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睿跑在最前面，羽絨服拉鏈沒拉，露出裡面的格子睡衣。
胡森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個塑料桶，桶里裝著拖把和抹布。
劉莽走在最後，手裡還搓著手機，屏幕亮著遊戲界面。
呂睿衝進辦公室，掃了一圈，沒看見林靈，明顯一愣：
「額... 林靈呢。」
李陽頭也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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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先把桌子擦了。」
呂睿撓撓頭，接過胡森遞來的抹布，往桌面上蹭。
蹭了兩下，又重新抬頭：
「陽哥，你打算... 怎麼處理林靈的事情？」
李陽把最後一個文件夾塞進紙箱，拍了拍手上的灰：
「幫你約她吃飯。」
呂睿挑了挑眉：
「就這？」
李陽點頭：
「就這。」
呂睿聳聳肩：
「這我自己都能幹...」
李陽看了他一眼：
「那你能成功把她約出來麼？」
呂睿像被捅了一刀似的，捂著胸口後退了兩步。
但嘴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硬：
「你... 你就保證你能百分之百的...」
李陽淡淡打斷了他：
「麗芙能。」
呂睿：
「！」
隨後二話沒說，當場脫下羽絨服，捲起袖子，就開始猛干。
胡森把拖把塞進塑料桶里沾了水，擰乾，開始拖地。
拖把頭蹭過地板，發出吱吱的聲響。
劉莽靠在門框上，手裡搓著手機，抬頭掃了一眼：
「這房間格局不行，風水不好。」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
「辦公桌應該朝南，背靠牆，面朝門，這樣才有靠山。」
胡森翻了個白眼：
「你還會看風水？」
劉莽點頭：
「我媽是風水師。」
胡森愣了一下，拖把杵在地上，回頭看他：
「真的假的？」
劉莽沒理他，繼續搓手機。
麗芙站在窗邊，伸手把百葉窗的葉片往上推了推，讓光線透進來。
陽光照在她臉上，睫毛根根分明，鼻樑高挺，嘴唇泛著淺粉。
她抬手，用手背蹭了蹭額頭，蹭掉一層細汗。
連衣裙的領口往下滑了點，露出精緻的鎖骨，皮膚白得發亮。
呂睿擦桌子擦到一半，抬頭看見麗芙，愣了一下，隨即往李陽那邊瞟了一眼：
「陽哥，你媳婦兒這顏值，放咱學校，妥妥的校花。」
李陽抬眼：
「本來就是。」
呂睿嘿嘿笑，繼續擦桌子。
正鬧著，走廊里又傳來腳步聲。
林靈推門進來，羽絨服敞著，露出裡面淺藍色的毛衣，領口翻出白襯衫的領子。
她手裡拎著個塑膠袋，袋子裡裝著幾瓶礦泉水：
「陳老師讓我買的。」
她喘著氣，臉紅紅的，額頭上滲出細汗。
呂睿趕緊迎上去，從她手裡接過塑膠袋：
「我來我來，你歇著。」
林靈愣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
「不用，我自己來。」
呂睿撓撓頭，把塑膠袋放在桌上，從裡面掏出礦泉水，挨個遞過去。
遞到林靈的時候，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指尖燙得厲害。
林靈收回手，往旁邊挪了挪，耳尖泛紅。
胡森靠在拖把上，沖呂睿擠眉弄眼。
呂睿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蘇清蹲在牆角，把檔案袋按年份排好，碼進紙箱。
她抬頭，看見林靈，笑了一下：
「林靈學姐，你也來了。」
林靈點頭，走過去蹲下，幫她一起整理。
鵝黃色和淺藍色湊在一起，襯得牆角亮堂了不少。
林靈翻開一個檔案袋，抽出裡面的登記表，掃了一眼：
「這是三年前的留學生檔案，估計王老師都忘了。」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
「聽說留管處之前有個老師，專門負責留學生心理輔導的，後來辭職了，這塊就一直沒人管。」
蘇清點頭：
「所以王老師才這麼著急找學長。」
林靈往李陽那邊瞟了一眼，又趕緊收回來。
李陽正蹲在窗邊，拿螺絲刀修百葉窗的拉繩。
麗芙站在他旁邊，手裡攥著幾顆螺絲，掌心攤開，螺絲在陽光底下泛著銀光。
李陽擰好拉繩，從她掌心捏起一顆螺絲，指尖蹭過她的掌心。
麗芙縮了一下，螺絲差點掉地上：
「別鬧。」
她瞪了他一眼，聲音壓得很低。
李陽笑了笑，把螺絲擰進窗框裡。
百葉窗的拉繩修好了，葉片嘩啦啦地合上，又嘩啦啦地拉開。
陽光透過葉片，在麗芙臉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
她眯起眼睛，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李陽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湊到她耳邊：
「晚上想吃什麼。」
熱氣掃過耳廓。
麗芙縮了縮脖子，往旁邊躲了半步：
「隨便。」
李陽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軟乎乎的，還有點燙：
「那我... 做糖醋排骨咯。」
麗芙點頭，往他身邊靠了靠。
胸口蹭過他的胳膊，軟度隔著連衣裙和衛衣傳過來。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咔噠咔噠。
節奏很快。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探進來一張臉。
是夏瑜。
她穿著深藍色的羽絨服，領口翻出白色的高領毛衣，頭髮紮成低馬尾，臉頰凍得泛紅，鼻尖也紅紅的：
「學長，學姐，我來晚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推開門，手裡拎著個塑膠袋，袋子裡裝著幾盒盒飯：
「鄭阿姨讓我帶的，說你們中午肯定沒吃飯。」
李陽接過塑膠袋，放在桌上，打開盒子。
糖醋排骨的酸甜味飄出來，裹著米飯的熱氣。
呂睿第一個湊過來，鼻子動了動：
「臥槽，阿姨做的糖醋排骨，絕了。」
他伸手去拿筷子，被林靈拍開：
「洗手去。」
呂睿撓撓頭，轉身去衛生間洗手。
胡森也放下拖把，跟過去。
劉莽靠在門框上，搓完最後一把遊戲，把手機揣回兜里，也去洗手。
蘇清和林靈把檔案袋碼好，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夏瑜脫下羽絨服，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的白色高領毛衣。
毛衣貼身，勾勒出胸前柔軟的弧度，領口翻出來，遮住半截脖子。
她走到麗芙旁邊，遞了雙筷子過去：
「學姐，給你。」
麗芙接過筷子，點頭：
「謝謝。」
聲音軟乎乎的。
夏瑜笑了一下，轉身去幫蘇清收拾桌面。
李陽把盒飯一盒盒打開，擺在桌上。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西蘭花，還有一大盒米飯。
呂睿洗完手回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塞進嘴裡：
「香！」
他嚼了兩下，往林靈那邊瞟了一眼。
林靈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盒飯，筷子夾著西蘭花，小口小口地吃。
呂睿又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裡：
「多吃點肉，看你瘦的。」
林靈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呂睿趕緊低頭扒飯，耳根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