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魚被帶上了鐵鏈枷鎖。
就在姜魚打算看向蕭傾寒的時候,就看到皇帝狠狠地刺向了蕭傾寒。
隨著刀沒入血肉的聲音,姜魚立刻就被人按住。
「你要幹什麼!」
「哼。」皇帝一聲冷哼,然後繼續用力將刀轉了一下,蕭傾寒疼得臉色發白。
「朕很難相信你,為了防止你們逃走,朕必須做出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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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魚死死地盯著皇帝,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人撕碎。
這個人偷了國,殺了人,現在連她的愛人也要傷害。
「郡主放心,朕不會殺了他,不然你也不會給朕帶路了不是嗎?」
蕭傾寒抬頭,用力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可是看著那張慘白的臉,姜魚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被凌遲。
「姜魚,其實你真的很聰明,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是故意將朕引到這裡的。」
「你想江山歸位,可是朕要這江山也要這寶藏。」
「不過朕倒是很好奇,你要將這江山給誰?」
「楊昭?他算是僅剩的趙家血脈,好像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不過是一個奶娃娃。」
「朕還不害怕,他身邊除了錢,什麼都沒有。」
姜魚緩緩站起,眼底帶著血絲和嘲諷。
「走吧,我帶你去找寶藏。」
她沒有回答皇帝的問題。
既然他想要死,自己就送他一程。
沐太后陵墓很大,大到就算是這些人有意記著路線,也在半刻鐘後徹底迷失了方向。
姜魚一直緩慢地走著。
只是沒有注意到,她的臉色越來越差。
眼睛卻越來越亮。
很快眾人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大門。
縱然深埋地底,依舊可以看出它的高大,以及那端莊的紅色。
姜魚靠在石門的旁邊,緩緩的抬起頭,眼底帶著嘲諷。
「推開這道門,你就能看到那個可以實現願望的玄玉。」
皇帝抑制住自己的欲望,吞咽了一口口水,隨後將身後的蕭傾寒推到門前。
這一次刀劍放在了姜魚的命脈處。
「你去推開,不要耍什麼花招,不然朕一定會讓她死去。」
蕭傾寒捂住自己的傷口,回頭看向姜魚。
眼底帶著擔憂,姜魚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見她沒有什麼表情,蕭傾寒知道,裡面是安全的。
起碼對他來說是安全的。
石門看起來高大,可是卻出乎意外的輕。
僅僅輕輕的一推,石門就自動打開。
似乎,裡面的人早在等候一般。
隨著石門的大開,周圍的一切變得明亮起來。
原本只是淡淡的光,現在變得極其刺眼。
夜明珠不要命一般閃爍,似乎在為最後的狂歡獻出一切。
當大家適應刺眼的光芒時,裡面的場景也展現了出來。
百米的底下石室。
正中央是一個棺槨,周圍沒有傳聞中的那些寶藏,只是在陵墓上有一個黑色的石頭。
「玄玉。」
皇帝緩緩上前,玄玉如有感應一般,飛到了皇帝手中。
他捧著那塊發熱的時候,回頭一看,竟然只剩下了自己。
而他所處的地方也不再是陵墓,而是朝堂。
只不過他沒有坐在朝堂之上,而是跪在下面。
他想要抬頭,卻怎麼也看不清上面的人是誰。
「是誰!是誰奪走了朕的位置!」
「朕要許願,朕要成為這天下名正言順的主人!」
玄玉再次發熱,這一次站著高台的人換成了皇帝。
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腳下。
而他手捧玄玉,一臉滿足。
蕭傾寒被姜魚死死的護在懷中,根本看不到玄玉。
就連蕭清遠也被姜魚一腳踹了出去。
大家只能遠遠地看著皇帝如同癲狂一般大笑。
蕭傾寒看向姜魚,「這是玄玉?」
姜魚只是死死地用身體擋住蕭傾寒和玄玉的接觸。
如果她沒有穿越者的記憶,也一定會認為這是上天給狗皇帝的天罰。
可是那個世界的知識告訴她,這不是寶物。
也沒有天罰,這是帶著輻射的天外隕石。
長期接觸會讓人神志不清,甚至致人死亡。
她絕對不能讓蕭傾寒接觸。
「這是玄玉,我們走吧。」
蕭清遠將蕭傾寒背在身上,默默跟著姜魚的腳步往外走。
漆黑的走廊裡面沒有任何聲音,但是同樣蕭清遠察覺到。
這裡似乎常年有人來過。
「你為什麼會對這裡這麼清楚。」
「你究竟是誰?」
蕭清遠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是誰不重要。」
「你是沐家人?」
蕭清遠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為什麼這麼說?」
姜魚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蕭清遠和蕭傾寒。
蕭傾寒按住自己哥哥的肩膀,「哥,不要問不該問的。」
「你還真是色迷心竅。」
「連人家是誰都不在乎嗎?」
「不在乎,她對我來說只是小魚兒。」
「你……」
姜魚伸手拉過蕭傾寒,將自己埋在他的胸口。
「真好。」
在你這裡我只是姜魚。
她緩緩地抬起頭,指著一個方向,「蕭家從未背叛百姓,我知道的,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唐桃在等你。」
「什麼?」
「希望錦衣衛不在忠於某個人,而是忠於這個國家的子民。」
「這個江山已經被困住太久了,如今鎮北王已經進京,我們會有新的開始。」
蕭清遠的手緊了又鬆開。
「什麼時候開始算計蕭家的?或者說,什麼時候蕭家是你們棋盤上的一子。」
姜魚抱緊蕭傾寒,「一開始,在你保下唐家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蕭傾寒的手緩緩抱住姜魚,就在他以為姜魚會帶走他的時候,只覺得脖子處傳來一陣疼痛。
黑暗襲來的前一秒,他的眼中是姜魚那雙充滿悲傷的眼睛。
為什麼?
他們明明一切都解決了,馬上他就可以跟她走了。
這究竟是為什麼。
姜魚將蕭傾寒遞給蕭清遠。
「帶他走吧。」
「你要幹什麼?」
蕭清遠也不明白,看樣子鎮北王應該和她是一夥的,為什麼她不跟他們走。
姜魚摸了摸自己的臉,從一開始,她就是靠著這張臉入局。
如今也到了她付出代價的時候。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銀鐲子,上面是小魚,裡面刻著平安。
手鐲被戴在了蕭傾寒的手上,「帶著它,鎮北王會接納你們,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