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這是執氿再一次許願,她也依舊看不清自由『祈』的模樣。
絕緣羽消散前,『祈』始終留下那一句很空靈又很神聖的經典語錄:「願望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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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氿雖然嚮往與『自由祈』的自由,但她更喜歡高高在上、掌控一切、將眾生萬物視為螻蟻,踩在腳下的感覺。
她眯眼挑眉望向破碎的時間裂縫,輕飄飄落下一句:【什麼貨色,也配敢同我談條件?】
就袖手轉身離去。
她執氿從來就不是什麼窩囊廢,她的身份、已及她的過往,從來都不允許她低調行事。
紫煙然這種抗指之輩,有的是人想替她出這口惡氣。
但執氿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剛離開不久。
紫煙然就對著空中擲出來的橄欖枝,稟報導:「紫煙然...任務完成...」
……
對這件事完全沒有料到的執氿,正氣呼呼的想著怎麼解決耷拉斐爾星這個爛攤子。
她恨的牙痒痒的,到頭來她還得倒貼資源才能夠脫身!
她思索著當下的最好決策,這麼多好棋子,她總不能說說棄就棄,到頭來還得便宜別人...
她想起了曾經,那年的星空老路...
瞳孔的變化讓執氿不必需要掩蔽身份,她喚出玉髓,想要試圖去聯絡貓妖捧她成神。
看到沒指路的動靜,執氿才想起,她們剛聯絡匯合的時候,就已經被沈濁銷毀了。
確實不蠢,但貓妖成神的計劃怕是落空了。
九天上空,滾滾神雷墜下。哪怕無數老者祭出神魂也無法九州下墜,他們在絕望中化作為風暴的養料。
但也有人選擇在絕望中成為紀元機緣,到頭留下來的苦修只換下一句:【復甦吧...鑄造成為另一個我...守護...】
無數位面的融合,導致耷拉斐爾星徹底成了一個秩序崩塌的縫合怪。
星球不再是穩定的隨機收刮能源,它變得隨意,序號逐漸成了人們的死期。
看著牌上新出現的序號倒計時,男人不可思議道:「我的死期,怎麼就只剩7天了!」
他連忙喚來助理給自己用上木之藥劑,卻驚恐的發現,這根本就沒用!
時代的變遷,讓大家不得不把重心放回IEOA。
但他們卻驚恐的發現,奧古萊斯早在四方會談的時候就失蹤了...
這樁樁件件無疑不是在訴說著,人類文明要落幕了的這一個事實……
可是誰會甘心?
誰會屈辱於現實?明明他們才是這顆星球的主宰!!!
外來者...憑什麼!?
執氿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已經到了一個一無所知的地步。
她需要一個合格的載體,來承受造神計劃所逆發的力量。
一個登頂神明的信徒...
將玉髓變成造化物為她所用的葉芷藍,出現在執氿跟前。
她一改先前的小白花裝造,恢復成原本傲慢的模樣,低呵一聲:「站住。」
執氿頗為驚訝的掃視了幾眼葉芷藍,些許稀奇道:「是你?」
真是沒有想到,老鼠居然還有著這稀奇的一面?
只見葉芷藍取出「惡之旨」,表明自己的身份,說道:「我想和你談談。」
隨著「惡之旨」的出現,熒繞在周邊漂泊的灰白色酸雪,變成黑色。
執氿給自己上了隔閡後,輕飄飄的撇了一眼『惡之聖物』,越過葉芷藍,說出目前的現實:「你還不夠資格。」
她其實可以選擇性忽略掉的,但她還是選擇了更惡毒的『試探』。
既然她執氿不好過,那誰都別想好過。
沒等執氿離遠,身後再次傳來葉芷藍的低喝聲:「你站住!」這次的話語,明顯比上一次更加鏗鏘有力。
身後的人像是鼓足了十足的勇氣,跟上她,再一次說道:「我想和你合作。」
執氿停頓住腳步,轉身玩味的與葉芷藍腥紅的瞳孔對視,場域的力量將眼前之人逼得後退幾步。
執氿頗為冷漠的凝視葉芷藍狼狽的身影,嗤笑一聲,點破道:「怕不是你想與我合作,是因為你沒得選了。」
「所以……」葉芷藍站起,還沒來得及說出因果。
執氿就冷冰冰打斷道:「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看著執氿那高高在上袖手離去的身影,這是葉芷藍人生中第二次感覺是這麼的孤立無助...
明明同樣都是榜單上的預備人選,可是為什麼....
恍惚間,空中傳來兩道身影的交談聲:
【白聽,你覺得那個人怎麼樣?】
【我覺得可以……】
【……】
執氿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九天與九州大陸,眸光中有著幾分不解,短短一段時間,居然變化這麼大。
不過,這也正好讓她好好挑選一下合適的人選。
又是一聲令人厭煩的「站住」二字,從身後傳來。
執氿利用風的特徵,消散在原地,她根本就沒有聽到碎空中的那句:「我有一個不錯計劃想同你談談——」
以及那一句:「你會感興趣的東西——」
兩句話,執氿只聽到了一聲碎空的:「談談」,真是什麼垃圾都敢往她身邊湊……
執氿九州來的非常不巧,九州大陸上空正有著一對魔修互相爭奪盟約主位。
那癲狂的摧毀力,讓眾生苦不堪言,滔天的禍水從星河而降。
執氿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他們那不滿的交談聲...
「魔頭!去死吧——」
「不!我不會死——」
「憑什麼——」
「……」
入目是沒一樣能入眼的東西,處處皆為可以焚毀萬物,滿面狼藉撲不滅的焚天火種。
「救救我吧...」一隻手,趁執氿正直看得分神,猛的攥住她的衣裙,想要將她拽下神壇。
執氿不可思議的一把甩開那個男孩,神情里充滿愕然的厭惡,驚訝於這世間居然還有她感受不到的生靈氣息?
下一秒,執氿揮舞出「凍千秋」,劍頭指向男孩,質問道:「你是誰?」
眼前這個男孩,十分有著九分的不對勁。
果不其然,男孩被「凍千秋」接觸到的一瞬間,並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
只見『男孩』淫笑一聲,將手握向劍刃想要搶奪過來,就算是他受傷了,也沒有流出一點血。
其實他並不是什麼『男孩』,他是來這裡嚴格執行任務的——外來者。