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給關二爺整無語了
麥城,肅殺和血腥氣籠罩。魏兵蠻橫地劫掠,刮地三尺。
有人一腳踹開倉庫大門,眼前一亮,狂喜驚呼:「將軍,我們發財了,這麼多好東西,堆得滿滿當當!」
魏兵瞠目結舌:「這麼多武器、裝備,哪來的?夠裝備幾千人!」
一人嘿笑:「肯定是江東鼠輩的唄,他們丟盔棄甲,不是一天兩天了,便宜了咱們!」
被喊「將軍」之人,身形壯碩微胖,有猛將悍氣。
正是曹操的養子,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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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舒暢:「都看管好點,以後都是咱們的了!一件都不許丟,誰丟了軍法從事!」
魏兵昂首挺胸,春風滿面,互相吹噓起來。
一名親信跌跌撞撞跑過來,連滾帶爬:「將軍,不好啦,青州兵鬧事了!」
曹真怒氣沖沖,前去巡視,面色鐵青。
青州兵圍在倉庫前,群情激憤:「拿下麥城,也有我們的功勞,怎麼倉庫都是你們的,憑什麼!我們出的力不比你們少!」
魏兵昂首,冷笑一聲:「有種,讓你們將軍,也姓曹啊!」
青州兵勃然大怒:「別以為秦真認了一個爹,就可以忘記自己的本族了!弟兄們,給我搬,都換上新裝備!」
他們衝進去,將曹真親信推向一邊。門兵坐地上無助地嚎陶大哭起來,聲音悽厲,滿臉是淚。
宛城一戰,曹軍潰敗。于禁在撤退途中撞見十餘名衣衫檻褸的傷兵,詢問後才得知,竟有青州兵趁亂劫掠百姓。
青州兵向來受曹操寬待,故而時常驕縱放肆,一遇混亂便趁機搶掠。
事後青州兵反倒惡人先告狀,搶先向曹操誣告于禁謀反,氣得于禁差一點吐血。
青州兵在曹魏,是獨一檔的存在。
曹真上前去,啪啪打了門兵兩巴掌,怒目圓睜,厲聲道:「哭哭啼啼,真是沒用!去領二十軍棍!再有下次,加倍!」
青州兵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滿臉都是嘲諷。
曹真鏗地拔劍,寒光一閃:「都給我把東西放下,不聽話者,殺無赦!」
親兵紛紛拔劍,將青州兵團團圍住,殺氣騰騰。
青州兵陰陽怪氣,指著滿倉庫的裝備:「將軍占這麼多軍備,能用得完嗎?朝廷一直給你們最新的武器、裝備,咱們撿一點破銅爛鐵,都被同袍刀兵相向。」
「你們也太黑了點,吃相太難看!」
曹真咬牙切齒,握劍的手前指:「給我來硬的?不怕軍法,想造反嗎?」
青州兵冷哼一聲,甩手就走,頭也不回:「弟兄們都放下,咱們找征南將軍要去,讓他評評理!不給個說法,下次誰先登誰冤大頭!」
說完,青州兵氣沖沖揚長而去,留下一地狼藉。
曹真按劍,氣得夠嗆,胸膛劇烈起伏,偏偏還不能動手。他眼睜睜看著青州兵離開,一口惡氣憋在心裡。
青州兵的前身,是青州黃巾,劫匪來的,道理根本說不通。後來,青徐的兵馬,又交給臧霸統帥,幾乎成了他的私兵,裡邊的情況複雜得很,曹真都不敢輕舉妄動。
使者匆奔趕來,氣喘吁吁:「將軍,請到縣衙議事,十萬火急!」
眾人義憤填膺:「青州兵,這麼能鬧事?反了他們,必須嚴懲!」
曹真準備好了說辭,決定狠狠地參青州兵一本,讓他們知道厲害。
縣衙氛圍恐怖,壓抑得人喘不過氣。
曹真放緩了腳步,沒看到青州兵,心中疑惑,隱隱覺得不對。
他步入堂內,抱拳道:「將軍,青州兵太亂來了,請將軍做主!」
曹仁凝重,沉聲道:「子丹,先把你那點破事放下。」
曹真驚疑,心頭一緊:「將軍,怎麼了?」
曹仁一字一句強調:「虎豹騎,折損過半,差一點沒逃回來。」
曹真大驚失色,遍體生津,失聲道:「怎麼可能,虎豹騎是天下至強啊,打不過還不會跑嗎?」
曹仁仰頭,閉上雙眼,胸口起伏。他很不想承認,卻不得不開口:「關羽一刀,能斬三四十人,虎豹騎的甲冑都擋不住。具裝鐵甲,在他刀下如紙糊一般,一觸即碎。」
曹真脊背透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顫聲道:「傳說,都是真的?那些斬將奪旗的事跡,都是真的?」
曹仁睜開眼,目光滿是無奈與苦澀:「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信。虎豹騎的屍骸,就在城外。」
曹真倒退兩步,嘴唇哆嗦:「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已經超乎想像!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曹仁拍了拍手,侍衛抬上來一套破碎的具裝,鐵甲斷口整齊,觸目驚心。
