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殺伐和融合T病毒
「風壁!」
寧川抬手一划,掌風過處,體內真氣沿著鬥技的運轉路線轟然外放。
一道急速旋轉的風牆拔地而起,青色的氣流在三人周身翻湧咆哮,如同一條半透明的龍捲將他們牢牢護在正中央。
這正是他從雲雷和雲盛身上提煉出來的雲嵐宗防禦鬥技,以真氣為能量源泉催動,威力比原版只強不弱。
「轟轟轟!」
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風壁上,彈頭撞進旋轉的氣流中便失去了準頭,叮叮噹噹被甩得四散亂飛。
兩枚火箭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撞上來,在風壁上炸開兩團刺目的火光。
衝擊波將街邊的廢棄汽車掀翻出去,碎玻璃渣和水泥塊漫天濺射。
火焰散去之後,風壁紋絲不動,寧川站在其中,雙手還保持著插在褲兜里的姿勢,連衣角都沒被吹動半分。
「這是什麼超能力?」一棟高樓頂上,兩個白人大漢正端著高倍望遠鏡死死盯著街心的那片區域。
消煙散去,毫髮無傷的寧川和他身後兩個同樣氣定神閒的女子重新出現在鏡頭裡。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其中一個將望遠鏡往欄杆上一磕,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
「該死,情報不對。」大漢的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不確定。
他們所在的組織一具體是誰派來的,連他們自己也只能模糊猜測。
在接到這次任務之前,背後的情報分析部門,已經反覆研究了寧川和雄霸兩次,在泥拉貢山交手的無人機航拍畫面,一幀一幀地拆解過兩人的戰鬥數據。
結論很明確:這些超凡者可以抵擋普通子彈,但多數時候還是靠快速閃避來規避傷害。
火箭彈和單兵飛彈的高溫與衝擊波,理論上足以壓制甚至擊殺他們。
可現在畫面里那個依舊站得筆直的東方男人,連擋下兩枚火箭彈的姿勢都算不上「戰鬥」,更像是隨便抬了一下手。
那份情報里所有關於「對付寧川應該使用重火力壓制」的結論,都在那道旋轉的風壁面前變成了一堆廢紙。
「里奧,我不信他還能硬抗飛彈。只要完成這次任務,能拿到的東西可不是幾份情報能比的,這傢伙身上,至少有通往幾個異世界的鑰匙。」
另一個叫丹尼爾的男人仍然攥著望遠鏡不放。
他把菸頭在欄杆上按滅,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但聲音里的貪婪並沒有因為剛才那兩枚火箭彈的徒勞而消減半分。
幾個異世界的鑰匙。不同世界裡的超凡力量、寶物、甚至長生不老的秘密。
這些東西只要拿到一個,就足以讓他們後半輩子不再需要替任何人賣命。
名叫里奧的男子緩緩點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超凡能力又怎麼樣。現代熱武器的時代,我也不信他能硬吃連番的飛彈轟擊。通知下面的火力組,追加兩輪飛彈覆蓋,打完立刻轉移。」
「抓住他,或者殺了他活的死的都行。」兩人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丹尼爾按住了掛在耳廓上的無線耳機,下達了一連串簡潔而冷酷的指令。
另一邊,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正分散伏在漢元城邊緣的幾棟廢棄居民樓里。
有人架在窗台後面攥緊了手中的突擊步槍,槍管壓在碎了一半的窗框上微微發抖。
他們透過瞄準鏡看到兩枚火箭彈同時命中的瞬間都以為目標已經拿下了。
可等煙塵散去,那道依舊穩穩矗立在街道中央的風壁讓他們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上帝——那是魔法?還是從異世界帶回來的超能力?」
一個蹲在二樓斷牆後面的年輕傭兵低聲喃喃,用的不是對講機,是純粹的、不受控制的自言自語。
旁邊的老兵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著那道還在緩緩旋轉的風壁,攥著扳機的手指僵得發白。
雖然這一年多來異世界顯化的消息已經在傭兵圈子裡傳開了。
白雲市的天幕、瓦國的喪屍、泥拉貢山上的東方神獸。
