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傳單-2
松、雲兩顆寶珠提供的都是頂級輔助類天賦，暫且不論。
山、隱兩顆寶珠提供的天賦非常特殊。
【山之寶珠：開啟後搭載天賦「留得青山」】
【天賦：留得青山】
【品質：暗金】
【特質1：破限】破除體質上限，並將體質上限提升至99點。
【特質2：同春】力量屬性鎖定無法改變，並與體質屬性保持相同數值。
【特質3：長青】原有脫凡能力不再可用。習得脫凡能力：長青。長青：體質大於50
點時，抗拒死亡。
【隱者的寶珠：開啟後搭載天賦「千尋無覓」】
【天賦：千尋無覓】
【品質：暗金】
【特質1：破限】變更主屬性為意志。破除意志上限，並將意志上限提升至99點。其他屬性將無法破限。
【特質2：寂寂】原有脫凡能力不再可用。習得脫凡能力：寂寂。寂寂：自當下抽離，無法被觀測，無法被傷害，同時無法干涉現實。
【特質3：密災】原有屬性投射能力不再可用。習得屬性投射：密災。密災：視同意志屬性投射，命中後以精神三項屬性合計數值對受術者強制進行意志檢定。
林夏也是剛知道這些信息。他忽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展示。
莎莎看出了他的遲疑：「遇到什麼問題了？」
林夏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和眼前這三個人相處。他試著迂迴：「副本給的獎勵————太優質了。我有點擔心呢————」
擔心什麼？在場的人都懂。
崔霆開口：「如果你擔心強買強賣，我們可以立契約。」
林夏搖了搖頭。那種有口難言的苦悶壓在胸口，讓他不知該說什麼。
時妙不耐煩了：「你到底想怎麼樣？一會兒說拿到了獎勵，一會兒連看都不讓我們看一眼！」
林夏嘆了口氣：「我是覺得，你們的資金可能————大概會不太夠。」
「笑話！我們雲沼」
【特質1：破限】破除體質上限林夏將物品信息單獨截取了一段，通過光幕展示給三人。
時妙的豪言壯語像根雞骨頭一樣卡在喉嚨里，上上不去，下下不來，她瞪著雙眼看著這一行寥寥幾個字，臉色不知是因為卡詞還是激動，被憋得無比通紅。
崔霆和莎莎也愣住了。
他們在無限空間打拼這麼多年，圖的無非就是變強，有個安身之處。他們是雲沼公會裡最早摸到49點那道門檻的人，為了突破那該死的凡俗界限，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
現在，他們遍尋不得的答案，就這樣被林夏隨意擺在眼前。
莎莎皺眉：「你————確實不該隨意透露的。」
話音剛落，她心裡又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我為什麼要替他擔心財不外露這種事？
崔霆也有同樣的感覺。林夏對他來說是個陌生人，但當林夏這樣坦誠地把珍寶般的詞條展示出來時，他發現自己竟然在替對方擔心。
反而是時妙最先捅破那層窗戶紙：「為什麼我感覺，你對我————們，好像十分信任？
你真不怕我們強搶嗎？物品歸屬權雖然是鐵律，但是這裡可是我們公會領地，操作一兩樁權限的辦法還是有的。」
林夏沒有回答，反問：「那你為什麼看起來，好像也很擔心我吃虧？」
「誰擔心你了？！」
時妙矢口否認。但她話說完，心裡那股怪異感更濃了。她忍不住嘟噥了一句：「我好像是挺擔心你的————」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時妙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想，混亂的思緒像潮水一樣一浪一浪湧來。某個瞬間，她的頭猛地痛了一下。
「啊」」
時妙驚呼出聲。緊接著，橙黃色的粘液從她眼眶裡掛落下來。
林夏下意識抬手，想對她施放【洗禮】，但手抬到一半才想起來，那個天賦已經不復存在。
時妙喘著粗氣，聲音發顫：「我————好像————想起來一些事情。」
她沒有再用語言解釋。她直接向林夏展示了自己的面板。
【時妙】
【力量：9】（已達上限）
【敏捷：9】（已達上限）
【體質：9】
【智力：9】（已達上限）
【意志：9】（已達上限）
【魅力：9】（已達上限）
【天賦面板】
【天賦：木魅代行（領民）】
【品質：暗金】
【特質1：領民的權利】屬性投射掌握；活性生命掌握；操縱植物掌握；隱匿掌握；
全屬性暫時提升+20掌握。
【特質2：領民的義務】遮蔽。你花費永生的奔波，只為完成一樁被授予的命令。
【天賦：留得青山】
【品質：暗金】
【特質1：破限】破除體質上限，並將體質上限提升至99點。
【特質2：同春】力量屬性鎖定無法改變，並與體質屬性保持相同數值。
【特質3：長青】原有脫凡能力不再可用。習得脫凡能力：長青。長青：體質大於50
點時，抗拒死亡。
林夏終於知道了。
最後離場的那幾秒里，時妙和山翁做了交易。交易的內容是力量，代價是成為它的領民，接受永恆的役使。
時妙卻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值得。」
她明白林夏沒說完的話。
隨著橙黃色粘液流出，她的記憶正在快速回籠。那些被山翁暫時遮蔽的東西，正在一點點拼湊完整。
作為除林夏之外最先取回記憶的人，時妙的氣質開始發生變化。她轉向崔霆和莎莎，語氣不再是那個刁蠻的儲備幹部，而是一種近乎自覺的理性：「山翁的記憶遮蔽只能持續十四天，也就是副本通關後可以滯留在無限空間的時間。
這意味著下次副本開始後，我們九個人的記憶必定能取回。」
「取回記憶的方法就是不斷回憶我是誰」。只要想到一個違和的地方，反覆想，一直想，就有機會破除遮蔽。」
「我們現在必須搶時間。段狗現在戰力大殘，如果能查到他下個副本的規劃，我們很有機會徹底殺死他。」
崔霆和莎莎照著她說的去做。很快，兩人的眼眶裡也流出了橙黃色的粘液。
莎莎：「我的天賦沒變，屬性————少了一大截。」
崔霆：「我也一樣，還丟了一把武器。」
林夏沉默了。
天賦沒變，這個好理解。山翁不需要更多天賦。天賦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靈魂的負擔。
一項兩項察覺不出來，但如果不加節制地堆積，那麼山翁自己就是下場。
但屬性為什麼會被扣減？
山翁需要魅力維持庇護所，這個他知道。汲取其他屬性，他也能理解。
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山翁只扣屬性，卻不殺人，還要把人放回無限空間？
「時妙。」
「嗯？」
「你知道山翁為什麼只扣屬性，不殺人嗎？」
時妙回過頭。
取回記憶之後，她身上那種天真的氣質已經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逐漸內化的理性。她看向林夏，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帶著慣常的挪揄，但更多了一絲漠然。
「你吃過甘蔗嗎？」
她問。
「吮吸完甘蔗的甜汁，你會怎麼處理甘蔗渣？」
她的聲音裡帶著冷冰冰的笑意。
「當然是吐掉吧？畢竟，誰會把垃圾留在家裡呢。」
「況且，酒香也怕巷子深。山翁把SPI—30000搞得像度假村一樣，當然要靠活著的玩家幫它做做宣傳咯。」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
「我們啊，既是甘蔗渣，又是傳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