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碾壓虎豹騎
廝殺聲連貫原野,趙雲銀槍化作游龍穿梭,一層層撞碎敵陣。
他俯身貼馬背,躲過呼嘯的箭鏃與刺來的長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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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騎列陣推進,四人配合封鎖,寒矛直逼面門。
龍膽槍威凜橫掃,鏗鏘撞甲連響,騎士墜馬慘叫。
趙雲反手攥緊韁繩,猛一勒馬。戰馬長嘶,前蹄騰空而起。
背上披風颯颯招展,揚起一面不敗戰旗。
下一息,密密麻麻的箭矢從馬腹兩側刺空掠過,扎在地上。
龍膽槍橫掃,擊落數支對著馬腹的流矢。
虎豹騎湧來,層層疊疊,前赴後繼,不見盡頭。
齊野看得熱血上涌:「這才叫真的圍攻,反觀電視劇里的,正面剛完,背後的敵人全在原地轉圈跳舞,跟排練似的。每次想到這,我就忍不住想笑。」
騎兵兩個字,代表的是絕對的攻擊力,強勢地毀滅一切。鐵蹄踏向,山河破碎。冷兵器時代,唯有騎兵擁有決定戰場勝負的能力,是王者銳師。
曹魏雄鎮北方,坐擁九州,擁有數量最多的騎兵。萬騎縱橫馳騁,野戰無雙,天下畏懼其鋒。
孫權不敢北伐進攻徐州,就是沒辦法制衡無敵鐵騎。打贏了也守不住疆土,更何況根本打不贏,乾脆偷襲盟友。
曹魏的虎豹騎是具裝騎兵,人馬皆甲,衝鋒陷陣,無堅不摧,是令神州聞風喪膽的存在!
現在一百騎兵,要面對這樣的敵人,沒有怯弱。馬蹄狂暴地突擊著,山奔海立勢不可擋,大地震顫。
關銀屏心思縝密,眸光閃動:「趙叔主動出擊,擾亂虎豹騎的陣型,為的正是給我軍,創造突擊破敵的機會,真是厲害。」
沙摩柯望著前方黑壓壓的鐵騎,人馬皆甲,倒吸一口涼氣:「一身鐵,真是奢侈,連戰馬都裹著鐵,具裝真能被擊敗嗎?」
周倉握緊兵器,青筋暴起,咬牙道:「咱們無甲,這麼沖,真的沒問題嗎?不管了,相信君侯,君侯不會讓我們送死!」
大地轟然,毀天滅地的氣勢席捲而來,山搖地動,連空氣都凝固了。
趙雲渾身浴血,聲嘶力竭:「雲長,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接下來交給你了!」
鐵騎奔騰,響徹蒼穹,連遠處的飛鳥都被驚散。
虎豹騎心驚肉跳,夾緊馬腹的腿都在發抖:「怎麼回事,我感受到了一股毀滅的絕望!這氣勢,太可怕了!」
百騎強大的氣勢,直衝天際,原野、河流、延綿的丘陵漸漸清晰起來,天地變色,萬物俯首。
雙方轟然碰撞,暴虐地廝殺,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虎豹騎被沖得東倒西歪,陣型大亂,潰不成軍。
向來都是虎豹騎突擊別人,橫掃千軍,所向披靡,如今竟被人突擊,反噬其身,令人不可置信。
齊野侃侃而談:「玩騎砍後才能知道,上戰場有一匹馬有多重要。有馬有甲,人人都是萬人敵。所以每次我都會買一匹好馬,速度慢的馬也受罪。這遊戲開局武聖,自帶赤兔,你知道有多爽嗎?那感覺,飛一樣!」
密密麻麻的馬蹄飛馳,踏下來,碾過了草地,泥土飛濺,草屑紛飛。
隨後更多的馬蹄疾沖而至,猶如捲動的洪流,鋪天蓋地,席捲一切。
武聖橫刀催馬:「鼠輩,何不愛惜命也?」
偃月刀在雙臂加持下,輪出半圓,刀光斬出一道道血光。
敵人的斷臂殘肢,混著半截長矛往周圍飛灑,滿天都是。
一名名斷去手臂的騎兵慘叫向後跌倒,臉上滿是驚恐,搖晃的視線中,同伴腦袋嘭地爆裂開,紅白飛濺,觸目驚心。
偃月刀貫徹習氣揮舞著前進,狂風掃落葉,摧枯拉朽,將敵人的具裝打得東飛西飛,連人、連馬、連裝,一起清掃出空地。
僥倖貼近的虎豹騎,在與偃月刀接觸的一瞬,整個腦袋都被劈得粉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已斃命。
一襲青袍獵獵,神姿懾人,自信凜然,如天神降世。
武聖正當巔峰,英武蓋世,氣吞萬里。
習氣貫徹,青色神霞綻放,從天而降,化作銀河倒瀉,轟然斬去,天地變色。
三十餘虎豹騎慘叫連連,四分五裂,屍骸遍地,連人帶馬、帶甲都被斬碎。
武聖神勇無敵,刀勢封蓋天空,籠罩四方,賊騎避無可避。
虎豹騎駭然,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殺戮,個個身經百戰,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什麼慘烈場面沒見過。
眼下殘暴的場景,直接讓他們懵了,手腳冰涼,肝膽俱裂。
同袍的鮮血內臟流淌了一地,殘肢斷臂散落各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沒有人能夠保持鎮定!
