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也拯救
李陸倒是沒想到愛莉娜會問這個問題，他一開始以為愛莉娜是想問自己有沒有做夢，夢見那個高挑、穿著白裙的少女。
之前李陸跟愛莉娜聊及夢境跟看不清臉部的白裙少女，他總能感受到愛莉娜有種莫名的冷漠感。
也可能是因為每次聊，愛莉娜就面無表情地什麼話都沒說，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李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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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愛莉娜這個問題...雖然也有點難以啟齒是了。
李陸呼出一口氣，將手上的盒子放到鍊金法陣中央，然後道：「他們確實都很像，那瞬間，我以為他們都被薇朵捉住了，然後投放到黑霧長河裡。」
愛莉娜靜靜聽著，想聽到李陸的答案。
「呃...但薇朵做錯一件事了。」
李陸揉了揉鼻子，聲音變得有點小：「祂讓你說話了，薇朵不了解你。」
「？」
愛莉娜沒搞明白，在她的視角里，她只看到那些複製品的表情、行動，但聽不到他們所說的話語。
「複製品的你，說讓我閃開。」
李陸看著愛莉娜：「但如果是真的你，被邪神控制的話，你不會這樣說，你只會說...讓我殺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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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同時進入了沉默之中，最後李陸抬頭看向在虛空中不斷散發著光源的大光球，接著才拍了拍手，走到那個黑箱子旁邊。
這個曹若飛製作用來當飯盒用的玩意，沒想到最後是用來關祖摩的頭顱了，也算是某種命運捉弄。
隨著李陸的動作，這個塵封已久的箱子被打開，羅慕蘭那熟悉的臉容出現在李陸面前。
「你..」
占據了羅慕蘭的祖摩開口道：「先生！你來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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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了，祖摩。」
李陸直接點穿對方的演技，他知道占據了羅慕蘭，也等於將羅慕蘭見過自己的記憶給占領了。
祖摩想要扮演羅慕蘭來欺騙自己也算是預估之中，表情語氣都很符合羅慕蘭當初給李陸的印象。
李陸還真是有點好奇老金當時是怎麼識破他的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祖摩也一邊偷偷觀察感知附近的情況，一邊看著讓自己變成盒子囚犯的罪魁禍首：「怎麼，正義勇者也有與我一樣的審訊程序嗎？」
「是想要我的知識嗎？」
面對祖摩的嘲諷，李陸也沒多說，他從愛莉娜手上接過霰彈槍，「我知道你在觀察，不過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這裡是虛空地帶。」
「虛空，地帶。」
本就在盒子裡被關了很久很久，一直面對漆黑，無法感知任何時間流逝的祖摩臉色都快扭曲到讓皮膚破損起來。
祖摩嘶吼道：「勇者你瘋了嗎？為了審訊，來虛空？你知不知道虛空代表什麼，這裡只有無窮無盡的折磨！」
「我知道。」
李陸也知道祖摩在說什麼，但凡進入虛空的東西，就沒有從虛空中回到潘多拉大陸的可能。
按照歷史上來說，唯有天父神以及持有特殊空間天賦的種族才能回到潘多拉大陸上，其他所有存在都不可能再回到去。
不過也怪不得祖摩這樣，李陸知道這傻人偶只知道他是聖拳使，並不知道他還擁有其他傳承。
「你他媽的。」
或許是占據羅慕蘭頭顱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在黑盒子裡待太久，祖摩的性格似乎與之前有所不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的目的就是想讓潘多拉大陸天翻地覆？明明只要你提供知識，我就會給予你最優質的生活。」
祖摩繼續道：「哪怕是像你身邊的女性人偶，我都能給你提供上百上千個。」
「你別廢話了，我問，你答。」
聽到祖摩這句話，李陸直接給霰彈槍上膛：「罪神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不相信罪神械魂僅僅是在收集靈魂當食物，你作為祂的使徒，你應該知道些什麼。」
「你想讓我放棄對無上機械神的信仰...
「那是個屁的無上機械神，那是罪神。」
李陸揉了揉受到什麼味道刺激的鼻子：「真正的機械神已經不在了，我已經見過了，祂已經死了。」
「..就算無上機械神不是正主，那又如何。」
祖摩頓了一下，接著道：「勇者，不如你放下槍，我可以與你再交談交談，虛空廣闊無比，到時候你只會孤獨.....你用了結界。」
祖摩本來就是在拖延些時間，在出黑盒子的那一刻，他就一直用術法聯繫罪神械魂，但無論他怎麼用都好，那些聯繫用的魔力都沒法傳送出去。
這裡有個很特殊的屏蔽結界。
「你別想搞什麼花樣了，你用的魔力全帶著臭味，這個結界裡全是你弄出來的味道。」
李陸再度揉了揉鼻子：「我最後問你一次，罪神的最終目的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是不知道的話，那就再見吧。」
「你等一下，凱特·艾利克斯。」
或許真是在黑盒子裡待太久，祖摩直接叫停李陸的動作，他發現李陸是真的會直接對這個頭顱開槍。
哪怕這幅面容是他所認識的羅慕蘭，現在的李陸跟他認識的相差太大了。
祖摩不知道李陸到底在外面經歷了什麼，他有一種在面對陌生人的感覺。
「我告訴你，你能放過我嗎？」
「不能，我會直接給你一槍。」
李陸直言道：「但你不說的話，我大概率會將你放在箱子裡，然後放在虛空這裡，一直放著，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祖摩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畢竟他曾經也折磨獲取過有空間天賦的種族生靈，他也在機械帝國的圖書館裡見過相當多有關虛空的書籍與知識。
一旦李陸將他再度放回黑盒子，並投放到虛空中，那就代表著自己將永遠在這裡漂流，他只能在漆黑中度過無窮無盡的餘生。
那個黑盒子太過離譜，在裡面仿佛什麼都會保持原樣。
「無上機械神想要...知識。」
「你這是廢話，祖摩。」
「不，你沒懂我的意思，凱特·艾利克斯。」
祖摩繼續道：「知識對於無上機械神來說，是力量，是食物，是必須擁有的事物，只要擁有知識，祂就能去反抗。」
「無上機械神，想要拯救潘多拉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