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一個人類在沒有掩體的情況下正面硬吃兩發火箭彈還毫髮無傷,是另一回事。
「我他媽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去異世界闖一闖。」有人舔著乾裂的嘴唇,說出來的話混著羨慕和恐懼,兩種情緒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
「公子,有人埋伏我們。」竹劍手上的長劍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出了鞘。
說話時劍尖微垂,但目光已經從附近的每一扇窗戶和每一個樓頂上掃過。
菊劍也拔劍出鞘,小臉繃得死緊。
寧川沒有多話,只吐出四個字:「不知死活。」
在密集子彈停頓的那一瞬間,那些傭兵正在換彈匣,火力網的密度驟然降了一個缺口,寧川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他沒有用真氣化翼,在狹窄的城市巷道中飛行反而不如地面移動靈活。
風神腿與凌波微步同時運轉,身體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追蹤的殘影,直接朝最近的一棟居民樓射去。
竹劍和菊劍一左一右散開,輕功一縱,貼著建築物的外牆急速掠向另外兩處火力點。
改修了雲嵐訣之後,她們的修為穩穩站在大斗師巔峰。
這等層次放在斗破世界或許算不得什麼,但放在現代,普通人連她們踩過窗台時帶起的微塵都看不清。
「快開槍,快開槍————」一名僱傭兵看著那道朝自己直衝過來的鬼魅人影,恐懼把聲帶扯得劈了叉。
他把扳機扣到底,子彈漫無目的地潑出去,打在那片空無一人的街面上濺起一串串灰渣。
就在他瘋狂掃射的那幾秒里,寧川已經穿過那片被子彈打得稀碎的街面,出現在了他所在的那棟樓三樓的樓道口。
隨手一揮,指尖彈出幾道凌厲的真氣。
劍氣破空的聲音細密而尖銳,樓道里幾個傭兵甚至沒來得及扭頭看清來人的面孔一數道劍氣同時貼著牆劈去,悶哼聲幾乎重疊在一起。
血濺在牆上的速度比屍體倒地的速度更快。
當最後一具屍體倒下時,寧川已經掠出窗口,朝下一個埋伏點撲去。
近身之後,一場單方面的屠戮就此展開。
這些傭兵蹲伏在掩體後面、架著機槍、彼此掩護的時候還算有幾分威脅。
但一旦被寧川突入陣地幾十米範圍內,他們引以為傲的所有戰術素養都變成了無用的廢紙。
槍管還沒抬起來就被劍氣掃斷,扣下扳機之前人頭已經落地。
慘叫在各處樓房裡此起彼伏,此消彼長,卻始終沒有一個人能看清殺死自己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竹劍和菊劍那邊的節奏也差不了多少。
竹劍從一個窗口翻進三樓,迎面撞上一個慌忙舉槍的傭兵。
劍光只閃了一下,槍管當哪掉在地上,傭兵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從鎖骨直貫腰肋的斜長劍痕,人已經跪了下去。
菊劍更乾脆,從不走樓梯輕功貼牆而上,從天台跳下去,順著樓梯間從上往下清。
凡是被她逮到的傭兵甚至連劍光都沒來得及看到,身後便無聲倒下。
「嗡嗡嗡!」
低沉的旋翼聲從遠處天際逼近,三架武裝直升機的黑色輪廓順著山脊線冒出。
傭兵們在對講機里混亂地求救,直升機飛行員已經按丹尼爾和里奧的指令鎖定了寧川所在的那棟樓。
掛載的空對地飛彈在發射架上一枚接一枚地點火,拖著白色尾焰呼嘯而下。
它們對準了寧川,也在無差別地覆蓋著還沒撤出來的友軍。
寧川轉身,仰頭,麒麟劍已經從納戒中彈出落入掌心。
他沒有閃避,身影直接朝著飛彈射來的方向沖了上去。
並指如劍,數道凌厲劍氣殺出。
劍氣迎上飛彈頭,將其從彈頭到彈翼整齊地撕成了碎片,金屬碎片在空中翻滾,連爆炸都來不及觸發。
「以為飛在天上就安全?」寧川冷笑,手腕翻動間麒麟劍在陽光下劃出一道血色的光弧。
「錚錚錚!!」
三道熾烈的血色劍氣從劍刃上激射而出,橫貫百米長空,每一道都精準地劈中了正在掉頭嘗試規避的直升機。
第一架被攔腰斬成兩截,旋翼與機身分離時還在轉動,墜落時撞上廢棄建築轟然爆炸。
第二架被劍氣斜劈過駕駛艙,半個機頭裂開墜毀。
第三架更乾脆,直接被劍氣貫穿了油箱,半空中炸成一團火球,殘骸像流星碎片一樣散落在廢墟之間。
遠處樓頂,正用望遠鏡觀戰的兩個白人大漢僵在了欄杆旁邊。
丹尼爾的望遠鏡從手裡滑了下去,在脖子上掛著的繩子末端來回晃蕩。
里奧也放下瞭望遠鏡,他的臉上再也找不出半絲之前的篤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軍人面對超出認知範疇的未知事物時最本能的恐懼。
