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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格里芬」和未竟的決鬥

2026-08-08 07:29:11 作者: MJ3758
  第79章 「格里芬」和未竟的決鬥

  盧娜·洛夫古德的邀請是在復活節假期第十天的早晨送到的。那隻送信的貓頭鷹長得比一般的貓頭鷹小一圈,羽毛是淡紫色的,眼睛特別大,看人的時候顯得非常可愛。它落在窗台上,嘴裡叼著一個用草編的信封,信封上還沾著幾片三葉草。羅恩正在吃早飯,看見那隻貓頭鷹愣了一下,說這鳥怎麼長這樣,是不是營養不良。

  金妮拆開信,裡面是一張用羊皮紙畫的畫,畫上是一棟歪歪扭扭的房子,旁邊寫著「歡迎來玩」。畫的背面是盧娜的字跡,那些字飄得厲害,有些地方還畫著小小的氣泡,像是有誰在說話的時候把話印在紙上了。

  「她說她們家養了一種新坐騎。」金妮把信遞給赫敏,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能跳得特別高,還能聽懂人話。她說的應該是真的,她上次說她們家有泡泡鼻涕怪,後來真的在院子裡發現了那種黏黏的東西。」

  赫敏看著那封信,研究了半天那些氣泡的用處,最後得出結論這應該是盧娜自創的標點符號,用來表示說話的聲音大小。她覺得這個方法很有意思,拿出筆記本記了下來,說以後寫論文的時候可以考慮用這個區分直接引語和間接引語。

  「去嗎?」金妮問,已經站起來準備去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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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想了想,「去。我正好想問問她關於騷擾虻的事到底有什麼依據。她爸爸寫的《唱唱反調》里有一期專門講這個,我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得出那些結論的。」

  雅迪拉在旁邊點頭,「我也去。洛夫古德家我知道,在山上,視野好。站在他們家院子裡能看見半個山谷,春天的時候漫山遍野都是花。」

  韋斯萊夫人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去洛夫古德家?那你們帶點吃的去,謝諾菲留斯那個人從來不做飯,他那閨女整天跟著他吃那些奇怪的東西。上次金妮回來跟我說她們家吃的是一種紫色的花,那花吃了之後舌頭會變色,我嚇了一跳。」

  於是三個姑娘出門的時候,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個籃子,裡面裝著韋斯萊夫人烤的麵包和餅乾,還有一大罐她自己做的果醬。金妮的籃子裡還多了一小罐蜂蜜,是韋斯萊先生從村子裡的養蜂人那裡買的,說是給洛夫古德先生嘗嘗。


  羅恩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走遠,忽然問,「你們說那個能跳的坐騎是真的嗎?」

  哈利想了想,「盧娜說的東西,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她自己想的。

  「那一半是哪一半?」

  「不知道。得去了才知道。」

  奧維恩坐在院子裡,旁邊是韋斯萊先生。韋斯萊先生手裡拿著那個車燈,還在研究裡面的燈絲。他聽見哈利的話,抬起頭說,「洛夫古德那家人雖然怪,但人不壞。他女兒那孩子,既然和別人不一樣,看見的東西也不一樣。不一定都是假的。」

  奧維恩沒說話,只是看著遠處那三個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田野盡頭。

  洛夫古德家的房子建在小山包頂上,形狀像一個巨大的黑色圓柱,頂上扣著一個尖頂,遠遠看去像一頂巫師帽,歪歪扭扭地扣在山頂上。房子周圍種滿了各種奇怪的植物,有的開著發光的花,那種花白天看起來普通,走近了才發現花瓣邊緣有細細的光在流動。

  有的長著會動的葉子,人走過的時候那些葉子就轉過來朝著人,像是在看。還有一棵樹上掛滿了用繩子穿起來的蘿下,那些蘿下已經乾癟了,但還在微微晃動。

  她們剛走到門口,那扇門就自己開了。盧娜站在門口,穿著一條淡黃色的裙子,頭髮披散著,那雙大眼睛在陽光下顯得特別亮。

  「你們來了。」她說,聲音輕輕的,像風吹過草尖的聲音,「我聽見你們的聲音了。

  我的耳朵能聽見很遠的動靜,剛才在山腳下就聽見了。」

  金妮把籃子遞給她,「我媽讓帶的。她說你們肯定不做飯。」

  盧娜接過籃子,往裡面看了看,「韋斯萊夫人的麵包是最好吃的。有一次我去你們家吃過,還記得。那次弗雷德和喬治把拉炮藏在我口袋裡,我回家才發現。」

  她領著她們繞過房子,來到後院。後院比前院更奇怪,草地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幾個用草編的鳥窩,有一堆閃閃發光的石頭,還有一棵樹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鳥籠,裡面關著幾隻五顏六色的鳥,那些鳥的叫聲像鈴鐺一樣清脆。還有一個用樹枝搭起來的架子,架子上面掛著一些叮叮噹噹的金屬片,風吹過的時候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有的尖銳有的低沉,像是在演奏什麼曲子。


