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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打完人記得洗手,不能把血腥味帶回老婆的被窩

2026-09-03 16:21:12 作者: 心心心1
  純白的真絲方帕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輕飄飄地落入那堵兩米多高的火牆之中。

  明黃色的火舌貪婪地卷上絲綢。

  不到一秒鐘,就化作了一團黑色的灰燼。

  陳淵轉過身。

  腳下的定製皮鞋碾過滿地夾雜著彈殼的血水。

  發出黏膩的吧嗒聲。

  身後的火光將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拉得修長。

  仿佛一尊從阿鼻地獄裡走出來的冷血神明。

  「老鷹。」

  他停下腳步,嗓音冷硬,沒有半點起伏。

  「這地方的味道太沖。」

  「剩下的殘局,半小時內清理乾淨。」

  老鷹快步走上前。

  黑色的戰術靴避開地上的殘骸,微微低頭。

  「明白,陳先生。」

  「清理小隊已經就位。」

  「這裡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會留下。」

  陳淵抬起左手。

  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凌晨三點一刻。

  「去十三街區的安全屋。」

  他把沾了灰塵的西裝外套脫下來。

  隨手丟在旁邊的廢棄鐵桶上。

  「準備一套乾淨的衣服。」

  「要和出門時穿的那套一樣材質的。」

  陳淵補充了一句。

  「晚舟睡覺的時候,喜歡抓著那個料子。」

  老鷹立刻點頭,拿起對講機開始布置。

  「是。」

  「洗浴用品還是用您常備的那款無香型手工皂。」

  「絕對不會有一點硝煙味帶回去。」

  十分鐘後。

  黑色的防彈越野車停在曼哈頓一處不起眼的獨立別墅地下車庫。


  地下通道里,能聽見掛鍾滴答作響的窒息感。

  陳淵推開車門。

  徑直走向地下一層的專屬洗消間。

  花灑的水流開到了最大檔。

  滾燙的水流兜頭澆下。

  砸在寬闊結實的脊背上,濺起一層白色的水霧。

  水流順著線條分明的肌肉紋理蜿蜒而下。

  沖刷著沾染在皮膚表層的塵土和微弱的火藥顆粒。

  陳淵拿起一塊純白色的手工皂。

  在掌心揉搓出豐富的泡沫。

  骨節分明的大手,仔仔細細地清洗著每一根手指。

  連指甲縫的邊緣,都用軟毛刷來回刷了三遍。

  水流砸在地磚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他低下頭。

  將手臂湊近鼻尖。

  確認皮膚上只剩下那種冷冽乾淨的天然皂香。

  那股屬於修羅場的血腥味,被徹底剝離得乾乾淨淨。

  關掉水閥。

  陳淵扯過一條寬大的純棉浴巾。

  隨意地擦去短髮上滴落的水珠。

  走出浴室。

  外面的衣架上。

  已經整整齊齊地掛著一套全新的深灰色高定家居服。

  面料是沈晚舟最喜歡的頂級初剪羊絨。

  觸感柔軟,帶著特有的溫度。

  陳淵換上衣服。

  修長的手指將紐扣一顆顆系好。

  他拿起桌上的特製手機。

  屏幕亮起,沒有沈晚舟發來的消息。

  說明那隻膽小的貓還在乖乖睡覺。

  突然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倒映著他柔和下來的眉眼。

  「車準備好了?」

  陳淵拉開安全屋的大門。

  外面的風像刀片刮過臉頰的冷。


  卻吹不散他眼底漸漸浮起的溫熱。

  「引擎一直沒熄火。」

  老鷹站在車門旁,拉開后座的車門。

  「空調溫度調在二十六度。」

  邁巴赫平穩地駛入星辰酒店的地下VIP車庫。

  輪胎摩擦環氧樹脂地面,聲音輕微。

  陳淵邁下車。

  皮鞋踩在地板上,步伐比之前快了三分。

  專屬電梯直達頂層總統套房。

  「咔噠。」

  金屬房卡貼上感應區,發出微弱的機械鎖扣分離聲。

  陳淵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

  套房內沒有開大燈。

  只有玄關處留著一盞暖黃色的地燈。

  空氣里飄蕩著熟悉的洋甘菊安神香薰。

  這味道,像是一張柔軟的網。

  瞬間接住了他在外面廝殺了一夜的疲憊。

  陳淵放輕了腳步。

  踩著厚重的波斯地毯,走向主臥。

  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線。

  那張三米寬的定製大床上。

  被子隆起一個小小的鼓包。

  沈晚舟側著身子,整個人蜷縮在床榻的中央。

  懷裡死死抱著陳淵平時枕的那個軟枕。

  死死捏住抱枕發白的指節。

