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伸手攬住麗芙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背，能摸到纖細的肩頸，還有軟乎乎的腰肢，隔著厚厚的大衣都能感覺到溫度。
懷裡的人軟得像棉花糖，甜得人心都化了。
兩人在路邊膩歪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往學校走。
到商住樓樓下的時候，陳雲舟已經到了，身邊還站著三個人，穿著工裝，應該是裝修隊的。
呂睿他們三個也在，蹲在台階上玩手機，看見兩人過來，立刻站起身：
「陽哥，嫂子。」
李陽點點頭，走過去和裝修隊的領頭握手：
「麻煩你們了。」
領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皮膚黝黑，笑得很憨厚：
「客氣啥，胡老闆都打過招呼了，我們肯定給你們幹得漂漂亮亮的。」
幾人一起上樓，裝修隊的人拿出捲尺，開始量尺寸，一邊量一邊記在本子上。
麗芙蹲在牆角，用指尖在地板上畫著什麼，淺金色的頭髮垂下來，擋住了半邊臉，露出纖細的後頸，白得晃眼。
李陽走過去，蹲在她身邊：
「畫什麼呢？」
麗芙輕輕抬頭，若有所思：
「我在想，這裡放個書架怎麼樣？上面放一些漫畫和心理相關的書，等人的時候可以看。」
她指了指牆角的位置，又接著說，
「旁邊放個小茶几，放個燒水壺，還有杯子，來了人可以倒水喝。」
李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行，都聽你的。」
麗芙彎起眉眼，繼續低頭畫，指尖在地板上划來划去，認真得不行。
高領毛衣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露出精緻的鎖骨，皮膚白得發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
李陽盯著看了兩秒，喉結滾了一下，伸手把她的領口往上拉了拉：
「小心著涼。」
麗芙抬頭看他，眨了眨眼，耳尖微微泛紅，輕輕「嗯」了一聲。
另一邊，呂睿靠在牆上，拿著手機給林靈發消息，嘴角咧得老大，都快到耳根了。
胡森湊過去看了一眼，翻了個白眼：
「至於嗎，不就是約個電影，跟中了五百萬似的。」
「你懂個屁。」
呂睿把手機揣回兜里，挺胸抬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林靈說了，看完電影還可以一起吃晚飯。」
劉莽推了推眼鏡，補了一句：
「記得帶身份證。」
「我靠！」
呂睿差點跳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他媽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的！我們是去看電影！」
胡森笑得直拍牆。
「人家又沒說讓你帶身份證開房，你急什麼？」
「我...我...」
呂睿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話，臉憋得通紅。
胡森笑得直不起腰，扶著牆喘氣。
呂睿攥拳作勢要打，胳膊剛抬，牆角傳來麗芙的聲音。
他立刻收手，整了整衣領，裝出一副正經模樣。
劉莽蹲在台階上，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兩下，彈出一張截圖。
是呂睿剛才蹦躂的樣子，拍得臉歪眼斜，背景里胡森的笑格外欠揍。
「我已經發宿舍群了。」
劉莽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
呂睿嗷的一聲撲過去搶手機，兩人鬧成一團。
裝修隊的張師傅抬頭看了一眼，咧著嘴笑，露出一口黃牙：
「現在的年輕人，真有活力。」
陳雲舟拿著捲尺走過來，指尖點了點牆面：
「張師傅，這牆皮怎麼有點鼓？」
張師傅走過去，用手敲了敲牆面，發出空空的聲響。
他皺了皺眉，伸手摳了一下，大塊牆皮直接掉下來，露出裡面受潮發灰的磚體。
「這老房子年數久了，牆面返潮，膩子層都空了。」
張師傅拍了拍手上的灰，
「要是直接刷漆，過不了半年就得掉皮，得全部鏟掉重新刮膩子，刷底漆。」
陳雲舟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些：
「要加多少錢？工期拖多久？」
「錢倒是不多，多加三千塊材料費就行，都是環保膩子。」
張師傅伸出三根手指，
「就是工期得加三天，鏟牆皮晾乾都得兩天。」
陳雲舟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李陽。
李陽正蹲在牆角，盯著麗芙的背影出神。
麗芙脫了大衣，搭在旁邊的空油漆桶上。
白色緊身高領毛衣裹著上身，後背布料繃出流暢線條，腰肢往下塌出淺淺弧度，細得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
深灰色百褶裙因為蹲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上方的皮膚，白得發亮，細膩得沒有一點瑕疵。
淺金色長髮垂下來，發梢掃過地板積灰，她也不在意，指尖在地上划來划去，畫著書架和茶几的輪廓。
指甲蓋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圓圓的。
李陽的喉結滾了一下，伸手過去，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腰側。
麗芙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差點往前栽。
她回頭瞪過來，冰藍色眼睛睜得圓圓的，耳尖蹭地燒起來：
「你...你幹嘛？」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惱意。
李陽指了指她腿邊的地板：
「你畫歪了。」
麗芙愣了一下，轉過頭去看。
地上的線條歪歪扭扭，哪裡是書架，明明像個歪脖子葫蘆。
她的臉更紅了，伸手用袖子去擦。
毛衣袖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纖細手腕，皮膚白得發光，腕骨凸起，帶著點清瘦的好看。
李陽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指尖蹭過她腕內側的皮膚，細膩得滑手：
「好了好了，別擦了，一會手上全是灰。」
麗芙掙了兩下，沒掙開，力道帶著她往旁邊歪了歪，肩膀撞上他的胸口。
毛衣下的軟團緊緊貼在他胳膊上，隨著呼吸輕輕蹭了兩下，軟得驚人。
李陽的呼吸頓了頓，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按了一下。
腰肢軟得像沒骨頭，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來。
麗芙的身子徹底軟了，伸手推他的胸口，指尖攥著他的羽絨服面料，力道輕得像撓癢：
「有人看著呢...」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頭埋得低低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李陽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晚上沒人的時候再鬧。」
麗芙猛地抬頭，張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沒用力，軟乎乎的，沒什麼力道。
李陽笑得更厲害了，攬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
「陽哥，陳老師找你。」
呂睿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冒出來，帶著點憋笑的意味。
李陽鬆開手，抬頭看過去。
陳雲舟站在幾米外，手裡拿著捲尺，眼神複雜，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張師傅站在他旁邊，撓著頭，一副不好意思打擾的樣子。
麗芙的臉蹭地漲得通紅，猛地從李陽懷裡掙出來，背過身去整理毛衣下擺。
後背的布料還皺著，勾勒出纖細的腰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