  架子旁邊站著一隻動物。

  那東西看起來有點像馬,但比馬矮得多,四條腿短短的,身上長著斑馬一樣的條紋,脖子上卻有一圈獅子一樣的鬃毛。它的尾巴很特別,不是馬尾那種長毛,而是一簇短短的毛,像兔子的尾巴。它正低著頭吃草,聽見動靜,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全是好奇,打量了她們一會兒,然後打了個響鼻。

  「這是格里芬。」盧娜說,「我爸爸從非洲帶回來的。它其實是斑驢和某種我不記得的東西的雜交,我爸爸說是跳羚,但跳羚不長這樣,所以可能還有其他血統。能跳得很高,你們看。」

  她拍了拍格里芬的背,那隻動物後腿一蹬,嗖的一下跳起來,足足跳了有兩層樓那麼高,在空中轉了個圈,四肢舒展開來,像在空中奔跑一樣,然後穩穩落回原地,落地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

  赫敏的嘴巴張成了0型,半天合不上,「這是什麼原理?這違背了基本的物理定律,重力對它沒用嗎?但是,盧娜,格里芬不是有翅膀的嗎?」

  「它就叫格里芬,至於它為什麼跳的那麼高,是因為它喜歡跳。」盧娜說,表情很認真,「沒有別的原理。有一次它跳得比房子還高,我爸爸說它可能是想夠月亮,但我覺得月亮太遠了,夠不著。」

  雅迪拉蹲下來,仔細看著格里芬的蹄子。那蹄子和馬的蹄子不太一樣,更像山羊的蹄子,分著叉,邊緣很硬,能在陡坡上穩穩站住。她伸手摸了摸,那隻動物低頭聞了聞她的頭髮,然後舔了一下,她躲開了。

  「它能騎嗎?」雅迪拉問。

  「能。」盧娜說,「但一次只能騎一個人,多了它不高興。它覺得背上有兩個人就是被欺負了。」

  金妮已經躍躍欲試了。盧娜扶著她爬上格里芬的背,那隻動物回頭看了她一眼,確認背上的人不重,然後慢悠悠地走了幾步。金妮高興得笑起來,那笑聲在山坡上飄得很遠,驚起了草叢裡的幾隻鳥。格里芬越走越快,最後跑起來,四條短腿倒騰得飛快,然後猛地一躍,跳起來,在空中滑過一道弧線。

  赫敏站在旁邊,看著金妮騎著格里芬走來走去,腦子裡想的全是那隻動物的血統問題。她開始在心裡列一張表,斑馬的血統,跳羚的血統,還有什麼可能性。

  她正想著,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那東西有幾個鏡片,幾根管子,還有一些不知道幹什麼用的旋鈕,整體看起來像是一架望遠鏡和一副眼鏡打架之後生下的孩子。

  「你們好!」他遠遠就喊,聲音興奮得有點尖,「我正想找你們!來看看我的新發明!」

  赫敏走過去,接過那個東西,研究了半天。它比看起來輕,鏡片上有細細的刻度,管子上刻著一些符號,那些符號她不認識。

  「這是能看見騷擾虻的眼鏡?」她問,想起盧娜以前說過的話。

  「對!」謝諾菲留斯興奮地搓著手,那雙眼睛亮得和他女兒一樣,「我做了三年,終於做出來了。你看,這邊這個旋鈕可以調焦距,這邊這個可以放大,這邊這個是專門針對騷擾虻的頻率設定的。騷擾虻的頻率和別的東西不一樣,它們發出的波動只有特定波長的光才能捕捉到。」

  赫敏把那個東西戴在眼睛上,透過鏡片看出去。世界變得有些模糊,邊緣帶了一圈彩虹色的光暈。她轉著頭四處看,什麼都沒看見,只有那些彩虹色的光暈晃來晃去,晃得她有點暈。

  「您確定有用?」

  「當然有用。」謝諾菲留斯說,從她手裡拿過那個東西,自己戴上看了看,「只是騷擾虻比較少,需要耐心。有一次我看見一隻,就在那個方向,正繞著金妮的腦袋飛,後來被我趕走了。」

  他指了指東邊。赫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還是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草地和遠處的山。

