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傅時深在在溫嫿邊上,並沒攔著。
兩個男人誰都沒理會誰。
但最起碼現在沒對彼此動手。
溫嫿噢了聲,點點頭。
許嬌什麼情況,溫嫿不太在意,也不想在意。
她不是聖母,也不會當聖母。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許宗衡大抵會來找你。」沈珏說得直接。
溫嫿愣怔,有點沒反應過來。
沈珏也不介意,繼續說著。
但這話好似不是說給溫嫿聽的,而是說給傅時深聽的。
「因為你是受害者,你只要撤訴,那麼許家不管做什麼手腳,許嬌都會安然無恙。」
「自然,許宗衡為了保住許嬌,必然是要來找你的。」
「許宗衡這人,看起來文質彬彬,好似不爭不搶。但是他能在許家最後生存下來,還成為唯一的繼承人,必然就沒表面這麼簡單。」
說著,沈珏停頓了片刻:「你還是要注意點。」
「好。」溫嫿點頭,倒是認真。
沈珏嗯了聲:「有事給我電話。另外,春節我會在郁家。」
這話也是說給傅時深聽的。
然後沈珏就轉身走了。
該提醒的,該噁心的,該刺激的都說完了。
一團亂麻就留給了溫嫿。
溫嫿不免頭疼。
在沈珏走後,溫嫿有些頭皮發麻地。
她轉頭看向傅時深的時候,傅時深的表情變得諱莫如深。
溫嫿紅唇動了動。
最終她沒解釋。
她沒和傅時深說過自己和沈珏離婚的事情。
但是這種事情,溫嫿不需要說,傅時深也查得到。
民政局一目了然。
另外,她和傅時深現在的關係,傅時深和自己擺什麼臉色。
再想到之前傅時深強吻自己的事情。
溫嫿更不痛快。
溫嫿直接轉身,不想搭理傅時深。
可溫嫿轉身的瞬間,傅時深的手就扣住了溫嫿的手。
溫嫿擰眉。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
傅時深的聲音就淡淡傳來:「你春節要去郁家?」
「這不是很正常嗎?我是郁家人,難道春節不去郁家去哪裡?」溫嫿咄咄逼人地反問傅時深。
傅時深沒應聲。
字裡行間就是一種不贊同。
「沈珏也在郁家。」傅時深應聲。
「傅時深,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我和沈珏的關係,沈珏和周翊的關係,他在郁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溫嫿說的毫不客氣。
傅時深沒當即開口,就只是在看著溫嫿。
溫嫿被看著頭皮發麻。
「你帶歲歲回去?」傅時深繼續問。
「不然呢?」溫嫿反問。
「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現在的關係了?」傅時深不疾不徐地提醒溫嫿。
「沒忘記,但也只有兩個月。另外,就算我們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的話,我回家不帶你難道是錯的?我和你沒結婚,你去我家不合適。」溫嫿的口吻越發的咄咄逼人。
傅時深不說話了,因為無法反駁。
溫嫿這才甩掉傅時深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傅時深站在原地,表情忽然就變得諱莫如深。
但最終,傅時深沒和溫嫿爭執。
溫嫿還有些意外,傅時深的安靜讓她揣測不出這人的真實想法。
「嗯。」許久,傅時深淡淡應了聲。
一點都沒動怒,也沒和溫嫿吵架的意思。
就連之前的脾氣好似都在瞬間偃旗息鼓了。
這樣的傅時深,搞得溫嫿連脾氣都發不出來了。
溫嫿乾脆轉身,也不搭理傅時深。
傅時深去取了藥。
而溫嫿是要定期複查。
藥是中醫開的調理的藥。
加上之前的西藥,吃藥的時間其實也變得複雜起來。
但這些也不需要溫嫿操心。
操心的依舊是傅時深。
傅時深取完藥,就帶著溫嫿回去了。
溫嫿上車就看向傅時深:「這些藥我不吃。」
傅時深沒回應,也沒反駁。
反而弄的溫嫿不上不下的。
兩人就這麼回到公寓。
傅京堯和沈知歲在等著,溫嫿當即洗手換了衣服,才和兩個小傢伙玩。
他們知道要去環球影城高興得不得了。
但是還是很關心地看著溫嫿。
「嫿嫿,你可以去嗎?你不能去的話,我們也不會生氣的。」
「姨姨,你的腳走得動嗎?」
傅京堯和沈知歲湊在溫嫿面前,問得緊張。
「沒事。」溫嫿低聲哄著。
兩人這才鬆口氣。
但下一瞬,傅時深就淡淡開口了:「那你們要盯著嫿嫿好好吃藥,不然的話,身體好不起來,有這一次也沒下一次。」
這話,傅時深說得簡潔明了。
溫嫿愣住,然後氣惱地看著傅時深。
她覺得傅時深好卑鄙。
因為傅時深知道,他拿自己沒辦法。
但是她對兩個小傢伙就沒任何辦法。
所以,傅時深就把這件事轉移到了沈知歲和傅京堯的身上。
讓他們盯著她喝藥。
這樣的話,溫嫿沒辦法反抗。
傅時深在溫嫿看向自己的時候,沒有閃躲。
果不其然,傅時深的話一出,傅京堯和沈知歲都很緊張地看向了傅時深。
傅時深沒有隱瞞。
「她身體不好,需要調理。但是呢,醫生開的藥很苦,她不願喝。」
「以前都是她哄著你們,所以現在也要你們哄著她。」
傅時深言簡意賅。
全程他都沒回應溫嫿的任何眼神。
一直到他把話說完。
溫嫿氣得要命。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拿傅時深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只能在原地乾瞪眼。
沈知歲和傅京堯已經朝著溫嫿走去。
兩人圍著溫嫿嘰嘰喳喳地說話。
溫嫿沒辦法反抗。
傅時深去熬藥,做飯。
溫嫿幾乎是在兩人的監督下,吃完飯,老老實實把藥給喝了。
多了傅京堯和沈知歲,傅時深都輕鬆很多。
因為溫嫿不會反抗兩人。
而他們在,溫嫿對自己所有的不滿都會吞下去。
全程,傅時深不動聲色。
一直到入夜。
傅京堯和沈知歲都睡著了。
溫嫿才沉著臉看著傅時深。
「怎麼了,誰又招惹你了?」傅時深洗了澡,身上還帶著霧氣。
全程,傅時深的聲音都顯得溫柔的多。
更多的還是無辜。
溫嫿氣笑了。
她覺得傅時深就是在明知故問。
「你不知道誰招惹我?」溫嫿嗤笑,「誰不要臉讓歲歲和京堯盯著我吃藥?我說了,我不需要這些!」
「那不是他們惹你嗎?你可以拒絕,畢竟你是長輩,你拒絕了,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傅時深面不改色地說著。
「你!」溫嫿更是氣急敗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