「他是魔鬼嗎————三架武裝直升機,三架全給打下來————」丹尼爾的聲音抖得連句尾的音節都咬不穩。
他見過肩扛式飛彈打直升機,見過高射炮的彈幕把直升機打下來。
但他活這麼大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站在地面上拿一把劍,把三架全副武裝的攻擊直升機劈成火球的。
「丹尼爾,任務失敗,撤退。」里奧將望遠鏡往地上一摔,率先轉身往樓道衝去。
丹尼爾的反應只慢了半秒,也跟著踉踉蹌蹌地消失在樓道深處。
沒過多久,槍聲徹底停了。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幾乎全部留在了這片廢墟里,僥倖活下來的人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呼吸聲壓抑而粗重,漸漸隨著消煙散去沉入死寂。
寧川甩掉麒麟劍上並不存在的血珠,環顧四周,從地上還活著的兩個傭兵口中逼問出來的信息沒有任何價值。
只知道是有人通過暗網用加密渠道支付了遠超市場價的天價押金。
掛出一個不限時間、不限手段的賞金令,只要把寧川的腦袋擺上桌就能拿到足以買下一個小國半成軍隊的報酬。
但到底是誰掛的單,這兩個傭兵這輩子都沒資格知道。
現在的科技時代,有些勢力完全可以通過加密網絡層層跳轉、在屏幕後面遙控殺人而不留下任何痕跡。
寧川隨手一劍了結了兩個傭兵,收起麒麟劍。
現在的他,在沒有軍隊可以調動的瓦國腹地就是一塊太難啃的骨頭。
而一旦背後的人放棄正面獵殺,轉而動用衛星定位和情報網絡來實時追蹤他的動向,再組織下一次伏擊規模只會更大,武器只會更重。
他今天能全殲一個連的僱傭兵,不代表每一次都能不流一滴血。
回到瑞川市的別墅,院門剛推開,寧川的目光就落在從客廳里迎出來的珠兒身上。
他腳步微頓,眼神在珠兒臉上停了一瞬。幾天不見,她的眼神比之前亮了不少,身形似乎也更輕了。
「寧公子,看招!」珠兒笑嘻嘻一掌拍過來,身子比平時快了一大截,掌風擦過時居然帶出了輕微的破空聲。
寧川側身一步,風神腿的步法只邁了半個身位便避開了這一掌。
珠兒連攻數招,他都是信步閒庭地動了動手腕或側一側肩膀便化解乾淨。
幾招之後,他隨手一探扣住了珠兒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將人定在了原地。
「咦,珠兒,你的身體素質怎麼一下子好了這麼多?」寧川鬆開手,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竹劍和菊劍也好奇地湊了過來,繞著她轉了一圈。
論功力,她們遠在珠兒之上,她們四姐妹先是修煉逍遙派武功,又用九陰真經易經鍛骨篇重塑根基。
還融合了風雲世界吸收天地元氣的法門,如今轉修鬥氣功法雲嵐訣之後穩穩立在大斗師巔峰。
可珠兒剛才那幾掌,掌速、移動步法、揮掌時帶動空氣的那股紮實的力量,明明白白比幾天前強了好幾倍。
「我三天前被喪屍抓傷了。」珠兒把手腕上的袖子捲起來,白皙的手臂上留著一道已經結了淡粉色細痂的淡淡傷痕。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補了一句:「但現在沒事了。」
寧川眉頭微皺,伸手扣住珠兒的脈門,靈魂感知力毫不掩飾地探入她經脈深處仔細掃了一遍。
沒有變異的跡象,心跳平穩,脈象渾厚不是喪屍那種腐敗虛浮的體徵。
他這才放心下來,等著珠兒說清楚。
原來前幾天珠兒一個人偷偷進了瓦國,她想親眼看看那些喪屍到底是什麼樣的。
那些普通喪屍也確實拿她沒有辦法,修了幾年武功的人殺起無腦亂沖的屍鬼來簡直比割草還輕鬆。
可偏讓她在城郊一處廢棄廠房裡撞上了一個異常強大的喪屍,體型和速度都遠超一般喪屍,力量堪比斗者,還有幾分殘存的捕獵智慧。
交手中,那喪屍雖然被她打得逃進了下水道,卻在她右臂上劃了一道血口。
T病毒入體。
她本應立刻返回別墅,打入寧川在蜂巢拿回來的解毒血清。但她猶豫了。
她想起寧川說過T病毒雖然能讓人變成喪屍,可誰能完美融合,就能進化,變得遠超常人。
她還想起竹劍和菊劍每次跟著寧川,進出異世界時那英姿颯爽提著長劍的背影,而她自己雖然會使化功大法,武功卻始終不如她們。
跟著寧川,她從來不想當一個只能被護在身後的累贅。
這個念頭從她來到現代起就一直在心裡扎著根,不聲不響地長了幾個月。
她修了化功大法,這門功夫的核心就是以毒淬功,將劇毒之物煉入體內與自身內功融合。
既然化功大法能煉化天下萬毒,那T病毒不也是一種毒嗎?
