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李哥！」
急促的敲門聲伴著咋呼，李懷德一聽就知道是何雨柱來了。
他趕忙一邊回應，一邊起身去開門，嘴角那點笑意壓都壓不住。
「李哥，我今天可是來聽信兒的！您昨天那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李懷德熱情地把何雨柱往辦公室里讓，招呼他坐下：「放心，事兒昨天就辦妥了，就等今天早上開會定調子。」
說完，他目光炯炯看向何雨柱：「你那份東西，我昨天下午直接給蕭老看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這事捅得太大，他可不想把自己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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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追問：「李主任，您沒暴露這份資料是我給您的吧？」
「何雨柱，你也太小瞧我了。」李懷德搖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矜，「想當年我也是從革命隊伍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嘴嚴，是最基本的。」
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李哥，您也知道我，這份東西交給您，我就當沒這回事了。我個子小，頂不住天，還是您來全盤操作。」
李懷德心裡那股激動壓都壓不住。
這份資料帶給他的助力，大到他自己都不敢信。
蕭老看完，直接把材料遞到了頂層。
回來時特意交代，上面其實早知道今年會有災害，只是按下面報上來的數據，只當是短期災情，就算缺糧，從豐收地區調運也能頂過去。
可看完何雨柱這份詳細預判，上面當場拍板：
立刻派人，在整個受災區域展開直屬調查、直屬上報。
而且中央已經下文——所有共產黨員口糧定量先行下調，正式文件中午就會傳遍北京。
這些話他不敢跟何雨柱細說。
這份天大的功勞落在自己頭上，到現在他還暈乎乎的。
「柱子，你放心。」李懷德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李哥我不是過河拆橋的人。以後在軋鋼廠，我罩定你了。」
「嘿嘿，李哥，我要的就是您這句話。」
「那這事，我就等您十天後再通知我。」
「行，你先去忙你的。等我把這攤子全理順了，再找你。後續還得靠你和思靈接著盯著，你先去吧。」
李懷德把何雨柱送出辦公室。
何雨柱長長吐出口氣，渾身都輕鬆了。
不管怎麼說，他多多少少幫了這個正在受難的國家一把，也算問心無愧。
……
「馬華！馬華！」
王大媽一進廚房，就看見馬華還在案板前瘋了似的切墩。
這小子這兩天拼得狠，後廚所有切墩的活全搶著干，手都磨破了皮，疼得實在受不了，就用布裹著，還是咬著牙一刀一刀地切。
「王大媽，啥事啊？」馬華抹了把頭上的汗，轉頭一臉憨笑。
「柱子來了，等會兒他一到，肯定要考你刀功，你可得好好表現！」王大媽語重心長，「在這廚房裡，能拜柱子為師，才算真正立住腳，以後能學一門養家餬口的手藝。」
「謝謝您王大媽，我知道了！」馬華興奮得連連道謝。
「行了，傻小子，好好準備。」
……
「師娘！師娘！」
陳思靈剛踏進後廚，就被這一聲喊得直翻白眼。
見馬華那張憨乎乎的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橫了一眼何雨柱：「柱子哥，你這傻徒弟看著傻，其實聰明著呢！你看這嘴多甜。」
「你這傻小子。」何雨柱笑著瞪了馬華一眼，「走，讓我看看這兩天練得怎麼樣。」
聞言，馬華不敢怠慢。
為了今天，他白天黑夜都在死磕切墩，就盼著在何雨柱面前好好表現。
「師傅，您可看好了！」
他抄起一個蘿蔔往案板一放，一刀切去尖頭，順著切口快速落刀，只聽案板上響起「咔嚓咔嚓咔嚓——」的聲音！
刀光起落，動作也算乾脆利落。
何雨柱拿起切好的蘿蔔片看了看，點了點頭：「還行，手腳還利落。就是厚薄有點誤差，倒也說得過去，基本功還算紮實。」
他抬手拍了拍馬華的肩膀：「行了，以後就跟著我學廚吧，我主要是瞧著你小子老實，對眼。」
這話一落，馬華整個人僵在案板前，眼睛微紅，手裡的菜刀「噹啷」一聲放在了案板邊。
「噗通」一聲，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師傅！我一定好好學手藝，不給您老人家丟臉！」說完就要磕頭！
我去！有這必要嗎？何雨柱嚇得一激靈，眼疾手快一把把他薅住：「哎——幹什麼呢？你這傻小子，端杯茶敬我就行了，還跪我，你想害死我呀？」說著「啪嗒」一聲拍了他腦袋一下。
馬華雖然被何雨柱拍了下頭，可他還是張著嘴在那裡傻樂，眼淚「唰」地一下淌了下來。
不是疼的，是激動的。
「行了，傻小子。」王大媽早就端來一杯茶遞給馬華，「還不快拜師？」王大媽一臉好笑地盯著這兩師徒，一個不正經的師傅，一個傻憨憨的徒弟，她覺得以後肯定有樂子看。
何雨柱一看這情況，大馬金刀地往凳上一坐。他作為一個現代人，還真沒經歷過這個場面，一臉笑呵呵看著馬華：「傻小子，拜師吧。」
馬華抹了一把臉，接過王大媽手裡的茶杯，恭恭敬敬地遞給端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師傅，徒弟給您敬茶了。」說完，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
何雨柱笑呵呵地接過茶杯。在前世，哪個徒弟會這樣對師傅啊？那都是師傅喊徒弟喊爹。
他喝了一口，放在旁邊，雙手扶起了還彎著腰的馬華：「以後好好跟我學手藝，這些繁文縟節，以後就不要再講了，畢竟現在是新時代。」
後廚幾個老師傅、幫廚早就聽見了動靜，圍著觀看，見事情辦妥，紛紛給馬華道賀。
「行啊馬華，你這傻小子傻人有傻福，人家何師傅可是有師承的，這手藝學到手，以後生計可就不愁了！」
「別只光謝師傅呀，你沒看見你師娘幫你說了多少好話，還不快謝謝師娘。」
馬華臉漲得通紅，趕忙拘謹地給陳思靈也鞠了個躬：「師娘，徒兒給您請安了。」
唰的一下，陳思靈慌得手腳都快分不清了。她也是個現代的大明星，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趕忙伸手把他扶了起來。
見何雨柱在旁邊還是一臉好笑地看著她，不由心裡有氣，使勁擰了他一下：「何雨柱，馬華現在可是拜你為師了，你得好好教，別教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混不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