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沒有回答,徑直上了車。🍔💛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那兩個靈魂,就算真的消散了,也是他們的命數。」江郁小聲說,「你救了他們,我們就暴露行程了。」
「沒事。」陸宴雖然沒有下車,但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安撫的摸了摸姜酒的頭髮,「他追蹤過來也沒用,很快就能進入我師父的地盤了。」
「你們倆真是不怕死!」江郁膽戰心驚,「他一定馬上、馬上就會到這裡。那傢伙非常擅長追蹤!」
「夠了。」陸宴不讓他再說,轉向從一條小路開進了樹林裡。
這個季節,樹林裡也是一片蕭條,樹葉零零落落的灑滿地上,樹木都變成了枯枝,車軲轆攆過綠地,發出咿咿呀呀的的聲音。
姜酒此刻面色沉靜,使用能力會被發現,她當然很清楚。
她想了想,說:「我可能真的會帶來麻煩,宴哥哥,如果阿星追過來了,你就不要管我了。」
陸宴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她怎麼會這麼說,眉頭皺了起來。
「我說真的。」姜酒見他不說話,又說,「冥王想要的是我,不是你。」
「你這是什麼話?」陸宴的眉頭擰得緊緊的。
「我想過了,冥王現在是在逼我出現。我一日不去冥王殿,這天就一日不會亮起來,天不亮,鬼怪就能肆意橫行,路上發生的事你也看到了,人鬼混沌在一起,只會造成越來越多的禍事。🐟🐯 69sh𝓊𝐗.c𝔬м ♠🐨」
陸宴說:「所以呢?」
「見完你師父,我得去冥王殿。」姜酒已經下定決心,「我不可能躲藏一輩子,這天也不能黑一輩子,拖得越久,就有越多無辜的人死去。」
江郁不敢說話了,縮在一旁不吭聲。
「江郁你覺得呢?」
「我,我老實說,心裡也是希望你去冥王殿的。」江郁小聲說,「在神明面前,人類不過螻蟻,你是躲不掉的。無非就是回去還了那雙眼睛,這神明的力量,小酒兒你也對抗不了啊!」
「江郁你怎麼這麼慫?」
江郁:?
我不是順著她的意思說的嗎?
江郁巨尷尬。
「你你你,你是不知道冥主的可怕之處!」江郁糾結的說,「她一直就是個炸脾氣!以前諸神混戰,冥主殺了好多神,才成為冥主的……管理冥界也一直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她之前幹過這種事嗎?」陸宴突然問,「引起人間混亂的事。」
「呃,那倒沒有,冥主雖然脾氣臭,但再如何也是在冥界,從來不會因為冥界的事情影響到人間。」江郁提起冥主,語氣弱弱的,「所以這次冥主是真的很生氣了。」
「你提到的諸神之戰又是?」
「就是定下幾位主神的戰爭,這這,這我也只是聽說,那是很久遠的事了。6͓̽9͓̽s͓̽h͓̽u͓̽x͓̽.͓̽c͓̽o͓̽m͓̽」江郁搖頭,「不能再說了,不能再說了,不能妄議神明。」
「神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陸宴卻說,「小酒真的決定要去一趟冥王殿,我也一起去。」
姜酒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也不吭聲,怎麼可能帶他一起去,那不是一起去送死嗎。
江郁哼哼唧唧:「你牛,你是龍骨嘛,你也是某位神明
呢。」
「什麼玩意?」姜酒回頭看他,「龍骨和神明又有什麼關係?」
「龍骨之所以珍貴,不就是因為能承載神明的神骨嗎?各路都來爭搶龍骨,就是因為龍骨可以提升修為哈。」
「龍骨能提升修為我知道,那為什麼叫神骨?」
「呃……」江郁頓了老半天,「我也說不清楚。大概就是神墮落到人間,肉體死去後就會留下神骨,世人稱作龍骨。」
「然後呢?這還能轉世?那骨頭怎麼轉世?骨頭和肉身一起轉世嗎?」
「不知道。不知道。這都是傳說。實際上,我所知的神明大部分都湮滅了,沒有見過哪個神明墮落成人類的。」
姜酒卻來了興致:「神墮落成人類,會變成什麼樣呢?」
「不怎麼樣。就是普通人,多了一副龍骨,更容易被各類邪物盯上,成為修煉的工具。」江郁摸了摸下巴,「事實上我沒見過,只聽說過是這樣。」
姜酒看了眼陸宴,這麼說,陸宴還有可能是某位神明墮落的?
陸宴也看了眼她:「我不知道,想不起來。」
姜酒說:「墮落的神應該不能再回歸神位了吧。神為什麼會墮落呢?墮落和湮滅有什麼區別呢?」
「時間到了就湮滅,時間沒到自己選擇的叫墮落。」江郁說,「我知識庫已經被掏空了……這些神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人類是不可能幹的過神明的,你們還是早點去冥王殿吧……」
他們一邊聊著一邊前進,開車走了好遠好遠的路。
漸漸的,前面的路全是密林,跟望不到盡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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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有點懵:「離那個寺廟還有多遠?」
「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
「一直往裡面走。。走著,就會到。」
江郁無語。
還能這樣?
姜酒倒是淡定的很。
她還在關心江郁說的關於「神明」的問題。
雖然已經決心去冥王殿了,但她心裡也還在想著怎麼防一手。
難道真的乖乖去送死嗎……
能對抗神明的只有神明吧,哪裡能找一個神來幫他們呢……
她認識很多鬼,但還真不認識神,這個世界,基本上已經沒有神的存在了。
「你說的這個廟……根本不像人間的廟。」
江郁還在陸宴說寺廟的事情。
姜酒暫且收回心思,來聽他們的談話。
陸宴描述的寺廟,在懸崖邊上。
是掛在峭壁上的神奇存在。
她也聽陸宴說過小時候的事。
關於他師父,和生活過的寺廟。
這個寺廟是姜酒的師父給他找的,具體來路,她不清楚。
但是,在陸宴的描述里,那裡永遠鮮花盛開,草長鶯飛,沒有四季之分,也沒有寒冷和炙熱。
廟裡平常也極少會有香客,廟裡的人也很少。
從他不多的描述里,她大概能推測出,那個地方,絕不是俗世意義上的「地界」。
更像是一個隱匿在世界之外的,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