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路了。|!¤*'~``~'*¤!| 6❾𝔰ħ𝓾x.𝕔Ⓞⓜ |!¤*'~``~'*¤!|」
走著,他們來到墓穴的最深處。
這兒是考古隊從來沒有涉足過的地方,裡面昏沉沉的,走著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七彎八拐的墓道走到盡頭,被一堵石門給堵住了路。
「這怎麼開?有機關嗎?」
姜酒摸摸牆壁,沒有反應,也沒有任何有機關的痕跡。
她還在東摸西摸,石門突然就打開了,扭頭一看,陸宴也在摸,他一碰到石壁,門就開了。
姜酒看著他說:「是只有你才能打開的結界。看來這座墓真的和你有淵源。」
陸宴抿了抿唇,輕輕的點了點頭,姜酒說:「你也感覺到了,是嗎?」
「感覺我們要打開一個大秘密。」
陸宴像是開玩笑似的說著。
「不要是驚嚇就好。」
兩人走進最後一道門,這是一間黑漆漆的墓室,四周牆壁上同樣繪製著琳琅滿目的圖案,姜酒用燈照了一圈,最後照到了墓室中央的一口很大的棺木。
那口棺木比平常的棺木要大得多,像是個合葬的雙人棺。
姜酒看了眼陸宴,發現陸宴的神情有些恍惚。
「宴哥哥?」
姜酒連著叫了好幾遍,陸宴才回過神來。💘😂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他走上前,緊緊拉住了姜酒的手。
他的手心冰冷冷的。
「小心一點,小酒。」
「嗯。我看看。」
姜酒開了鬼眼,這裡很乾淨,沒有邪物,可是不知道為何,她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好像要開啟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我們要開棺嗎?」
他們原本並沒有打算開棺的,只是過來看看有沒有有用的線索,他們又不是搞盜墓的,開棺屬實是多此一舉了。
可是,看到這麼龐大的雙人棺,讓姜酒有種很強烈的好奇…
該不會是上一世她和宴哥哥的雙人墓吧?
奇怪的念頭在她的腦子裡冒個不停。
「開棺看看。」
陸宴大概和她有同樣的想法,都有些按耐不住了,邊說就邊向棺木伸出了手。
但被姜酒拉住了,「等等。」
陸宴:「嗯?」
姜酒:「棺木上面有東西。」
姜酒用手電筒仔細的照著棺木的表面。
棺木上面沒有貼符紙一類的東西封印,但繪製著什麼,密密麻麻的圖案。
「這是繪製著一幅畫?古時候有些人會把生平繪製在棺木上,記錄他的一生。💢😝 ❻➈𝓼Ħù𝐱.¢𝐨Ⓜ ♝🍪但這幅畫好奇怪啊,比外面的還抽象,我怎麼看不懂?」
姜酒索性翻到棺木上,仔細的觀看棺木上的圖案,看了半天,真的是一個字都看不懂,像是畫,又像是字,世上絕對沒有這種文字。
「宴哥哥,你看看?」
姜酒回頭想招呼陸宴,卻發現陸宴已經靠近了,他正在閱讀棺木上的東西。
他用手指輕輕蹭去棺木上的灰塵,修長的手指劃滑過棺木的表皮,逐字逐句的閱讀著。
姜酒從棺木上下來了,很奇怪:「宴哥哥,你看得懂嗎?」
陸宴皺著眉頭,遲疑著回答:「這不是一幅畫,是文字。」
姜酒很驚訝:「你認識?」
陸宴:「……我確實能看懂。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姜酒:「先別管這個,上面說的什麼?」
陸宴:「等我看完告訴你。」
他仔仔細細的看了很久。
姜酒都等的快打瞌睡了,她也蹲在邊上研究這些文字,可以確認,絕對不是常規的語言。
人類歷史上消失的文字很多,這也是其中之一嗎?陸宴為什麼能認識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宴輕輕地吁了口氣,「看完了。」
姜酒揉了揉小腿,站了起來:「這些文字記載了什麼?」
陸宴說:「是這位帝王的生平。這是一位殘暴、又瘋狂的帝王,殺戮無數,滿手血腥,但也開疆闢土,建立了龐大的帝國。」
姜酒說:「所以這是墓志銘?主要就是說他的生平戰績?」
「也說到他與他的王妃的事情。在這位帝王的生命中,這位王妃占據了非常重要的位置。有一大半是在寫他們的事情。」
陸宴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王妃不知從何而來,帝王與王妃林中偶遇,一見鍾情,迷戀至極,王妃擅長觀星、能占卜預測、為帝王之路出力不少,帝王愈加沉迷,建立帝國後,迫不及待兩人便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但婚後不過數年,王妃便死於戰亂之中,王妃死後,帝王愈發殘暴,又沉迷死而復生之術,想要將愛妻復活…」
「這裡面還提到兩人育有一女,也在戰亂中不知所蹤。王妃亦是在尋找愛女的途中消失的。」
陸宴的聲音不覺帶了些酸澀,好似能看見過去那段歷史一般,雖然只是簡單的文字,但光是閱讀下來,心臟就不斷的抽痛。
姜酒聽到這些,默默的想起了曾經在記憶里看過的東西。
戰亂中的他們…丟失的孩子…那時候,他很害怕失去她,可是,後來她還是離開了…
難道這裡埋的真的是曾經的他們的長眠之地?
姜酒急著要看裡面的情況了。
「開棺嗎?」
「裡面恐怕什麼都沒有。」
「為什麼?」
「文字寫道,王妃不知所蹤之後,帝王沉迷復生之術,修煉道法,墜入邪魔的陷阱,若干年後,同樣不知所蹤了。這裡,是兩人的衣冠冢。」
姜酒:「……」
沉默了許久。
「我還是想打開看看。」
陸宴聽她這麼說,也就同意了。
兩人花了些力氣撬開棺木上的釘子,合力推開棺蓋。
如同陸宴猜測的那樣,這是空墳,裡面什麼都沒有。
姜酒搖搖頭,正要把棺蓋合上,陸宴忽然說:「等等。」
他伸出手,從空空的棺木里撿出了一隻兔子形狀的玉。
他將玉放在掌心裡端詳,看著看著,忽然就失了神。
姜酒也湊近來看,那小兔子栩栩如生,很是可愛。
「這是王妃生前的物件吧?」
「是定情之物。棺木上的文書有提到,兩人初見之時,王妃就戴著這枚玉佩。」
陸宴的眼神變得很複雜,也很陌生。
姜酒莫名的心慌起來。
「宴哥哥?」
「我知道那個怪物是誰了。」
陸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小酒。我們先出去。事情有些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