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新能力與新副本-1
林夏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
即使是表情管理如莎莎，在這四顆寶珠面前，也難以自制地浮現出某種近乎急切的渴望。那種眼神他見過一在副本商店裡，在積分兌換窗口前，在每一個面對頂級獎勵時無法掩飾的本能反應。
「那麼，」林夏開口，「我們來談談這四顆寶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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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確保每個人都在聽。
「事先說明，這四顆寶珠，我一顆都不會自留。我會全部賣掉，換取資源。」
三人同時愣住。
「至於原因，」林夏看著他們的表情，「我可以告訴你們，不過那就是另外的價格了」
。
他不打算使用這些寶珠。甚至日後獲得的寶珠，他可能也不會再用。
山翁留下的信息，警醒著他。
寶珠天賦是搭載在靈魂上的重擔，當靈魂無法負荷時，便會崩潰、異化。山翁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48項暗金天賦，換來的是那具畸形扭曲的軀骸，是那個被困在籠眼藤牢里的怪物。
何況，這些寶珠出自山翁之手。其中的能力名稱，和他從山翁面板上看到的那48項暗金天賦高度重合。這個事實本身就讓他膈應。
無論如何，他不會主動使用這四顆寶珠。
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出清，換取資源。
雲沼公會，或者說眼前這三個人，是他最好的選擇。
不過生意就是生意。到了這一步，還得明算帳。
崔霆三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林夏面上那絲糾結。他們的注意力像是被吸進寶珠里了一樣，三雙眼睛在那四塊信息光幕上來回逡巡，像是飢餓的人盯著一桌盛宴。
想要！很想要！非常想要！
一定要拿下！必須拿下！傾家蕩產也要拿下！
時妙最先放棄，她直接承認：「買不起！一顆都買不起。能不能分期？
林夏搖頭。
在無限空間裡，分期付款這種操作極少被接受。倒不是怕買方抵賴，有系統契約約束，想賴也賴不掉。真正讓賣家拒絕分期的原因很簡單：
玩家是隨時會死的。
莎莎則更有策略：「但其實，你很難找到合適的買家了。」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事實。
「能吃下這批貨的，基本只有三大公會。告死天使跟你有仇，機械飛升跟你不熟，我們三個和你————至少算老相識。我們雲沼公會能幫你處理好貨源信息，確保其不會泄露出去，公會方面當然也願意給你充當後盾，提供支持。」
她頓了頓。
「至於分期付款的風險，你其實不必擔心。即使我們在還完款之前死了，公會也有撫恤金。這方面不會讓你太吃虧的。」
林夏若有所思。
莎莎見他鬆動，繼續加碼。
「SPI—30000這一趟下來，我們四個，雖然說不上生死之交，但及格線以上的信任還是有的吧？品行、能力、潛力、經歷，我覺得我們三個，是有資格成為你的隊友，甚至朋友的。」
她看著林夏的眼睛。
「你要面對的敵人，恐怕不只是段正崖一個。與你為敵的，是那個群體。」
林夏下意識點了點頭。
曉之以理之後，莎莎開始動之以情。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壓價。我們手頭的資源有限，即使全拿出來，可能也湊不出購買一份寶珠的代價。我只是想請你給我們一個機會，一個優先考慮我們的機會。」
她的神色鄭重起來。
「我相信，我們不會讓你後悔的。」
她最後拋出一個方案。
「當然，如果你著急換資源，也可以由我們出面幫你聯繫買家。這樣你依舊不會被盯上，也能儘快拿到資源。不過我們不能打包票，因為空間滯留時間不多了，越臨近副本日壓價越狠，我們只能儘量幫你物色買家，並儘量幫你談價。」
設身處地、分析利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話說到這個份上，林夏沒什麼好說的了。
「定契約吧。」他說。
「我只接受屬性點交易，還有副本信息。」
三人眼中閃過不同的情緒，但沒人提出質疑。
屬性點在副本商店裡就很貴，帶到無限空間之後，每一點的價格至少翻十倍，還是有價無市。更重要的是，屬性點這種道具被系統設了限制，常規情況下不可交易。想交易，要麼付高額稅費，要麼用一種2級特殊道具消除限制。兩種辦法都價格不菲。
但林夏同意分期，已經是天大的讓利。只用屬性點交付這個條件雖然難辦，他們也必須辦到。崔霆等人不願在這方面再拉拉扯扯談條件，那樣太敗好感。
崔霆開口：「我們的初步意向是：我拿山寶珠，莎莎拿隱者寶珠，時妙拿松寶珠。還有一顆雲寶珠，我打算讓李肅或舒靈自行協商。你看可以嗎？」
林夏搖頭：「怎麼分配，不用問我。」
崔霆點頭，讓林夏先收起寶珠，邀請他在雲沼小住幾日，湊資源需要時間。
林夏婉拒：「不了，我想先回個人空間睡一覺。」
崔霆自然沒有意見，他遞過來一張流光溢彩的卡片：「這個請收下，算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物品名稱：自選裝修卡】
【物品等級：無】
【物品品質：無】
【物品功能1：個人空間擴容至上限】
【物品功能2：解鎖個人空間所有功能模塊】
【物品功能3：每14天可進行一次免費裝修，風格任選】
【物品價值：無】
林夏看完，推了回去：「太貴重了。」
崔霆沒接：「收下吧，就當分期付款的利息。」
時妙在旁邊幫腔：「是啊，反正我們也用不上。你不加公會，給你更有用。」
莎莎：「辛苦了。睡個好覺。」
「好。」林夏收下。
回到個人空間，林夏簡單進食洗漱後倒頭就睡。裝修卡被他隨手放在桌上，沒有使用。
次日醒來，通訊里躺著崔霆發來的消息—第一批貨款已經寄到。
【全屬性+2】×3
【全屬性+1】×4
【體能三項+1】×5
不算多，也不算少。
加上SPI—30000的所得：
【全屬性+2】×5
【精神三項+1】×10
【體能三項+1】×5
這兩批屬性點全部用完，屬性值會被堆到一個相對安全的數值。林夏心裡有數。
接下來的滯留時間，他基本在強化→昏迷→醒來→強化的循環中度過。
全部用完時，面板更新：
【林夏】
【力量：50】（20→50）
【敏捷：50】（20→50）
【體質：50】（20→50）
【智力：70】（40→70）
【意志：58】（28→58）
【魅力：70】（40→70）
全屬性突破50點，六項屬性均完成脫凡。
這意味著他可以使用六種不同屬性的投射，以及六種脫凡權限能力。
但系統的提示沒有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