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黑虎幫的來人是個小頭目,當初張義齋和他有一面之緣,此刻面對張義齋的回應,他自然是勃然大怒。
他代表的可是黑虎幫,然而張義齋卻是嗤之以鼻,更是讓他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這幾日來,可以說早就受夠了氣,如今張義齋這麼一說,哪裡還能繃得住。
「你這人真是的,還趕著要讓人罵的,我可沒什麼閒情雅致,跟你再說第二遍。」
張義齋的眼瞳之中散發出一絲殺氣,畢竟黑虎幫早就上了他的黑名單,如今居然屢屢挑釁於他。
「放肆,看來我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不少人都忘了黑虎幫,為什麼叫黑虎幫了。」
一再被張義齋言語所激,黑虎幫的小頭目,當即揚起手掌,就要朝著張義齋一個耳光扇下來。
「看啊,黑虎幫多麼威風啊!」
然而此刻小刀會的香主,卻是在一旁煽風點火,原本準備出手的黑虎幫小頭目,在這最後關頭,卻是硬生生的止住了甩手的動作。
「你這廝給我等著……」
能代表黑虎幫前來做生意,他豈能是沒有腦子之人,之前只是一時不察,上了張義齋的當。
如今見到小刀會的香主,在那裡幸災樂禍,就知道這傢伙,恐怕早就知悉張義齋的身份。
畢竟可不是誰都敢將黑虎幫,不放在眼裡的。
讓他向張義齋低頭不可能,所以此刻將矛頭轉向了小刀會的香主,自然是避免了和張義齋進一步的交惡。
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只不過此刻張義齋還沒有組織人馬,對黑虎幫進行清算。
「老子就站在這,誰怕誰呀,有膽量放馬過來。」
小刀會的香主也是咄咄逼人,如此一來,黑虎幫的小頭目只能憋屈的離去。
他可不想繼續在這裡丟人現眼,被張義齋喝退的情況,若是傳回黑虎幫,恐怕他都得掉一身皮。
惹不起張義齋,難道還躲不起呢?
只要知道張義齋的身份,後續報復自然由黑虎幫出面。
此刻即便是面對小刀會香主的挑釁,他也能忍耐住性子,不再反擊。
如此一來,失去了互動的小刀會香主,也只能訕訕離開。
他可不想重蹈黑虎幫小頭目的覆轍,在張義齋這裡討個無趣,尤其是認出張義齋的身份之後。
「多謝長官替我解圍,之前哪怕我是奉上孝敬,也無法打消他們購買貨物的念頭。」
這世上不缺聰明人,有關小型機械配件的情報,估計都養活了不少人。
其作用與功能,絕不僅僅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即便是退一萬步,將小型機械配件全都融化成鐵塊,照樣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以後在這一段商上,有偵緝隊為你保駕護航,詹船長還愁鈔票不大把大把的來嗎?」
在張義齋所畫的藍圖之下,詹船長帶領著運輸船,向著張義齋所指的位置悄然而行。
「怎麼是這麼個地方,連個靠岸的小碼頭都沒有……」
當運輸船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船上的水手一個勁的吐槽,因為此處根本就沒有一個像樣的靠岸碼頭。
有的,只是不知道是被古代什麼人,弄出來的一個平坦的緩坡。
「諸位放心,不會讓你們白辛苦。」
商船上有木板,如今搭建起來,想要將小型機器的配件送上去,就是稍微有些繁瑣。
說起來是配件,其實有些配件本身也不小,甚至有幾樣的分量,都超過了百十來斤。
在這戰爭年代,鐵絕對可以說是非常稀缺的資源,用來製造武器,那是多多益善啊。
眾人忙活了將近兩小時,大半個船艙堆砌的將近三噸的小型機械配件,全部被水手肩扛手提的運上岸。
「每人二十個銅元,是對你們辛苦的獎勵!」
事後張義齋也兌現了承諾,雖然不是太多,但也是相對而言。
水手們正常每日能賺的錢,也就是十個銅元而已,如今僅僅是動一動,就取得了雙倍的報酬。
一時之間,眾人對張義齋的感官大變,就連詹船長的心裡,都舒坦了不少。
「還勞煩詹船長在此等候,並且派人幫我看住這些貨物,我現在就去找人提貨,並且將貨款帶過來。」
張義齋也想空手套白狼,但是這是他目前接觸到外界的唯一商船。
能在青戈江上自由做買賣的詹船長,背後站著的人,張義齋當然要維持好關係。
得到詹船長的同意之後,張義齋一個人返回了清源山。
這裡距離清源山還有十多里,然而卻沒有什麼像樣的道路,所以這一走張義齋足足走了將近兩小時。
「站住!」
就在張義齋即將回到清源山一號溶洞的時候,卻是突然被一個身影攔路截了下來。
「喲,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眼前放哨之人,乃是張銘他們那一幫人,之前張義齋前去海河幫的時候,和魯衛東打過招呼,將張銘他們這十幾個人要了過來。
魯衛東的隊伍,自從接到眷屬之後,凝聚力加強了,隊伍也變得強大了。
張銘和他的小夥伴們,不過十多個人而已,張義齋要,魯衛東那是一百個願意給。
而張義齋直接把他們安置在清源山的備用山洞裡面,提供了部分糧食等生活物資,讓他們就地展開訓練。
因為他們相對年輕,接受能力強,所以對於打造一支特種作戰小隊,已被張義齋提上了日程。
「是周先生回來了!」
哨兵也是一陣緊張,畢竟來了這麼多天,他還是遇到第一個外人,沒想到竟然會是張義齋。
「周先生在哪?」
聽到張義齋的消息,張銘第一個跑了出來,之前也不知道他在哪裡窩著。
「我說張銘,你在搞什麼名堂,怎麼整的跟個叫花子似的。」
之前沒注意,此刻卻發現不只是張銘,其他人也是如此,身上的衣服幾乎沒有一件是完整的。
「也沒幹什麼,就是帶著弟兄們在爬山,爬著爬著衣服就成這樣了。」
張義齋只是讓他們先將身體鍛鍊好,但是這爬山可不是輕鬆的事情。
然而他們能將衣服爬成這樣,也是難為張銘等人刻苦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