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芙耳尖唰的紅透，趕緊把臉埋回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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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掐了他腰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
鄭曉月剛好聊到興頭上，抬頭看見倆人膩歪，笑得合不攏嘴：
「陽陽，你那個工作室的項目，好好干，別給你陳老師丟臉。」
「以後賺了錢，好好對芙芙，聽見沒。」
李陽笑著點頭：
「放心吧媽，我還能虧待她不成。」
聊到快中午，倆人終於把大致流程定了下來。
上午中式接親敬茶，下午去教堂辦西式儀式，晚上酒店辦喜宴，兩邊習俗各占一半。
鄭曉月把小本本一合，拍了拍大腿：
「行！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就去跟婚慶公司對接。」
「對了，婚紗樣衣我拿回來了，芙芙快試試，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現在改還來得及。」
赫蓮娜也站起身，拎過旁邊的米白色大箱子：
「我特意讓總部那邊的設計師改的款，加了點中式刺繡，你看看喜不喜歡。」
麗芙臉一下紅了，攥著李陽的衣角，指尖微微發白：
「現...現在試啊？」
李陽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起身：
「怕什麼，又沒外人。」
「走，我幫你。」
倆人跟著鄭曉月進了主臥。
鄭曉月把婚紗從箱子裡抖開，米白色的抹胸款，裙擺繡著細碎的珍珠和鑽，腰身處收得極緊，下擺是層層疊疊的紗，拖尾有半米長。
胸口處還繡了一小片淡粉色的玫瑰，是中式蘇繡的針法，精緻得很。
鄭曉月把婚紗遞到麗芙手裡，拍了拍她的肩膀。
「快換上試試，我跟你姐在外面等你，有不合身的地方直接說。」
說完她就拉著赫蓮娜往外走，還順手帶上了門。
臥室里只剩倆人。
麗芙抱著婚紗，站在床邊，臉紅紅的，抬眼瞟了李陽一下：
「你...你出去等著。」
聲音小小的，帶著點羞意。
李陽挑了挑眉，靠在門框上沒動：
「都是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我沒看過的。」
「我幫你換，省得你背後拉鏈夠不著。」
麗芙臉更紅了，伸手推他。
她的手軟乎乎的，推在李陽胸口，沒什麼力道，像撓癢似的：
「你出去嘛...我不好意思。」
李陽低笑一聲，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低頭就吻了下來。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掌心貼著細膩的針織衫面料，輕輕一捏，軟得一塌糊塗。
麗芙嚶嚀一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頭髮里。
仰著頭回應他。
唇齒間滿是草莓味的甜香，還有早上喝的熱可可的味道。
李陽的手順著腰往上滑，指尖蹭過針織衫的領口，碰到那團飽滿軟彈的弧度，輕輕捏了一下。
入手軟彈，像揉了團剛蒸好的棉花糖。
麗芙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哼聲。
她趕緊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眼尾沾了點水汽，睫毛濕乎乎的：
「...媽還在外面呢...」
聲音壓得極低，肩膀輕輕抖著。
李陽低笑一聲，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尖：
「怕什麼，她們聽不到。」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鬆了手，拿起婚紗遞到她手裡：
「快換，我背對著你，不看。」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靠在梳妝檯上。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李陽喉結滾了一圈又一圈，指尖攥得緊了點，差點忍不住回頭。
過了幾分鐘，麗芙的聲音傳過來，小小的，帶著點慌：
「阿陽...你幫我拉一下拉鏈，我夠不到。」
李陽立刻轉過身。
麗芙站在落地鏡前，穿著那件米白色的抹胸婚紗。
抹胸的款式襯得肩頸線條格外好看，鎖骨精緻，皮膚白得發光，暖黃燈光下泛著淡粉，連細細的血管都能看清。
胸口飽滿軟彈的弧度，把抹胸撐得微微發緊，低頭能看見深深的溝壑。
腰肢收得極細，盈盈一握，層層疊疊的紗裙蓬起來，襯得腰線更是細得驚人，仿佛一隻手就能掐斷。
淺金色的頭髮披在肩上，像撒了把碎金，長睫毛垂著，顫得厲害，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雙手揪著裙擺，腳尖輕輕摳著地板，兔子棉拖鞋半掛在腳上，腳趾頭圓圓的，粉粉的。
李陽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喉結滾了一圈又一圈。
麗芙等了半天沒聽見動靜，抬頭從鏡子裡看見他直勾勾的視線，臉更紅了：
「你看什麼呢...快過來呀。」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嗔怪。
李陽回過神，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貼著後背的拉鏈，慢慢往上拉。
指尖蹭過她細膩的皮膚，溫溫的，滑得像綢緞。
麗芙身子輕輕抖著，後背繃得很緊，呼吸都放輕了。
李陽拉完拉鏈，手沒拿開，反而順著腰線往前滑，扣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貼著薄薄的婚紗面料，能感覺到底下軟乎乎的溫度。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的肩窩，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好看。」
「我老婆真好看。」
麗芙耳尖更紅了，伸手按住他的手，弱弱開口：
「別鬧，媽還在外面等呢」。
李陽低笑一聲，咬了咬她泛紅的耳尖：
「怕什麼，讓她們多等會。」
他的手往上滑了一點，指尖蹭過抹胸的邊緣，碰到那團軟乎乎的弧度。
麗芙身子猛地一顫，差點站不穩，伸手扶住鏡子。
眼尾沾了點水汽，有些嗔怪地開口：
「...阿陽...」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敲響了。
鄭曉月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芙芙？換好了嗎？出來讓媽看看！」
麗芙嚇得一哆嗦，趕緊伸手推李陽，手忙腳亂地整理頭髮和裙擺。
臉紅紅的，連脖子都泛了粉。
李陽皺了皺眉，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慌什麼，又沒做什麼。」
麗芙瞪了他一眼，耳尖還是紅的。
李陽走過去開門。
鄭曉月和赫蓮娜站在門口，看見麗芙的樣子，眼睛都亮了。
鄭曉月快步走過去，拉著麗芙的手轉了一圈，嘴裡不停誇讚：
「好看！真好看！比電視上那些模特明星好看多了！」
「我就說這款式適合你，你看這腰，這身段，絕了。」
赫蓮娜也點點頭，嘴角帶著點笑意：
「嗯，好看，比我上次見你穿成人禮服的時候還好看。」
「爸媽要是看見，肯定高興。」
麗芙被誇得臉更紅了，低著頭揪著裙擺，小聲嘟囔：
「哪有那麼好看」。
李陽靠在門框上，盯著她的背影，喉結滾了滾。
巴不得明天就把婚禮辦了，省得天天看著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