別人體內的免疫系統沒法和T病毒叫板,可她體內的內力與毒素的博弈本身就是化功大法最核心的修煉方式。
拿自己的命賭一把,賭自己的化功大法能吃掉這頭毒獸。
賭成了,她就再也不是那個只能站在公子身後看竹劍和菊劍上陣殺敵的累贅。
她沒有用解毒血清。高燒持續了一夜,體溫比她這輩子得過的任何一次病都要高。
她咬牙堅持,竟然真的扛了過去。
寧川聽完,沉默了片刻才嘆了口氣:「這太冒險了,萬一失敗,你現在就不是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了。」
珠兒只是笑嘻嘻地吐了吐舌頭。
寧川沒有再說什麼責備的話他看到了她那雙發亮的眼睛,是那種終於證明了自己之後才有的光。
他再次用靈魂力仔細探查了一遍珠兒的身體。
融合的穩定性尚好,化功大法在對抗T病毒時確實起了一定的緩衝作用。
但這其中也有她自身基因的運氣成分。
兩者疊加,才成就了這個概率幾乎為零的奇蹟。
「寧公子,融合了這T病毒,我感覺回到自己的世界整個武林都沒幾個人是我對手了,怎麼在你手底下還是這麼弱。」
珠兒嘟了嘟嘴,想起剛才自己全力攻過去連寧川衣角都碰不到,那股剛膨脹起來的得意就被戳了個小孔。
寧川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別跟我比。你已經很厲害了。」
他這話不是哄她的。
倚天世界的高手一旦沒了內力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單靠肉身強度沒有哪個能扛得住珠兒現在的身體素質。
融合了T病毒,身體素質的五到十倍全方位提升,附帶超強的自我癒合能力和延長的壽命。
這完全不是任何橫練功夫能比肩的,它是生命層次的進化。
珠兒現在回到倚天世界,單論肉身就是整個武林的巔峰。
「對了,珠兒,你來現代也有幾個月了,想沒想過回去看看?」寧川忽然轉了話題。
要參加黑角域八扇門的拍賣會,沒有百萬金幣根本連門檻都摸不著。
他尤其想拿到《三千雷動》,那本地階身法在原著里被拍到了上千萬金幣的天價。
一枚金幣二十克,一千萬枚金幣就是兩億克,整整兩百噸黃金。
這個數字,他用腦子隨便算了一下就在心裡搖了搖頭。
他在現代的渠道做不到,就算讓天盾局幫忙也買不到這個體量的黃金。
至於其他幾個世界,天龍、倚天、風雲等,寶物倒是有一些,但真正能直接拿過來當通用貨幣的就只有黃金。
現代黃金太難弄,那就在古代世界弄。
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這幾個武俠世界裡跟神仙沒什麼區別,只要有足夠多,直接搬走就是。
「回去?」珠兒目光轉了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娘早就死了,她爹殷野王是自己親手立的仇敵,兩人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至於張無忌,她對他曾經是有過那麼一絲情愫。
可當她在現代知道表兄妹結婚會生下畸形孩子之後,就連那最後一點點念想都消散乾淨了。
可她在這個世界畢竟也是個外人,偶爾半夜醒來夢見靈蛇島上的老榕樹,還是會發一陣呆。
她的表情在幾秒之間變了好幾輪,最後才開口,語氣刻意放得很平淡:「可是符紋要冷卻一年才能回去啊。」
寧川看出她動了心,便說:「如果你想回去,我帶你試試。」
他現在融合了十枚符紋,除了自己還能帶九個人。
只是不知道珠兒這種自己本身也融合了符紋的人能不能被他順帶拉過去。不過試試就知道了。
