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將陸宴往身後一撥,擋在他面前,念起咒術:「護!!!」
但黑影來的更快,黑金短刀飛著撲過來,穿透了金色屏障,姜酒一手護著陸宴,側身閃開,卻從刀刃中分裂出一道黑影,姜酒一把推開陸宴,黑影攻擊陸宴不成,猛地從姜酒的胸口貫穿過去,飛出了法陣。♟👌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姜酒一聲悶哼:「唔!!!」
「姜酒!!」陸宴一聲低吼,猛地撲上來扶住她。
「沒事。」
姜酒雖然胸口有些灼痛,但並不覺得太難受,摸上去也沒有創口,她抬頭望去,只見一個面目模糊的黑影立在不遠處,像個鬼魅,但又不是鬼。
姜酒說:「原來如此,我說那把黑金短刀怎麼那麼古怪,原來寄生著邪靈,張天德先把牛眼淚浸泡過佛珠送給陸雪,方便女鬼寄生,又送了這兇器,兩樣加在一起,才能殺了你。」
陸宴心急如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別管那些了!你受傷了,後退。」
姜酒說:「你能解決他?這邪靈不好對付…」
「交給我。」陸宴的掌中多出了一柄軍刀,他右手持刀,左手握住刀刃,一用力,血水就汩汩的往地上滴。
滴滴答答——
他的血落在地上,地面便泛起一陣金光,黑影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突然不顧一切的向著陸宴沖了過來,但在他抵達之前,陸宴猛地將手掌覆在地上,「束鬼陣!」
從地底下伸出七八隻黑色大手,正急速衝過來的邪靈猛地被抓住了腳踝,接著被緊緊地纏繞住了,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尖銳的慘叫聲。🎄🍓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從地下伸出的手纏繞著他,令他動彈不得!
姜酒說:「這比我的定身符好使!」
陸宴問:「張天德在哪裡?」
邪靈啊啊啊的慘叫,並不回答。
陸宴說:「我再問你一遍,張天德在哪裡,否則我便讓你灰飛煙滅,你沒有輪迴的機會的!」
邪靈:「啊啊啊啊——」
姜酒說:「沒用的,他沒有意識。送他上路吧!我們速速離開。」
姜酒掏出了一支小槍,一槍便結果了邪靈,邪靈中槍後,立馬就不動彈了,接著,它的身影慢慢的消散,在他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顆黑色的珠子。
姜酒走上前,撿起珠子。
「鬼珠?」
她感覺到了一股鬼氣。
「張天德在練鬼珠?」
陸宴說:「是什麼?」
姜酒:「很古怪的東西,我得和師父匯報。」
陸宴:「你的傷……」
姜酒:「嗯?沒事。」
*
「這的確是一枚鬼珠。」
姜酒和師父開了視頻連線。
師父一看到珠子,表情就十分的凝重。🐍🐝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我也只在幼年時候,跟隨師父見過一次,沒想到,居然還能再見到鬼珠。」
「鬼珠是由鬼的靈魄淬鍊而成,將許多的鬼擲入特製的煉爐中七七四十九日,方可鑄就鬼珠,手段非常的殘忍,早已被列為禁術。」
「鬼珠若是給鬼用,鬼便能修為大增,若是給人用,人就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若是動物用,便能化妖……」
「總之,這是非常邪門的東西,世上基本上已經是見不到了!」
姜酒:「難怪張天德將這裡的鬼都屠殺殆盡,原來是用來煉鬼珠!」
師父說:「而且,這東西還和我門派有關係。」
「我門數千年前曾經出過一個叛徒。那叛徒修習邪法,心懷不軌,因而被驅逐出師門。」
「掌門人世世代代相傳,此人修習了長生之術,恐怕現在還在人間,不論哪一代的掌門人,都有義務抓捕他。」
姜酒說:「師父,張天德難道就是那個人?」
師父說:「我不能確定,叛徒會練鬼珠,不能代表他就是叛徒,但這事確實得留心,小酒,你既然在京都留著,他的目標又是陸宴,肯定還會再現身的,這事師父就交給你了。」
姜酒:「…啊…好,好。」
師娘風情萬種的臉蛋突然闖進了鏡頭,問:「哎呀,小酒婚後第一次往家裡打電話,老公你和她聊什麼呢,小酒呀,和陸宴那孩子處的怎麼樣?」
姜酒心虛的往邊上瞟了一眼,陸宴正在開車。
「瞧這孩子甜蜜的樣,過段時間師娘腿腳好了,就過來探望你們。」
師父說:「你不如直接現在就去看他們,弄個輪椅就好了嘛!」
姜酒忙說:「師娘腿腳還沒好,別勞動。還是過段時間吧…」
師娘笑著說:「過陣子吧,到時候把婚禮的事也談一下,雖然早就下了庚帖,但婚禮還是要的,總得風風光光的娶你,昨天和陸家夫婦談的時候,他們也對你很滿意。」
姜酒懵了:「您什麼時候和陸宴的爸媽談過了?」
師娘喜滋滋的說:「早上,大清早,你婆婆就來電話了,說事情很順利,你們昨晚已經過夜了。」
姜酒:「……」
不會吧,昨天晚上…
陸家人都在關注他們倆的進展?!
這也太羞恥了吧!
姜酒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師娘問:「陸宴那孩子不在嗎?」
「他在開車,不方便視頻,那個那個,師娘,我先掛了,張天德的事,有進展我再聯繫你們。」
姜酒臉通紅的掛了電話。
陸宴透過後視鏡看著姜酒紅撲撲的臉蛋。
白裡透紅,粉嬌可愛。
他的視線下移:「傷口怎麼樣?」
姜酒對著鏡子看了看胸口。
傷口就在鎖骨往下一點點,裂開了一道口子,但沒有流血,只是滲出一層黑氣,不痛不癢的。
鬼氣造成的傷口,幸好是打在她身上,若是打在陸宴身上,他恐怕當場就暴斃了。
姜酒說:「我有真元護體,沒什麼事。」
陸宴說:「還是找個醫院看看。」
姜酒:「鬼打的傷口找醫院有什麼用?」
陸宴:「那就找個大師看看。」
姜酒:「我自己就是大師。」
她把胸口的衣領拉上去。
「你手沒事吧。」
陸宴的手已經被簡單包紮過了。
姜酒撕了一塊衣服給他包的。
陸宴:「沒事。」
姜酒:「給我看看。」
陸宴本來就是一隻手在操方向盤。
另一隻手就伸出來,給他看。
只是簡單的處理了,好像沒有處理的很完美,繃帶上還有些血。
姜酒問:「很痛吧?不過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
「嗯。」
姜酒忽然捧起他的手,鼓起臉,輕柔的對著他的掌心吹出一口溫熱的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