍張照片，用來逗逗未來國民歌手。
「」
但還是放下了。
陳前輩犯過的錯，自己可不能再犯。
三站很快就到了。
「李知恩。」
沒反應。
「知恩大小姐。」
還是沒反應。
林志勛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兩下，「最後的警告，現在還不醒的話，我就要把你跳舞的事情————」
李知恩猛地坐起來，頭髮炸成一團，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嘴邊掛著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嗯？到了？」
「到了，走吧。
99
兩人下了公交車，站在路邊。
這個地點人流比之前多了些，路邊便利店的燈牌亮著暖黃色的光。
林志勛招手叫了輛計程車。
李知恩站在旁邊，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她低頭看了看林志勛的褲子，看到那片水漬後，整個人僵住了。
「那個————」
「嗯？」
「我是不是————」
「不是。」林志勛面無表情，「是我自己尿褲子了。」
李知恩的臉從脖子根紅到耳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志勛看她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都說了是我自己尿褲子。」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那我得告你猥褻清純男大。」
「你夠了啊！」
計程車到了，兩人上車。
這回李知恩坐得筆直，跟軍訓似的，身體跟椅背保持著標準的九十度夾角。
林志勛給司機說了劇組駐地的地址，然後靠在車窗上。
車子開了幾分鐘，李知恩終於打破沉默，聲音悶悶的：「你沒偷拍吧。
7
林志勛猛一轉頭，「你這都能猜到？！」
「刪掉，條件你隨便提！」
少女已經做好進入魔窟的準備。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林志勛樂了，「那你去時代廣場大屏上投放自己跳舞的視頻，我就刪掉。」
李知恩轉過頭來瞪著他。
林志勛開心完，還是翻開手機相冊給李知恩查看。
「開玩笑的，我沒拍！」
李知恩仔細檢查相冊，發現沒有後，鬆了口氣。
「算你還是個人。」
「我一直都是個人好吧。」
車子在首爾的夜色中穿行，車窗外霓虹燈一條一條划過去。
計程車二十分鐘後到了劇組駐地，林志勛付了車錢，兩人下車。
「明天幾點的戲？」李知恩問。
「我早上七點，你好像是九點。」
「那行，晚安。」
「晚安，記得擦嘴。」
李知恩下意識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然後反應過來早就沒有了，氣得跺了下腳，轉身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