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深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
「醫生說你不需要每天過來了。一周來一次就可以了。拍片的結果,骨頭也長得很好,可以不用輪椅,適當地走路,不能過量。」傅時深把醫生說的原封不動和溫嫿說了。
「那不是可以帶歲歲他們去環球了?」溫嫿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沈知歲。
畢竟他們已經吵了很久了。
傅時深嗯了聲。
溫嫿低頭就在買票,買vip,安排所有的事情。
傅時深沒攔著。
在溫嫿買完後才看向傅時深:「回去吧,歲歲和京堯在等著。」
因為這裡是醫院,怕交叉感染。
兩個孩子的身體都不太好。
所以溫嫿沒事不會讓他們到醫院來。
傅時深沒應聲。
溫嫿莫名地看著傅時深。
許久,傅時深才開口:「我給你約了醫生,我們一起過去。」
「做什麼?」溫嫿擰眉。
「調理。」傅時深言簡意賅。
溫嫿依舊抗拒。
但傅時深在這種時候不會順著溫嫿。
就好似他願意無條件寵著溫嫿,前提就必須不影響到溫嫿的健康。
所以溫嫿這種抗拒在傅時深面前沒用。
她幾乎是被傅時深架著,去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檢查了溫嫿的情況,眉頭擰著。
溫嫿也不吭聲。
傅時深的表情也顯得嚴肅。
還有之前的血檢報告也送過來了。
一直到醫生檢查完,才看向傅時深。
「血檢結果不算太理想,她還在吃藥。」醫生實話實說,「藥量還沒完全控制住,還是要繼續保持。」
然後醫生說到了溫嫿的情況:「她身體的問題也是日積月累了,是需要長期調理。之前溫小姐是來過,只是她不太配合,所以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很多事情就是越拖越嚴重。
「有辦法治療嗎?」傅時深問。
「要堅持調理三年左右。」醫生給了答案。
這意味著,這三年,都要固定時間複查,吃藥。
恰好都是溫嫿最不願意的。
溫嫿聽見這話就擰眉了。
但傅時深的聲音還是很快傳來:「您開藥。」
「好。」醫生點頭。
全程,傅時深都沒問過溫嫿的意思。
溫嫿覺得自己被無視了。
她也不想在醫生面前和傅時深吵架。
再說,在溫嫿看來,她和傅時深沒可能。
傅時深根本管不到自己。
只是這樣被傅時深拿捏,她也格外不痛快而已。
很快,醫生開了處方,傅時深道謝。
而後他才帶著溫嫿離開。
溫嫿全程都不太痛快。
「傅時深,你管的太多了,我不需要吃藥。」溫嫿很牴觸。
「溫嫿,這件事沒的商量。」傅時深也言簡意賅。
溫嫿擰眉:「我說了,我不用吃藥,何況,我也說了,我們就只有兩個月,你的任務就是哄著我,而不是和我對著幹!」
溫嫿說到上頭。
傅時深不應聲。
「傅時深,不然的話,我們到此為止!」溫嫿乾脆放狠話。
話音落下,溫嫿瞪大眼睛,有些驚愕地看著傅時深。
是完全沒想到這人失控了。
甚至不在意這是在醫院。
她的腰肢被傅時深摟住,加上腿腳不方便的關係。
溫嫿根本動彈不得。
她被傅時深吻住了。
綿長而霸道的吻憑空落下。
不是之前的強勢,但是卻不容溫嫿拒絕。
在這樣的姿態里,還多了一點的勾引。
好似在讓溫嫿妥協。
溫嫿的呼吸急促,有些繃不住。
傅時深並沒放過溫嫿。
「唔……」溫嫿沒忍住發出低吟。
是在溫嫿呼吸不順暢的時候,傅時深才鬆開溫嫿。
但也就只是瞬間。
傅時深很快重新捲土重來。
溫嫿步步後退。
因為手腳不方便的關係,在外人看起來,反而多了一絲欲拒還迎的味道。
沈珏到醫院的時候,就看見這樣的畫面。
他的眸光微沉。
傅時深在溫嫿雙腿發軟的時候,才鬆開溫嫿。
自然,他也看見了沈珏。
他的眼底多了一絲的挑釁,只是在表面紋絲不動。
溫嫿在喘氣,背對著沈珏,沒注意到他來了。
「這件事,沒的商量。你找誰結果都是一樣的。」傅時深低頭,說的直接。
溫嫿的紅唇動了動。
「溫嫿,這件事和你我之間的協議,沒任何衝突。」傅時深把話說得明白。
說著,傅時深忽然就這麼看著溫嫿。
他一字一句變得越發的明顯:「溫嫿,不要在這件事上企圖反抗我,不然的話,我會把你做到再沒反抗餘地為止。」
每一個字都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這種葷話,傅時深又說得坦蕩蕩。
但是以前的傅時深不會這樣和溫嫿說。
他們之間極為親密,但相處模式卻比陌生人還來得尷尬。
溫嫿氣惱得要命。
不知道是氣不過還是別的,她忽然就直接咬住了傅時深。
傅時深擰眉,猛然吃痛。
但他也沒推開溫嫿。
一直到溫嫿在口腔里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而傅時深不痛不癢。
溫嫿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了傅時深。
兩人在鬧脾氣。
始終看著的沈珏卻認為他們在打情罵俏。
這種的溫嫿,其實是沈珏沒看見過的。
這些年來,溫嫿雖然養尊處優。
雖然從來不反抗自己。
雖然對誰都客客氣氣的。
但是你其實在溫嫿身上感覺不到人氣。
她沒有太多的情緒,寡淡的要命。
但是在傅時深這裡,你可以看見一個活生生的溫嫿。
沈珏低斂下眉眼,就在原地站著。
他想到了尹曉。
又好似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溫嫿和傅時深始終糾纏不清。
大抵人,都需要活得有脾氣,而不是擺設。
在自己邊上的尹曉,就好似和他們在一起的溫嫿。
沒有脾氣。
把所有的惡劣都隱藏起來。
只會把最好的一面放在自己的面前。
其實,這樣的人,是虛偽的。
沈珏沒說話。
反倒是溫嫿轉身的時候,她看見了沈珏。
這下,溫嫿瞬間尷尬了。
是沒想到沈珏會忽然在這裡出現。
而沈珏和傅時深從來不對付。
溫嫿想到這一點,又警惕了起來。
「醫生說你出院了。」沈珏主動打破沉默。
溫嫿點頭:「是啊,因為我不喜歡醫院,你也知道的。」
沈珏嗯了聲。
「許嬌的判決結果下來了。」沈珏應聲,「有期徒刑二十年。應該是許家那邊動了手腳,實際不會判決這麼多。」
說著,沈珏安靜了一下,就只是看著溫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