「好,那我跟去瞧瞧。」珠兒彎起嘴角笑了笑。
當天下午,四人坐飛機回到了白雲市。
倚天、天龍、風雲、毒液四個世界當初全部顯化在白雲市上空,想回這些世界只能從這裡開門。
天龍集團總裁辦公室里,趙得明放下手裡的報表,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看到寧川推門進來也不意外,只是站起來給他泡了杯茶。
「最近公司怎麼樣?」
寧川接過茶杯隨口問了一句,他對天龍集團的具體經營幾乎不插手,但這是他在現代擁有穩定現金流的地方。
趙得明坐回椅子上,拉開抽屜拿出一份財報攤在桌上:「都好。兩界貿易的月利潤目前穩定在一個億左右。
再磨合幾個月,黑玉斷續膏的上市審批也該正式下來了,到時候利潤結構會完全翻轉,新藥這塊的盈利能力,遠不是那從古代倒賣土特產能相提並論的。」
天龍世界能運到現代來賣的東西攏共那麼幾樣。
足夠值錢、又沒有替代品,得同時滿足這兩條才能賣上價,且受時空門只有一米寬兩米的窄口限制,運輸量也始終上不去。
反而是黑玉斷續膏這種獨家神藥一旦上市銷售,其利潤足以將天龍集團的市值推上好幾個台階。
「那就好。」寧川點頭。
有自己在,天盾局自然會替天龍集團擋住那些想伸進來摘桃子的手。
只要產品線鋪得足夠紮實,往後不需要自己多操心也能自行運轉下去。「我想拿些黃金,你這裡有多少?」
趙得明略微思索了一下報出一個數字:「也就千多斤,你要用?」
他一面說一面觀察寧川的表情,心裡暗自揣測這位甩手掌柜不會缺錢成這個樣子吧。
寧川沒有多解釋,只是點點頭說給我吧。
這對一般人來說是天文數字,但對他來說連起步都算不上。帶著這沉甸甸的一袋金條,他出了辦公室的門。
幾個小時後,在白雲市的別墅中,一道時空門無聲撕開。
寧川帶著竹劍、菊劍和珠兒,重新踏入天龍世界。
「公子!」駐守在太湖漫山島上,負責打理這邊事物和協調慕容家商業聯絡,梅劍和蘭劍看到胞姐胞妹和自家公子齊齊從光門裡走出來,高興得眼眶都紅了。
她們已經一兩個月沒見過公子了,嘴上不說什麼,心裡早盼得發緊。
寧川挨個抱了兩個丫頭,算是稍慰她們的想念。
這座太湖漫山島,實際是他自己的秘密安樂窩。
輪換值守的姐妹團人手四時都有準備,保證隨時可以承接跨界物資或是避禍。
第二天,第一站是開封的北宋皇城,高聳的宮殿穹頂與錯落的玉宇瓊樓,在百姓頭頂威嚴得不可逼視。
但他落進國庫里,只用了片刻時間便把連箱帶櫃的黃金盡數拂入納戒。
太少了!清點下來不過一噸上下。
緊接著他又掠往西夏、金國與遼國的皇都。
除遼國的老巢保留著遊牧民族特有的重金飾器多些外,餘下幾處國庫里的鎮庫金銀同樣不成氣候。
整整兩天時間,拿空四個政權加起來總共才弄到三噸黃金,扣去分量不足與成色駁雜,能熔鑄進拍賣行認帳的遠不到一半。
僅僅在天龍世界停留兩天,寧川就帶著收穫回了現代。
他把梅劍和蘭劍也一併帶走了,島上不缺人打理,而他自己接下來還有更遠的路要趕0
一天後,一道重新凝聚的時空門再次打開。
寧川這次同時帶著梅劍、蘭劍、竹劍與菊劍四姐妹,以及特意換上了勁裝的珠兒,一道踏入倚天世界。
上一次他來倚天走的是杭州外古道,這次改落西安城外的終南山腳。
倚天世界的武林一如當初,依約聽到幾分關於張無忌沿明教一路征伐、
峨嵋滅絕師太因寧川插手而倖存的零星傳聞,但他根本沒空細聽。
他此行唯一的目的,是這座世界裡或許存在的某一處、或某幾處能讓他湊夠金幣的藏金地。
至於珠兒,她在重回倚天的那一刻深深吸了一口這個世界的空氣,表情複雜得讓人一時讀不懂是懷念還是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