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沉短暫的聊了聊,雙方就暫時分開了,沈沉要回師門去接陸雪,姜酒和陸宴直接返京。💀☺ ➅➈SнǗˣ.𝓒oM 🎃☝
「小酒。」
陸宴難得親自開車,他單手把著方向,另一手輕輕的叩擊著方向盤。
「有心事?」
雖然早上都在說說笑笑,但陸宴還是敏銳到了未婚妻笑容之下的一絲擔憂。
姜酒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總覺得這事不太尋常。莫名其妙打開的『妖域』,突然冒出和夢境中女兒一模一樣面孔的怪物,有種……風雨欲來,有什麼大事要發生的感覺。夫君你覺得呢?」
事情過去好幾天了,一開始都在處理江珧和妖獸的事,等冷靜下來,姜酒開始思考另一個恐怖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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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卻說:「我倒覺得一切都在逐漸明晰。前世的我們、不知去向的女兒、被關在妖域的奇怪面孔、你不知來路的眼睛,被拿走的冥王之劍……林林總總,都指向著我們的某一世。」
姜酒看向陸宴,想起那回他們一起用鳳棲梧回去探查女兒的信息,她見過那時候的陸宴。
但陸宴卻說,他什麼也沒看見,他是真的沒看見嗎?
「那一世」
——是女兒失蹤的一世嗎?
姜酒說:「我想到外面那個墓穴了,我從那兒路過總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69ѕ𝔥𝓤Ж.ςⓄⓜ 🐒🍟」
陸宴說:「不謀而合。我也感覺似曾相識。」
他們往郊外墓穴駛去。
姜酒突然又說:「宴哥哥,你說那個傢伙……就是和我們女兒長得一樣的那個傢伙,它對我們是善意的,還是敵意的?如果是善意的還好…但如果是敵意的…」
姜酒輕輕的打了個寒戰。
捉鬼這件事上,她還真沒害怕過什麼,但當時那個傢伙出現在她和陸宴身邊的時候,他們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其實,她當時覺得很危險,本能的想要使用獄火,近距離使用獄火,幾乎沒有人能抗住。
可是當時那個傢伙在身邊,她不僅無法動彈,甚至連冥王之眼都開啟不了,完全被控制了。
也就是說…那個東西如果對他們心存歹意,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殺死他們。當時如若對方要摳掉她的眼睛,她也是毫無辦法的。
這件事,姜酒也和師父說過了,對方究竟是什麼生物,師父也無法解釋,只說去抓緊調查。
姜酒甚至問過阿星。請他在生死簿上查詢對方的存在。
但阿星也沒有查到。
那東西並不是人類、也不是妖獸、也不是鬼魂,阿星沒有親眼所見,一時也無法判斷對方究竟是什麼存在。
但阿星讓她小心,讓她有危險隨時召喚他,下次出現,可能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ඏ
陸宴思索了好一會,才說:「沒感覺到善意,也沒感覺到惡意,像是……很冰冷的存在。」
姜酒眼睛一亮,「對,你這麼說就對了,是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存在…像…」
她仍然無法用具體的語言來描述對方帶給她的感覺。
「神明。」
陸宴乾脆利落的吐出兩個字。
姜酒心頭一震。
是的,神明。
不是她在冥府見過的那些奇怪的傢伙。
不像滿眼欲壑難平的楚江王。
是一種高高在上的、目空一切的、不屑一詞的冰冷。
…
墓穴仍然被嚴密的看守著。
姜酒已經可以隨意進出了。
上回來過一次,釋放了一些盤踞在此的冤魂。
可是沒有太深入,再往裡面怨氣太重, 而且隱隱約約的有種不能再往裡走的直覺在提醒她。
這次和陸宴一起過來,就不一樣了。
兩人打著手電行走在墓道里,所有的鬼魂都躲的遠遠的,周圍一片安靜,連鬼的囈語都聽不見。
「他們都很怕你。」姜酒說,「連靈魂都在戰慄。」
陸宴說:「抓個過來問問話?」
姜酒說著,忽然停下腳步。
她看向墓道牆壁上的壁畫。
「這種風格,我沒有在畫冊上見過。好像是在記錄祭祀的場景?」
是很抽象的繪畫風格。
陸宴也駐足觀看。
「已知的歷史上確實沒有這種類型的繪畫風格,這壁畫的歷史比我們所知的還要久遠。或者,這是一段被掩埋的歷史,所以沒有被記載過。」
姜酒說:「這可是有重大考古價值的。你看現在這些壁畫都被特殊的玻璃覆蓋了,作為保護用,等待專家來考古。」
陸宴問:「這麼久沒人來考古嗎?」
姜酒搖頭:「我聽說,之所以這麼久沒有考古,是因為之前下墓來的考古隊都沒能活著走出這裡,後來只能讓靈異局接手了,靈異局也沒有好法子,暫時就擱置了。」
「之前死過考古隊的人?」
「是的。」
陸宴若有所思:「但我們在這裡卻行走自如。」
姜酒說:「簡直就像回家似的,是不是?」
「回家?」陸宴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姜酒的臉,「照你這麼說,這是我們的墓?」
「宴哥哥你那一世是帝王,你的墓穴應當更豪華才是。」
「也不一定,並不是所有的帝王墓都是豪華的,有些更講究格局設計,還有些,本身就有特殊的用途。比如,鎮壓什麼,或者,祈禱什麼……都不好說。」
「你對墓穴還有了解呢?」
「以前在師父那兒,跟師父什麼都學。」
兩人繼續往裡走。
「宴哥哥,很少聽你提起你師父。是你小時候呆過的廟嗎?」
「對,我小時候是跟著師父長大的。離開之前,師父不讓我以後多提他。師父是世外之人,並不想在外面有太多的痕跡。」
「你師父一定很厲害。」姜酒說,「你小的時候,身體很弱,又身懷龍骨,妖邪很容易被你吸引過去,你師父能護著你平平安安長大,他一定有很大的能耐。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你師父來。」
「嗯?」陸宴眯了眯眼睛,「怎麼突然說到結婚了?」
「呃……就是突然想起。或者不要等結婚的時候,有時間我們就可以去探望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