曹真仔細檢查,翻來覆去地看,倒抽一口涼氣,脊背發涼:「虎豹騎的具裝,幾十斤重,什麼時候如此不堪一擊了?這可是精鐵打造的啊,一刀就穿了?」
曹仁目光凝重,鐵口斷言:「樊城的關羽,和麥城的關羽,不是同一人了。東吳的潰敗,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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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已非人力所能敵。我們面對的,是另一個層面的存在。」
曹真抱拳,肅聲道:「將軍,我軍到底應該怎麼做?請將軍示下!」
曹仁沉吟了下,安排道:「你率全部的騎兵,到城外伺機而動,不可硬拼。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
曹真追問:「將軍呢?」
曹仁不容置疑:「我率軍,鎮守麥城。我倒要看看,關羽能不能攻下這座城。」
曹真大驚,急聲道:「不可,太危險了!將軍萬金之軀,怎能以身犯險?不如讓我來守城!」
曹仁擺手,自光堅定:「我要試一試關羽的鋒芒,看看他到底有多強!若能將他擋在麥城外三天,也不枉此生了。」
曹真哽咽,拉著曹仁的胳膊:「叔父,不可啊,太危險了!讓我留下來守城,你帶騎兵走!」
曹仁豁達一笑,目光坦然,拍了拍侄兒的肩膀,語重心長:「我很想知道,關羽到底怎麼了。若我身首異處,魏王也會警惕起來,考慮應對之法。」
「現在的北方太靜了,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人不安,不是什麼好事,總要有人去試試。」
曹真面色焦急:「叔父真的想試,不如退到襄陽,再做打算。從長計議,未必沒有機會。」
曹仁搖頭拒絕,明顯決策前做過深思熟慮:「退到襄陽,如何向魏王交代?退到襄陽,關羽就不會逞凶了嗎?逃避不是辦法。」
「我必須為魏王,摸清楚真相。而你,帶著真相回去,稟告魏王,這是軍令!」
曹真熱淚奪眶而出,重重點頭,抱拳道:「屬下遵命!」
荊楚原野,到處是魏兵的屍骸,殘肢斷臂散落一地,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漢軍獲得一場大捷,歡聲雷動。將士們互相擁抱,激動不已。
風吹過來,帶著絲絲涼意。趙雲臉上沒有喜悅,總是有心事的樣子。他望著遠方,一言不發,仿佛在思考什麼。
周倉咧著笑,策馬過來:「君侯,咱們贏了,大殺四方!我都殺了三十個,沒給君侯丟臉吧?」
武聖神色平靜,淡淡道:「很厲害了。」
沙摩柯驕傲地昂起頭,一拍胸脯:「我殺了四十三個,比周倉多十三個!」
周倉脖子一梗,語氣不服:「你殺的都是步兵,有什麼好驕傲的!我殺的可是騎兵,騎兵比步兵難殺多了!」
沙摩柯瞪眼,寸步不讓:「步兵怎麼了,步兵就不是敵人了嗎?步兵就不是命了?你殺的騎兵多,我殺的步兵多,加起來不都一樣?」
周倉被嗆得不輕,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二人唇槍舌劍,你一言我一語,鬥了起來,誰也不讓誰。
齊野扶額嘆氣,吐槽道:「真是憨包,有什麼好爭論的。殺敵還分什麼步兵騎兵?都是敵人,殺了就行。」
關銀屏大颯颯,迎風而立,衣袂飄飄,越來越有英姿,如畫中走出,英氣逼人。
其玉頰瑩白如玉,紅唇嬌艷,明眸善睞,顧盼生輝,讓人移不開眼。
齊野滑鼠點過去,女子的呼吸都能感覺到、聽到,自然別有一番感受。
關銀屏仰頭望天,露出異色,她很不解,仿佛遭受了注視,心中出現一點莫名的漣漪,說不清道不明,好像有什麼在看著她。
馬蹄聲響起打破氛圍,趙雲策馬近前匯合:「雲長,好久不見!上次一別,有數年了吧?」
武聖虎目溫暖,嘴角輕揚:「子龍,好久不見,一起匡扶漢室啊!」
趙雲感受到了老朋友的溫暖,陰霾一掃,胸中豪情萬丈,重重點頭:「好,一起匡扶漢室!」
千軍萬馬,又有何懼,全憑一身忠肝義膽。刀山火海,也敢闖一闖。
只要匡扶漢室的志向還在,雲長就還是雲長,初心不改,本色不變。
趙雲豁達、自信,從不內耗,目光清澈,心如明鏡,不染塵埃。
齊野一陣痴迷,嚮往道:「子龍年紀這麼大了,還是一如既往地帥氣,什麼時候能換個英雄就好了,關公真的沒有白馬銀槍帥,子龍才是天下人心目中的亂世英雄!」
關羽的沉默震耳發聵,仿佛過了一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