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休想亂我陳某人道心(求訂閱和月票!)
一旁的里卡多直接看呆了自己的雙眼,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滑落,眼睛在陳默和那個女孩之間來回切換。
這也行?
他看著陳默那張平靜得欠揍的臉,再看看那個女孩心滿意足跑開的背影,心裡泛起一陣酸溜溜的感覺。
大哥吃得也太好了吧?他才十八歲啊,我十八歲的時候在幹什麼?在倫敦的出租屋裡啃冷披薩,看英超集錦,幻想自己有一天能成為足球經紀人。
不行。
里卡多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今天下班必須去找個技師放鬆一下子,不是那種,就是正規的按摩,對,正規的。
這幾天跟著陳默滿世界飛,從利物浦到中國,從中國回利物浦,過兩天還要去多特蒙德,腰酸背痛腿抽筋,需要好好放鬆一下。
跟陳默沒關係,跟那個女孩沒關係,跟胸前的簽名更沒關係,就是單純的身體需要放鬆。
簽名活動還在繼續,有了前人的栽樹,那後人自然是都來乘涼。
排在後面的幾個女球迷眼睛都亮了,紛紛往前湊,爭先恐後地喊著「我也要」「我也要」。
有人已經把球衣的領口往下拉了拉,有人已經開始解胸前的扣子,有人只是紅著臉站在那裡,手指在球衣的號碼旁邊畫圈圈。
陳默沒辦法,只得是深深地嘆了口氣。不是我想啊,是人家偏要。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那一張張寫滿期待的臉,又看了看那片片的雪白。
沒辦法,最難消受美人恩吶!
於是,陳默一邊在心裡默念著呵!女人都是禍水,休想亂我陳某人道心,在球衣上一筆一划認認真真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里卡多在一旁看的是痛心疾首,手裡的筆記本被他攥得皺巴巴的,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不多時,簽名環節結束了,自送著球迷們陸續走出場館。
陳默重重的吐出了一開氣,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唉......累死我陳某人了。
里卡多:
」
「」
次日,梅爾伍德訓練基地,下午的訓練結束後。
球員們三三兩兩的往更衣室走有人聊著天,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急著回去沖澡。
阿諾德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心思早就飛到了食堂一約翰今天會做什麼好吃的呢?或許可以放縱一下,吃兩根炸魚條。
想著想著,阿諾德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遠處走過來的克洛普看到阿諾德這副樣子嘴角又是抽了抽,現在他確定了—這孩子腦子肯定是有點問題,走路都能傻笑。
克洛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算了,腦子有問題不怕,只要腿沒問題就行。
「特倫特。」克洛普叫住了阿諾德。
阿諾德腳步一頓,思緒被打斷,轉過身看向克洛普,他的臉上還掛著剛才傻笑的餘韻,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來一下。」
阿諾德愣了愣,然後快步跟在了克洛普的身後。
他跟著克洛普走進戰術室,門關上了。
戰術室里很安靜,白板上畫著密密麻麻的戰術線,紅色的是利物浦,黃色的是多特蒙德,克洛普把文件夾放在桌上,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阿諾德。
「下場踢多特蒙德,你首發。」
阿諾德愣住了,表情凝滯住了,他聽見了什麼?下一場比賽他首發?和多特蒙德的比賽,在威斯伐倫,他首發?
克洛普看著阿諾德那副呆滯的樣子,開口道。
「有沒有信心?」
阿諾德猛地回過神來。
他看著克洛普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試探,沒有懷疑,只有一種篤定像是在問一個他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有。」阿諾德的聲音有點啞,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更大了,「有信心。」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大聲點。」
「有信心!」阿諾德的嗓門在戰術室里炸開,牆壁都差點跟著震了一下。
克洛普終於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笑,是那種這才像話的笑。
他拍了拍阿諾德的肩膀,「那就好好準備,多特蒙德的左邊路很快,羅伊斯、普利希奇、施梅爾策,都是能跑能突的。」
「你的任務是守住右路,別讓他們輕易傳中,進攻的時候,插上,傳中,找奧里吉,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多找陳默,多和他配合。」
阿諾德用力地點了點頭,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明白!」
克洛普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休息。」
阿諾德轉身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了下來,他回過頭,看著克洛普。「教練,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克洛普嘴角咧開了,「我知道。」
阿諾德推門走了出去,深吸了一口氣,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很激動,有一種迫不及待想和別人分享的喜悅。
他想找個人說,想找個人聽他喊一嗓子,想找個人見證這一刻。
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家人,不是自己的朋友一而是陳默。
阿諾德沒有猶豫,轉身快步朝著訓練場走去。他知道,陳默一定還在那裡,一定還在那裡加練。每天都是這樣。
走進訓練場,果然,陳默就在那裡。
阿諾德快步走到陳默身邊,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回來。
他雙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但一開口,那股興奮勁兒還是從每個字里往外冒。
「陳默,下場踢多特蒙德,我首發。」
他說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默,等著陳默驚訝的表情。
此時的陳默正在練習油炸丸子,面前兩個標識桶,陳默不斷的左右腳來回撥球,系統中的熟練度不斷上漲—已經直逼100%的大圓滿之境了。
陳默沒有回頭,只是嘴上淡淡的說:「哦。」
阿諾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哦?就哦?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陳默腳下的動作絲毫沒停。
「那個—」阿諾德試圖再次開口。
「挺好的。」
陳默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好好踢。」
阿諾德站在原地,頓時感到了一陣的鬱悶,他攥了攥拳頭,在心裡狠狠地蛐蛐了一句:「不就是踢了兩場好球嗎?有什麼可神氣的?早晚給你從大太子之位拉下來。」
阿諾德深吸了一口氣,從一旁的球筐里撿出了幾個球,練!必須狠狠的練!!!原本很激動的情緒在陳默的影響之下也平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