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天師的眼光來判斷,那像是另一個「結界」,或者說「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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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尋常的結界沒有辦法長期的存在,除非有超出人類的力量來支撐著它的運轉。
陸宴的師父……也許是有超出想像力量的大人物。
等會見了就知道了。
姜酒隨口問:「宴哥哥,你小的時候在廟裡成天幹嘛呢?又沒有香客,也沒有別的事可以干吧?」
陸宴說:「怎麼會,有很多事。挑水劈柴…整理,打掃,當然也要學習。」
姜酒瞪大眼:「在寺廟裡也要念書嗎?!」
陸宴點頭:「廟裡的書都要學,有佛學相關的書籍,也有玄學相關的書籍,另外雖然不去學校上課,但還是要完成正常的學業,每個學期會在期末的時候參加考試。」
姜酒一臉崇拜:「厲害……所以你一直是自學,後來回歸正常的生活後,很順利的考上了大學?」
「嗯。」陸宴很淡定的點點頭,「那些比起晦澀的佛學書籍,其實很簡單的。」
當然簡單,他考試全國第一。
「簡單……」姜酒語塞,她怎麼一點也不覺得簡單,從小就是不個擅長讀書的人……
「原來你們兩都沒有正兒八經上過學。6̶̛̎̋̔̇ͅ9̴̮̦͖̥͈̳̭̭̋̏͝ŝ̸̢̜̳̱͈̹͓̀̆̔͋͛͜͠ḩ̷̻̩͍̱̗͔̺̏̓͊̀͂̀ͅṵ̵̙̻͉̦͙̗̥̉̓̓͊̑̂̑x̸͍̘̳͂͊̂̊̀͊̕͘.̷̹̦̆̆c̶͙͈͚̽̄̈̎̒͜ó̶̧̧̝̳̠͇͕̺̲̹̔̈́̃͝͝m̷̗͓̽̂̌̋̃̌」
江郁也慢慢的從被追殺的恐懼中緩過勁來了。
「小酒兒小時候最討厭看書了,她師父讓她去學校念書,沒幾天就被學校開除了。」
姜酒一回頭,瞪眼:「你在宴哥哥面前說什麼?」
「哦,說錯了。」江郁輕咳一聲,「是你把學校開除了。」
「這還差不多。」姜酒說,「鎮子裡的老師沒意思!還是我師姐師兄講課有趣。我跟著我師姐學的更多。我的本事都是他們教的。」
「是呢,他們帶你抓魚,打獵,打鳥,那當然有意思。」江郁覺得有點好笑,「明明是城市裡的孩子,到了山里跟放飛自我似的,漫山遍野的跑。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還像個城裡來的孩子,多見幾次,就是個鄉下的泥娃娃了,每天髒兮兮的泥地里打滾。」
「我哪有!」姜酒明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也不想承認,幹嘛在陸宴面前說這些!「我小時候很乖巧的好吧……?」
「乖巧?那是誰摘了馬蜂窩放在盒子裡,送給你師娘做禮物?你師娘打開盒子,被蟄了一臉!你師父第一次罰你跪,你忘記了!」
姜酒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小時候是皮了點,但這都是陳年往事了啊啊啊啊!!
陸宴卻聽著很有趣,「原來小酒小時候這麼可愛。6̶̛̎̋̔̇ͅ9̴̮̦͖̥͈̳̭̭̋̏͝ŝ̸̢̜̳̱͈̹͓̀̆̔͋͛͜͠ḩ̷̻̩͍̱̗͔̺̏̓͊̀͂̀ͅṵ̵̙̻͉̦͙̗̥̉̓̓͊̑̂̑x̸͍̘̳͂͊̂̊̀͊̕͘.̷̹̦̆̆c̶͙͈͚̽̄̈̎̒͜ó̶̧̧̝̳̠͇͕̺̲̹̔̈́̃͝͝m̷̗͓̽̂̌̋̃̌」
「可愛?她師娘當初被蟄的眼睛都睜不開。」江郁忍俊不禁,「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啊。」
「就是可愛啊。」姜酒有陸宴撐腰,也神氣起來了,「師娘可喜歡我了~」
陸宴微微一笑:「你很小就和江郁認識了嗎?」
「他和我師父走動的多。」姜酒說, 「一個鬼差,不好好抓鬼,成天和天師混在一塊。」
「掌門救過我嘛。」江郁說,「
我第一次出公務的時候,就遇上厲鬼,差點被厲鬼給吃了,是掌門救了我一命。所以後來就經常來拜訪他,才認識了小酒兒的。她小時候騎著我的脖子在山裡跑……」
「以前真的很開心呀。」姜酒回想起來也美滋滋的,「宴哥哥,你小時候在廟裡好耍嗎?」
「沒有你這麼好玩。」陸宴說,「寺廟裡的人很少,和我同齡的孩子只有我一個,沒有玩伴的。大部分時間,我都是跟著師父學習。」
「學什麼呢?」
「神神鬼鬼的東西,主要是用來自保,以防萬一。重點是一些束縛鬼怪的法陣之類的…」
陸宴說了幾個書名,連姜酒都沒聽過,估計都是寫秘籍。
姜酒聽的興致缺缺:「你說的這些書,我一聽就頭疼,宴哥哥好可憐,童年都沒得玩,你師父聽起來也好古板哦……」
「不是的,在廟裡的生活已經是最好的時候了,來廟裡之前,總是被惡鬼纏繞著,我意識也恍恍惚惚,昏昏沉沉的,甚至分不清現實和幻想。」陸宴立馬否認了姜酒的猜測。
姜酒想起之前陸宴的父親說過,陸宴小時候有點痴痴傻傻的,還是靈魂太脆弱了,被纏繞著他的鬼怪影響了。
其實這種和真正的「痴呆」是不一樣的,痴呆是大腦發育不全,他這種是屬於腦子正常,但被惡鬼纏繞影響,神識不清,屬於理性上清晰,精神無法清醒,很痛苦。
陸宴繼續說:「到了廟裡,在師父的保護下,那些惡鬼無法再近距離的纏著我,我才逐漸恢復了心智,能夠和正常人一樣生活,很平靜,很幸福。師父對我恩同再造。」
姜酒想想就理解了:「嗯。宴哥哥,你師父確實對你很好。」
江郁說:「可是他為什麼不幫你解決掉那些鬼?以他的能力,隨隨便便就能解決吧?」
陸宴說:「我師父不殺生,鬼也不殺,而且,他認為,那些鬼和我的命運纏繞,是夙願,必須等我長大成人後,自己解決,他無法插手我的人生。」
江郁「啊」了一聲:「你師父有點境界啊……如果不是因為那些鬼,你也不會和小酒酒在火車上遇見了,這確實是你們命中注定的緣分呢。」
「你胡說什麼呀,我和宴哥哥是有合婚庚帖的!有沒有女鬼我們都是夫妻。」姜酒不樂意了,說的好像他們之間的紅娘變成了鬼似的。
但她心裡還是覺得有點道理的,當初她本來就要離開的,如果不是因為紅衣女鬼,她都留不下,說來說去都是命運的選擇。
陸宴的師父,真的有點子本事在的。
「不管怎麼樣,結果是好的就行。」陸宴沒有計較這個。
「欸,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成春天了??」
江郁突然一聲驚呼。
「剛剛還枯萎的這些樹…這些草,怎麼都站起來了,花也開放了…」
他們只是沿著森林一直往裡面走而已,沿途的風景不知道何時已經大變樣了。
枯萎的樹木、乾枯的花草,都變得生機盎然,車軲轆碾過的聲音變得柔順起來,天空飛鳥掠過,儼然來到了另外一處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