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想到兩位神明,給自己下達的三年考核。
雖然自己能辦,但有了這兩個跑腿的,很多瑣碎的事情確實能省不少力氣。
既然主動湊上來,收下也無妨。
「起來吧。」
林淵點了點頭,給了他們答覆。
「以後跟在我身邊,按我的規矩辦事就行。」
聽到林淵答應下來,焱和邪月頓時大喜過望。
他們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興奮地搓著手,咧開嘴傻笑起來,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就在這時。
一直在場邊看戲的胡列娜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看到焱和邪月竟然搶先一步抱上了林淵的大腿,心裡頓時急了。
「哎呀!你們兩個怎麼能搶先呢!」
小姑娘邁開兩條小細腿,像是一隻歡快的橘色小蝴蝶,風風火火地從場邊跑了過來。
胡列娜直接撞開了擋在前面的焱,一頭撲到了林淵的身邊。
她那張精緻俏麗的小臉因為劇烈奔跑而紅撲撲的,額頭上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雙金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林淵,滿是崇拜與急切。
小姑娘一把拉住林淵的衣袖,輕輕搖晃著,聲音軟糯清脆,透著十足的可愛。
「我也要!我也要!」
「林淵,我也要當你小弟……不對,我要當你的頭號跟班!」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嬌俏的小蘿莉,見她那雙金色大眼睛裡滿是希冀,隨口答應下來。
「行,你想跟著就跟著吧。」
「不過我先把規矩定好,我不收無用的廢物。要是以後跟不上我的腳步,你們就趁早走人。」
聽到這話,焱和邪月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大哥放心!我們絕不會給你丟人!」
胡列娜更是高興得直接跳了起來,像只歡快的小麻雀一樣圍著林淵轉圈。
接下來的幾天裡,這三個武魂殿欽定的黃金一代,徹底成了林淵的專屬跟屁蟲。
平日裡那股誰也不服的傲氣,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要一有空閒,他們就湊在指導室里,圍在林淵身邊虛心求教。
對於他們修煉中遇到的瓶頸,林淵憑藉著自身武魂帶來的維度碾壓和對力量的本質理解,總是一針見血。
「大哥,我這火焰領主武魂,每次釋放高溫火焰時,魂力消耗實在太快了,經常打不到一半就後繼無力,這怎麼解決?」
焱撓著紅頭髮,一臉苦惱地問道。
林淵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你的武魂是火土雙屬性,你光顧著催動火的爆裂,卻把土的厚重給丟了。」
「想要火焰連綿不絕,就得在體內用土屬性構建一個穩固的熔爐基座,把魂力壓縮在基座里,再像火山噴發一樣向外釋放,而不是像個漏勺一樣到處亂撒。」
焱聽完,眼睛頓時一亮。
他立刻按照林淵的說法閉上眼睛運轉魂力。
片刻後,一團暗紅色的火焰在他掌心騰起,沒有了之前的暴躁亂竄,反而極其凝實,連周圍的空氣都被炙烤得微微扭曲。
「神了!大哥你真是神了!這麼一搞,魂力消耗至少降低了三成!」
焱興奮得大喊大叫。
旁邊的邪月也不甘落後,趕緊上前請教關於月刃的切割路線問題。
林淵指出他出刀時手腕多餘的發力動作,讓他捨棄掉所有好看的花架子,追求最直接、最純粹的直線切割。
邪月拿起月刃在空中接連揮舞了幾次,聽著那清脆乾淨的破空聲,心服口服地點頭。
胡列娜更是雙手托腮,趴在桌子上,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淵,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呀?」
「連教皇殿裡那些專門教導我們的紅衣主教,都沒有你講得明白透徹!」
林淵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就在幾人聊得正起勁時,指導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千仞雪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淡金色的貼身勁裝,不僅勾勒出那初具規模的曼妙身段,更凸顯出那一雙修長筆挺的玉腿。
一頭金燦燦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帶著幾分好奇。
她剛一進門,就看到了眼前這讓她極其錯愕的一幕。
千仞雪紅唇微張,眼睛瞪得老大。
「你們三個……這是在幹什麼?」
她走到焱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焱,你以前不是總吹噓自己同階無敵嗎?怎麼今天轉性了?」
焱聞言,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
「雪兒姐,你可別挖苦我了。在大哥面前,我算個屁的無敵啊!大哥才是真正的絕世天才!」
邪月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深表贊同。
千仞雪聽著這聲「大哥」,徹底驚為天人。
這三個傢伙可是比比東親自挑選出來的弟子,眼高於頂,竟然對林淵如此死心塌地、言聽計從。
還沒等千仞雪多想,林淵已經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雪兒姐姐,你來啦!」
林淵直接沖了過去,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千仞雪的纖細腰肢。
千仞雪這幾年漸漸長大,身材發育得極好。
女孩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直往林淵的鼻子裡鑽。
千仞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俏臉微紅。
但自從上次林淵用糕點化解了她的心結後,她對這個長相俊美、天賦又極其變態的男孩,就徹底討厭不起來了。
她伸出白嫩的雙手,十分溫柔地環抱住林淵的肩膀,順勢摸了摸他那柔軟的黑髮。
「你呀,怎麼把他們三個管得這麼服帖的?」
千仞雪笑著問道,聲音里透著幾分寵溺。
林淵抬起頭,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因為我很厲害的呀。」
他鬆開千仞雪,向後退了半步,捏緊了自己肉乎乎的小拳頭。
「雪兒姐姐,等以後我長大了,還要保護你。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把誰打得滿地找牙!」
千仞雪心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眼角微微發酸。
從小到大,母親對她冷漠疏遠,父親整日忙於教皇事務對她關心甚少。
還從來沒有人,用這麼堅定的語氣對她說過要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