  雅迪拉在旁邊悠悠地開口,「您確定不是自己的眼睫毛?我有一次也覺得眼前有東西在飛,照鏡子才發現是睫毛太長。」

  謝諾菲留斯愣了一下,認真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睫毛,研究了半天,「也有可能。它們經常擋住視線,而且我的睫毛確實很長,盧娜遺傳了我的睫毛。」

  盧娜在旁邊點點頭,「我的睫毛也很長。」

  金妮騎著格里芬轉了一大圈,最後從那動物背上滑下來,臉被風吹得紅撲撲的,眼睛亮得驚人,頭髮亂成一團,但笑得特別開心。

  「太好玩了!」她說,喘著氣,「盧娜,你家太好玩了!它跳起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在飛,比掃帚還穩!」

  盧娜點點頭,「好玩吧。有時候我會騎著格里芬飛到山那邊去,那邊的湖裡住著一隻水怪,長得特別丑,腦袋上全是疙瘩。」

  「真的?」

  「真的。」盧娜說,「但是它害羞,看見人就躲起來。有一次格里芬跳到湖面上空,我看見它的腦袋從水裡冒出來,看了我一眼,又縮回去了。之後就再沒見過。」

  太陽慢慢升高了,陽光把整個院子照得暖洋洋的。她們在院子裡的草地上坐下,鋪開一塊格子布,把帶來的東西擺出來。韋斯萊夫人的麵包還冒著熱氣,果醬在陽光下閃著光。盧娜泡了一壺茶,那種茶是紫色花瓣的,倒進杯子裡的時候有淡淡的香味。

  那茶喝起來有點甜,有點香,還有一點說不清的奇怪味道,像薄荷又像玫瑰,但又不是其中任何一種。

  「這是泡泡樹的花。」盧娜解釋,「每年開一次,開了就掉,得趕緊收。我爸爸說這花只在滿月的夜裡開,但我不確定,因為我夜裡起不來。」

  赫敏一邊喝一邊問,「泡泡樹是什麼?」

  「就是會長泡泡的樹。」盧娜說,表情認真,這個問題對於她看上去就像是在解釋一加一等於二,「春天的時候樹上會長出泡泡,那些泡泡里包著種子,等泡泡破了種子就飛出去。我爸爸說那其實是某種魔法生物變的,因為泡泡破了的時候會有聲音,像嘆息。但是我不太信,樹就是樹,為什麼要變來變去。」

  雅迪拉難得地笑了一下,「沒準這棵樹有自己的想法呢,下次你起來了可一定要告訴我到底長什麼樣。」

  下午的時候,她們沿著山坡往下走。格里芬跟在後面,偶爾跳一下,偶爾低頭吃口草,有時候還會用腦袋蹭蹭金妮的背,把她往前頂一步。山坡上的草被風吹得波浪一樣起伏,遠處的村莊在陽光下清晰可見,炊煙裊裊的,一片安寧。

  走到半山腰,迎面碰上一個騎著掃帚的人。

  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落下來,收好掃帚,看見她們幾個,笑了一下。那笑容還是那麼溫和,眼睛彎彎的,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

  「盧娜?」他看了看金妮和赫敏,又看了看雅迪拉,「你們都在。」

  盧娜點點頭,「塞德里克,你來幹什麼?」

  「我爸讓我來送東西。」塞德里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那布是深藍色的,上面繡著星星,「他說是給洛夫古德先生的研究材料,說洛夫古德先生肯定感興趣。」

  盧娜接過來,打開看了看,是一塊石頭,黑色的,閃著微微的光,石頭表面有不規則的紋路,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過。