  暴露了她潛意識裡對安全感的極高渴求。

  哪怕在睡夢中,她也在尋找著屬於他的味道。

  陳淵站在床沿。

  看著那張睡得粉撲撲的小臉。

  半個小時前,那個在倉庫里徒手粉碎傭兵兵團的死神。

  在此刻,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戾氣。

  那雙冷硬的黑眸里,融化出一潭深不見底的春水。

  他掀開被角。

  動作輕柔地躺了進去。

  床墊發出細微的下陷摩擦聲。

  剛剛躺平。

  那個抱著枕頭的鼓包,就像是裝了精準的熱源追蹤雷達。

  順著床單,一點點地挪了過來。

  沈晚舟鬆開了手裡的枕頭。

  兩隻纖細的手臂,憑著本能,直接纏上了陳淵的精壯的腰身。

  臉頰貼著他柔軟的羊絨家居服。

  在胸口的位置,像只波斯貓一樣,滿足地蹭了兩下。

  「你回來啦。」

  帶著濃重鼻音的軟糯嗓音,在黑暗中響起。

  她沒有睜眼。

  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安靜的陰影。

  「嗯。」

  陳淵壓低了聲音,長臂一伸。

  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攬進懷裡。

  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上。

  「吵醒你了?」

  陳淵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拍撫。

  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血雨腥風。

  這個房間,就是他用命守住的淨土。

  「沒有。」

  沈晚舟的腦袋在他懷裡拱了拱。

  鼻尖貼著他的鎖骨。

  「你身上好香呀,有太陽曬過的味道。」

  她小聲嘟囔著。

  那帶著桃花香氣的暖意,順著她的呼吸灑在陳淵的脖頸上。

  耳根泛起的紅暈,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出去倒了杯水。」

  陳淵低聲回應,謊話編得天衣無縫。

  他收緊了扣在她後腰上的手臂。

  那些在火光中燃燒的殘肢斷臂。

  那些在暗網裡瘋狂跳動的絕密數據。

  被這句軟綿綿的夢話,徹底擋在了這扇紅木門之外。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斑。

  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鳴。

  陳淵準時睜開眼睛。

  生物鐘精準得像是一台機器。

  懷裡的女孩還在熟睡,一隻白皙的腳丫搭在他的小腿上。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

  拿過旁邊的薄毯,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出主臥。

  隨手帶上了房門。

  客廳的落地窗外。

  曼哈頓的晨景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陳淵走到開放式吧檯前。

  倒了一杯溫水。

  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特製手機,屏幕閃爍著紅色的加密信號燈。

  沒有聲音,只有高頻的震動。

  陳淵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

  指尖的輕顫被他完美地掩飾在平靜的動作之下。

  「說。」

  他的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與清冷。

  恢復了屬於星辰風投掌權人的絕對理智。

  電話那頭。

  老鷹的聲音聽起來古怪。

  透著一股強壓下去的錯愕。

  「淵哥。」

  老鷹咽了一口唾沫。

  「昨晚那把火,把華爾街那些老狐狸最後一點骨氣全燒乾淨了。」

  陳淵喝了一口溫水。

  杯底磕在吧檯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們認帳了?」

  「豈止是認帳。」

  老鷹的聲音在聽筒里迴蕩。

  「紐約昨晚下了一整夜的暴雨。」

  「氣溫降到了五度。」

  老鷹停頓了半秒,調整了一下呼吸的節奏。

  次日清晨,老鷹打來加密電話,語氣複雜:「淵哥,昨晚那些剩下的財閥老傢伙,現在全跪在咱們分部,想求見嫂子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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