厚重的甲冑,根本保護不了他們。恐懼再也掩蓋不了,引發轟動。
魏軍無比驚愕,而後喧沸,戰馬嘶鳴,士卒驚叫,陣型大亂。
趙雲瞳孔驟縮:「好強,這還是雲長嗎?天地間,怎麼會存在如此神力!」
漢軍將士熱血沸騰,望著如洪流奔涌的百騎,瞠目結舌:「這怎麼可能是百騎的氣勢,說是萬騎,都不為過!這氣勢,這威壓,千軍萬馬也不過如此!」
一人熱淚盈眶:「難怪麥城能堅守下來,關公就是奇蹟。有他在,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突然,漢軍仰天大笑,豪氣沖天:「虎豹騎不是很能嗎?在關公面前,怎麼不囂張了!怎麼不狂了!」
關銀屏通體氣血通暢,長刀兇狠地鈍擊一人,那人應聲飛了出去,砸倒一片,慘叫高亢。
無以倫比的力量感,無堅不摧的擊打感,讓她錯愕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滿臉不可思議:「跟著父親衝鋒,氣力也有所增長嗎?就好像體內,住著一個力大無窮的靈魂。」
沙摩柯殺瘋了,鐵蒺藜骨朵狂舞,瘋魔一般連砸六七名具裝騎兵。
賊人甲片崩碎,血肉模糊,人仰馬翻。
他咆哮、長嘯,滿臉張狂:「虎豹騎的鐵疙瘩,也不過如此,來啊!」
周倉奮勇,策馬狂奔,恨不得飛到前面去:「君侯,等等我,等等我,別把我落下!」
武聖橫貫馳過,勢不可擋。
敵人的戰馬、血肉爆裂,鮮血噴涌,觸目驚心。
戰馬悲鳴長嘶,墜倒地面,四蹄掙扎亂踢,哀鳴聲不絕於耳。
戰場響起一連串的鏗鏘金鳴,刀劍相擊。沸騰的嘶聲在縱馬拼殺下戛然而止,直接被一刀斬斷,天地間只剩馬蹄聲和悽厲的慘叫聲。
更多的騎兵在交錯的一瞬間,身首異處,頭顱飛旋,血柱沖天。
武聖劈出長刀,全是鮮血噴涌的畫面,殘肢斷臂砸翻具裝騎。
他橫衝威壓,連掃三百具裝,如入無人之境,長刀意猶未盡地滴血。
虎豹騎崩潰、逃竄,心神失守,肝膽俱裂:「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戰勝?他不是人!
是神!」
一騎面如死灰:「關公,是神話一般的存在,我們怎麼可能贏?虎豹騎算什麼?」
武聖追擊,殺得酣暢淋漓,屍橫遍野。
敵人的具裝,拖累了馬力,拖累了騎兵,鐵甲沉重,速度根本提升不上來,只能任漢軍追擊宰割,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
漢軍狂追數里,一路上都是敵人的屍骸,殘肢斷臂,散落一地,觸目驚心,血流成河。
齊野不甘:「殺敵數不再增長了,可惡,我還沒有殺夠呢,再讓我殺一會兒!」
前方一支步兵列陣,甲冑鮮明,殺氣騰騰,立如銅牆鐵壁。
牛金策馬陣前,聲如洪鐘:「諸位,舉起長矛、戰戟,掩護虎豹騎撤退!誰敢後退一步,軍法從事!」
有小兵滿臉驚懼,縮在人群里:「虎豹騎都敗了,我們還有堅守的必要嗎?那可是千騎虎豹啊,都敗了。」
牛金怒目而視,厲聲道:「怕什麼,他們只有百騎!區區百騎,有何可懼!」
親兵幾乎哭出來,腿都在發抖:「百騎,就能擊敗虎豹騎千騎,咱們不是更應該逃跑嗎?留下來也是送死————」
牛金拔刀,寒光一閃,砍了親兵,鮮血飛濺,人頭落地:「聽我軍令,列陣!再有言退者,殺無赦,都給我站穩了!」
武聖霸氣凜然:「插標賣首,爾等鼠輩,也敢擋我?」
牛金怒目圓睜,青筋暴起,嘶聲大喝:「舉!」
無數長矛、戰戟,齊刷刷舉起。寒光凜冽,頂在最前面,密不透風。
一個人的刀光照亮了天宇,武聖在出手,刀光仿佛劈開天地。
牛金的軀體被削去,頭顱飛旋,淌出大量血,屍身轟然倒地。
武聖威肅:「賊將何在?賊將何在?出來受死!」
魏兵魂飛魄散,顫聲哭喊,連滾帶爬:「將軍————將軍死了!」
齊野納悶:「嗯?不小心當成小兵刷了?這大將也太脆了。」
武聖大戰,殺得這片區域難以寧靜,戰鬥變成一邊倒地屠戮。
魏軍哀聲四起,捶胸頓足,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人怎麼可能這麼倒霉,遇到關公!他只有一個人,我就不能換個戰線嗎?為什麼偏偏是我守在這裡?」
「江東鼠輩敗了,現在輪到我們了嗎?虎豹騎都擋不住,我們又能做什麼?老天爺,你開開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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