  「這是隕石。」塞德里克說,「我爸說從天上下來的,可能有魔法。他年輕的時候收集過一段時間,後來沒地方放,就想著送給能研究它的人。」

  盧娜點點頭,把石頭收好,放進裙子口袋裡。

  塞德里克看向金妮,眼睛在她臉上停留了一下,「你們在玩?」

  金妮指著格里芬,那隻動物正低頭吃草,偶爾抬起頭看一眼這邊,「騎它。你要不要試試?」

  塞德里克看著那隻斑馬紋的矮馬,猶豫了一下,「它不會把我甩下來吧?我比你們重。」

  「不會。」盧娜說,「格里芬喜歡被人騎,你越重它越高興。有一次我爸爸騎它,它跳得比平時還高。」

  塞德里克看了看自己的個子,又看了看格里芬那四條短腿,還是決定算了。

  「我爸還說,」他忽然想起什麼,「他聽說弗立維教授要跟西爾弗倫教授決鬥,特別想去看,但不好意思去問。他說教授之間的決鬥難得一見,錯過可惜。」

  金妮笑了,「那讓他去看唄。西爾弗倫教授人挺好的,不會介意的。」

  「他說教授之間的決鬥是不能讓外人看。」塞德里克說,表情有點無奈,「怕影響不好,怕傳出去學生跟著學,怕出意外。反正他找了一堆理由,最後就是沒去成。」

  雅迪拉哼了一聲,「怕影響不好?那上次決鬥俱樂部當著全校的面打,算什麼?」

  塞德里克笑了笑,「那是因為我們是學生,不算做外人的一欄,而且當時可是決鬥俱樂部的示範呢不過俱樂部還挺好玩的,真希望今年還開。」

  姑娘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走了之後,幾個姑娘繼續往回走。格里芬跟了一路,到村口才停住,自送她們進去,然後一蹦一跳地回山上了,跳一下,回頭看一眼,再跳一下。

  金妮回頭看了它好幾次,眼神里有點捨不得。

  晚上回到陋居,赫敏找到奧維恩。他正在院子裡,和韋斯萊先生一起研究一個從舊收音機上拆下來的零件。韋斯萊先生問這問那,奧維恩一一回答,說得口於舌燥。

  赫敏在旁邊等了一會兒,等韋斯萊先生拿著零件走開,才走過去。

  「教授,我想問您一些關於古代魔文的事。」

  奧維恩看著她,「什麼問題?」

  赫敏拿出那本厚書,翻開,指著其中一頁。那一頁上畫滿了各種符號,有的像眼睛,有的像閃電,有的像彎彎曲曲的蛇。

  「我在圖書館找到這本書,裡面講的是古代魔文在變形術里的應用。但我有些地方看不懂。比如這個符號,」她指著一個圓圈裡面帶三個點的符號,「書上說代表循環」,但沒說怎麼用。是畫在東西上讓它循環?還是念咒的時候想著它?」

  奧維恩看了一眼那個符號,「這個符號用在時間相關的變形里。比如你想讓一件東西反覆變化,可以用它。畫上去,配合相應的咒語,效果會持續。但不用畫也行,心裡想著,念咒的時候把那個意象帶進去。」

  赫敏點點頭,繼續往下問。她問得仔細,每一個符號都問,用法,來源,變體,有沒有副作用。奧維恩一個一個回答,有些他知道,有些他也不知道。不知道的就直接說不知道,赫敏也不失望,就在書角做個記號,說回頭再查。

  雅迪拉從屋裡出來,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忽然問,「古代魔文和古代魔法是什麼關係?書里好像經常把這兩個詞放在一起說。」

  奧維恩想了想,「古代魔文是古代魔法的一部分。古代魔法是一種力量,古代魔文是用來引導這種力量的符號。就像魔杖是工具,咒語是語言,魔文是圖形。用處不同,本質差不多。」

  雅迪拉點點頭,沒再問。

  金妮也從屋裡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封信。她走過來,把信遞給奧維恩。

  「剛才來的貓頭鷹,是學校的。麥格教授寫的,讓您早點回去。」

  奧維恩拆開信,看了一眼,內容很簡單:復活節假期快結束,請提前返校準備教工會議。弗立維教授又問了一遍決鬥的事。

  他把信折起來,放進口袋。

  「您什麼時候走?」金妮問。

  「明天。」

  幾個人都安靜了一下。赫敏把那本書合上,看著他說,「那明天早上我們送您。」

  第二天一早,奧維恩站在院子裡。韋斯萊先生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那個車燈,說是要還給他,但其實是又想問問題。韋斯萊夫人在門口站著,眼眶有點紅,說讓他下次再來。弗雷德和喬治從樓上探出腦袋,喊著「教授再見」。珀西站在旁邊,口袋裡那顆藍蛋露出一點點,又晃了兩下。

  金妮把一個小盒子遞給他,「這個給您,路上吃。」

  赫敏和雅迪拉站在旁邊,赫敏手裡還拿著那本書。

  「教授,」赫敏說,「那下次回去後,能繼續教我們嗎?」

  「可以。」

  雅迪拉點點頭,「我們等您回來。」

  奧維恩看了她們一眼,沒說話,走進屋裡,站在壁爐前。他抓了一把飛路粉,撒下去,綠色的火焰騰起來。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從校長辦公室的壁爐里滾出來。鄧布利多不在,辦公室里空空的,只有福克斯站在棲木上,看見他叫了一聲。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得滿屋子的銀器閃閃發光。

  他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正要走,門開了,麥格走進來。

  「回來了?正好。」她看了他一眼,「弗立維教授讓你去一趟。」

  奧維恩點點頭,走出校長辦公室。

  走廊里空蕩蕩的,學生們還沒回來,只有那些畫像在竊竊私語。他走過一條條走廊,最後站在魔咒課教室門口。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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