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二個大師級圓滿的技能(求訂閱和月票!)
晚上七點,梅爾伍德訓練場的燈光亮了起來。
阿諾德走了,美名其曰克洛普讓他好好休息,他必須調整好自己的最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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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沒有走,燈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長,油炸丸子,他還在練。
他的左腳將球向右一撥,右腳向前一推,身體從想像中的防守球員身邊抹過去。
動作流暢,沒有絲毫停頓,球像是粘在腳上一樣,跟著他的節奏從一側滑到另一側再來。
右腳將球向左一撥,左腳向前一推,身體順勢一轉,這一次更快,更順,球從他的腳下滾過去,精準地停在他想要的位置。
再來,再來,再來。
梅爾伍德的夜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草皮和泥土的味道,吹在陳默濕透的球衣上。
系統的面板在他腦海中浮現,那行數字隨著陳默的每一次觸球而跳動著。
99.7%、99.8%、99.9%...
終於,那行數字跳動到了100%。
【叮!油炸丸子熟練度+0.01%|當前:100%】
【恭喜宿主!技能「油炸丸子」已達到大師級圓滿!】
【從此以後,你的擺脫能力臻至化境,即使面對多人包夾的情況,你依然可以從容的將球控制在自己的腳下。】
【自此以後,你的對手不再敢輕易的上搶,試圖從你的腳下斷球。如果真的有人可以從你的腳下斷球,那他一定是第二天的報紙頭條】
【屬性值提升,控球:80.9→88.5】
陳默站在原地,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感覺到深深的疲憊。
但是陳默知道,自己的控球能力又登上了一個新的階梯。
三天後的歐聯杯八強,或許可以給所有人一個驚喜,陳默在心裡如此的想著。
飛機穿過雲層,窗外德國的田野在腳下鋪開,一塊一塊的,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
綠色的草地、褐色的耕地、灰色的公路,還有那些點綴其間的小鎮,紅瓦白牆,安靜地臥在午後的陽光下。
萊茵河的支流在田野間蜿蜒,像一條銀色的絲帶,在陽光中閃著細碎的光。
雲層散開,魯爾區的城市群在視野中浮現,灰色的建築群、高聳的煙囪、縱橫交錯的鐵路線,像一幅工業時代的巨幅畫卷。
然後映入眼帘的就是威斯伐倫球場,飛機從球場上空掠過,陳默的目光追著它,直到它消失在機翼後面。
他的腦子裡浮現出那些畫面一黃色的海洋在翻湧,南看台可以容納整整兩萬五千人,那面巨大的骷髏旗在看台上飄蕩,上面寫著「BorussiaDortmund」。
那是歐洲最恐怖的魔鬼主場之一,無數豪門在這裡折戟沉沙。
一旁,阿諾德興奮的看著球場,嘴裡嘟囔著—看到沒,陳默!那就是我的成名之地,十年後所有人都會記得今天的。
陳默沒理阿諾德,把眼罩重新扣回了眼睛,閉目養神。
第二天,賽前新聞發布會。
威斯伐倫球場的新聞廳里擠滿了來自歐洲各地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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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歐聯杯八強戰最受關注的一場對決,不是因為它有多重要,是因為一個人一克洛普。
克洛普走進來的時候,嘴角帶著笑意,甚至還友好的朝著台下的記者們打著招呼。
「開始吧。」
《踢球者》的記者第一個舉手,用的是德語:「尤爾根,歡迎回來,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克洛普看著那個記者,臉上露出莫名的神采,台下的大部分記者其實都是他的老熟人了,這讓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感覺很好,回到這座城市,看到熟悉的面孔,很好。」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篤定,「但和多特蒙德的比賽我們會全力以赴的,威斯伐倫的威勢我心裡很清楚。」
《魯爾新聞報》的記者換了個角度:「圖赫爾說克洛普值得最好的歡迎,但哨聲響起後,他會想贏,我們也會想贏,你怎麼想?」
克洛普嘴角咧開了,「圖赫爾說得對,哨聲響起後,沒有朋友,只有對手,我會想贏,他會想贏,球員們也會想贏,這就是足球。」
說完,克洛普就站起身走出了新聞發布廳。
比賽日,威斯伐倫球場。
夜幕降臨時分,這座能容納八萬人的球場在燈光下像一頭黃色的巨獸。
看台上,黃色的旗幟、黃色的圍巾、黃色的球衣,把整座球場染成了一片深黃的海洋。
南看台,那面著名的「黃牆」,兩萬五千人站在那裡,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城牆。
他們的歌聲從看台上傾瀉下來,沉甸甸地壓在草皮上,迴蕩在多特蒙德的夜空中。
賽前,現場廣播念到客隊主教練的名字時——「尤爾根·克洛普」——整座球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不是禮節性的掌聲,是八萬人同時發自內心的吶喊。
南看台上,一面巨大的TIFO緩緩展開一克洛普戴著眼鏡的笑臉,旁邊寫著四個字:「歡迎回家」,黃色的底色,黑色的字跡,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克洛普站在客隊教練席前,看著那片黃色的海洋,看著那面巨大的TIFO。
他沒有刻意保持嚴肅,嘴角帶著一種回家的、踏實的、心安的笑。
他的自光從南看台掃到東看台,從東看台掃到西看台,最後又落回南看台,像是要把每一張臉都記住。
他摘下頭頂的棒球帽,露出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
帽子從身前划過,像是在跟這座球場做一次鄭重的致意。
然後他紳士地彎下腰,朝著南看台的球迷深深地鞠了一躬。
起身,克洛普嘴角依舊帶著笑意,朝看台上揮了揮手,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像是在說我聽到了,我記得,我把你們放在這裡。
看台上頓時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聲音又高了幾個八度。
克洛普重新戴上帽子,轉過身,走向了教練席。他的步伐不急不緩,像是在重新走過這七年來走過的路。
那些在威斯伐倫奔跑、吶喊、咆哮的日子,那些與多特蒙德一起捧起沙拉盤、闖入歐冠決賽的日子,那些與南看台一起笑過、哭過、並肩站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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